看著陸續(xù)離開的眾人,鐘子儀收回目光,看向身旁之人,面色凝重的說道,“聶前輩以為這韓世忠武功如何?”
身旁之人緩緩說道,“此人內(nèi)力深不可測,武功造詣也非同凡響,雖說還未達到出神入化的宗師境界,至少已經(jīng)有大家之風范。以在下之見,除了江湖上地位超群的門派以外,縱然在整個江湖上,能夠勝他的人,也是屈指可數(shù),寥寥無幾的存在。若是方才他真的有意出手示威的話,整個大殿之中,恐怕是無人是他的對手?!?br/>
“此人果真如此厲害?”鐘子儀有些不相信的問道,“莫非連前輩都無法擊敗他嗎?”
姓聶之人開口說道,“單單從他方才遞上書信的那一招,其中所蘊含的內(nèi)力之深,便是我也難達到這種地步。莫要說我要如何去擊敗他了,恐怕我是想要與他一戰(zhàn),都是極為困難的事情?!?br/>
鐘子儀眼中難免有些驚訝,臉色也變得極為古怪,“既然如此,倒是朕小看了韓世忠的實力了。如此以來,七日之后的對決,還請前輩務必派手下高手鼎力相助,以震我大楚國之威名,揚我大楚國之精神!朕擔心,宋軍突然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來這一套,怕是不知道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皇上顧慮的有理,我稍后就安排幾位得力的師兄弟協(xié)助皇上。不過,皇上也無需太過擔心了,雖說韓世忠一人武功高強無人可及,我昆侖派也不是那他沒有辦法的事情。只要他入了我昆侖派的劍陣之內(nèi),莫要說他是韓世忠了,便是他是劍神在世,也難以有活命的機會?;噬媳M管放心,此事只要有我昆侖派在此,無論宋軍有何陰謀詭計,我聶無雙定盡全力保證皇上安穩(wěn)無虞,絕不讓皇上有半分的損傷?!甭櫉o雙砸吧砸吧嘴,有些不屑一顧的說道,絲毫沒有把此事放在心里一般。
鐘子儀朗聲笑道,“有聶前輩這句話,朕就放心了?!彪S即又是開口道,“朕心里有一事頗為疑惑,還請前輩務必幫忙解答一番,不知前輩以為如何?”
“卻是不知道皇上有何疑惑?”聶無雙有些疑惑得回應,“在下若是知道的話,一定如實告訴皇上,不敢有所隱瞞?!?br/>
鐘子儀微微一笑,緩緩說道,“不知聶前輩以為,我君山寨之中的李御醫(yī),為人如何?”
聶無雙聞言不禁是忽地怔住,他實在想不通,鐘子儀怎地這個時候突然一問,心中不由得疑惑,“皇上怎地有此疑問?”
還未待聶無雙開口,鐘子儀接著說道,“朕只是突發(fā)奇想,心間猛地冒出這個念頭。前輩若是不愿回答的話,朕也不便勉強,就當朕從來沒有問過這個問題便是,前輩無需放在心上?!?br/>
聶無雙不明覺厲,只是緩緩說道,“李御醫(yī)一身醫(yī)術精湛無雙,遠勝宮中諸位太醫(yī)。為人極為聰慧過人,生的貌美如花,天下少見。即便是在江湖之上,也算得上是極其少見的奇女子了。在我君山寨之中,也是頗為深得一眾將士愛戴,在百姓之中威望甚高,更是一位足以令天下男子為之傾心的女子?!?br/>
鐘子儀有些意外的說道,“沒想到聶前輩,竟然是對李御醫(yī)有如此高的評價,實在是讓朕有些意外了。雖說這李御醫(yī)醫(yī)術方面,朕有過了解,單是她真的果真如聶前輩說的這般完美,倒是讓朕心生疑惑起來?”
“在下所言,只是片面之語,當不得真的?!甭櫉o雙回應道。
鐘子儀頓了一頓,似笑非笑的說道,“朕私下里聽宮中太監(jiān)所說,聶前輩這些時日往李御醫(yī)住處去的有些頻繁。莫非,聶前輩聶前輩身體上出了什么問題不成,若是真的這樣的話,朕馬上吩咐御醫(yī)為前輩診治一番。”
“多謝皇上關心,在下并無任何不妥。”聶無雙緩緩說道,“在下之所以頻繁前往李御醫(yī)住處,純粹是擔心李御醫(yī)受到歹人傷害,著實只是為了照顧她的安危,并沒有其他的意思,皇上實在是誤會了?!?br/>
他不解釋還好,這樣一來一解釋,反倒是越來越顯得有些解釋不清楚了。
鐘子儀哈哈一笑,并沒有戳破這其中的意思,只是笑著說道,“常言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苯又粗櫉o雙問道,“不知,聶前輩可對李御醫(yī)有好感?”
聶無雙應道,“皇上說笑了,像李御醫(yī)這等奇女子,只要是個男人便是會心生愛慕之心,何況是在下?!痹挷⑽凑f完,意思卻是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鐘子儀道,“既然如此,這就再好不過了,朕便私自做主,只要聶前輩為我大楚國取下擂臺賽的勝利,朕便將李御醫(yī)賜予聶前輩為妻如何?”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整個平天殿內(nèi)的眾人,神色也是為之一變,顯然是有些震驚于鐘子儀的此番話。
盡管,此刻人已經(jīng)走得差不多了,但是依舊有不少的侍從待在殿內(nèi)。
聶無雙聞言心中一喜,卻是急忙道,“皇上還是別開這樣的玩笑,李御醫(yī)又豈是會看的上在下?!?br/>
鐘子儀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朕不開玩笑,朕方才所言說的句句屬實,只要聶前輩答應為我大楚國,取下此次擂臺賽的勝利,朕保證親自出面撮合此事,絕不妄言。”
“皇上此言當真?”聶無雙疑惑道,心思復雜,眼神中也透露出他心底的掙扎之色。
鐘子儀像是看出了他心中的顧慮,微微一笑,當即說道,“君無戲言?!?br/>
聶無雙應道,“既然如此,此次擂臺賽之戰(zhàn)交由在下便是,在下必全力以赴,為大楚國取得最終的勝利?!闭f罷,向著鐘子儀行了一個大禮。
鐘子儀急忙快步上前伸手相扶,朗聲說道,“一切就仰仗前輩了,朕期待著前輩大勝過來,朕親自為前輩主持婚禮?!?br/>
“承皇上吉言,在下定不負重托?!甭櫉o雙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