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馳,我奉旨殺你,還不乖乖束手就擒!”是鐘祥的聲音。
鐘祥帶著精銳兵將步步緊逼,常馳原本沒在怕的,可不知何時他的后路被魏唐封死,常馳立時慌了手腳。
只聽魏唐厲聲斷喝:“常馳知道廢太子風(fēng)淵的下落,還不把他給我拿下!”
有人幫忙,鐘祥立刻來了精神,“魏將軍,咱們合力斬殺常馳,功勞歸你!”
“那我就不客氣了!”魏唐掃了鐘祥一眼,鐘祥一個小小北大營的統(tǒng)領(lǐng)也配跟他爭功?
魏唐揮揮手,禁衛(wèi)軍就一窩蜂似的撲向常馳。
敵眾我寡,常馳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去,不多時常馳就成了光桿司令。
魏唐坐等取常馳的首級去邀功,忽然被一股涼意穿透背心。
他滿臉愕然的回頭看,看到鐘祥,他眼珠子差點兒掉出來,“你,你……”
他氣的雙眸充血,甩手辟出一刀,鐘祥飛身閃開的同時,手中樸刀飛出,刀刃劃過為魏唐的脖頸,直直的插進常馳的胸口。
魏唐身子一僵,撲通一聲歪倒在地,血從脖頸處溢出,慢慢暈開。
與此同時,常馳也倒在血泊里。
在場的兵將大都是禁衛(wèi)軍,眼見北大營的鐘祥殺死了自己的統(tǒng)帥,他們悲憤的紅了眼,不管不顧的朝鐘祥撲上去。
而鐘祥飛身跳到高處,拿出手令大聲喝道:“我有三皇子的手令,誰敢造次格殺勿論!”
禁衛(wèi)軍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就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不知誰喊了一嗓子,“我們魏將軍也有三皇子的手令,你的手令一定是假的!兄弟們給我殺!他們一定是廢太子派來的奸細,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殺光,否則咱們只有死路一條!殺??!”
禁衛(wèi)軍們早就殺紅了眼睛,他們都參與了謀逆,要是太子風(fēng)淵東山再起,他們會吃不了兜著走。與其到時候被連累,不如先下手為強!
“兄弟們,別放過這些奸細,殺??!”
粗重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扇動的禁衛(wèi)軍兵卒殺氣騰騰。
只見他們緊握著刀柄步步緊逼,很快就把鐘祥的人馬圍在當中。
禁衛(wèi)軍密密麻麻往上沖,卻有一道身影神不知鬼不覺的退到隊伍的最后一排。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千依假扮的。
系統(tǒng):“宿主,你可真厲害!三兩句就把鐘祥逼近絕境,這下風(fēng)胥麾下的三股軍力互相殘殺,他的如意算盤算是徹底廢了?!?br/>
千依得意的挑唇:“這還多虧了沈漪,要不是她鬼迷心竅想當皇后,風(fēng)胥的堡壘哪有這么容易攻破?”
系統(tǒng)壞笑著說道:“你為了風(fēng)淵可真是操碎了心啊!”
千依不想錯過這出好戲,她懶得跟系統(tǒng)八卦,專心看戲。
從前,鐘祥身經(jīng)百戰(zhàn),這點場面根本不算什么。
可最近幾年,他的身體和精神都大不如前,面對一眼望不到頭的禁衛(wèi)軍,他怕了。
鐘祥本以為魏唐和常馳死了,他能順利掌控大局,不想禁衛(wèi)軍是一幫六親不認的狼崽子,難以馴服!
他帶著本部人馬迅速后退,轉(zhuǎn)眼間就退到了勤政殿。
忽然,勤政殿的大門敞開一道縫隙,鐘祥稍一晃神兒就被拽進大殿。
他定睛一看,是蕭鈞,他怎么在這兒?
“侯爺,你來的正好,快跟我走!風(fēng)胥這個畜生還沒坐上皇位就想卸磨殺驢,趁著我外面還有些人手,咱們一起殺出去吧!”鐘祥臨死還想拉個墊背的。
可惜,他怎么也想不到,卸磨殺驢這出大戲的始作俑者就是蕭鈞。
蕭鈞感慨的拍拍他的手,“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能想著我,真是難為你了?!?br/>
說話的時候,他的視線始終落在鐘祥背后。
不多時,鐘祥也察覺到不對勁,他正要轉(zhuǎn)頭一看究竟,便被蕭鈞握住肩膀,動彈不得。
“侯爺,你要做什……”
鐘祥話沒說完,他脖頸便被匕首刺穿。
他低頭看著突出的利刃,他喉嚨里發(fā)出‘赫赫’的聲響,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但蕭鈞看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輕嘆了口氣說道:“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無奈,你不死,死得就是我了!”
鐘祥死盯著他,好像要在他臉上盯出兩個窟窿。
他做夢也想不到,拉他下水的是蕭鈞,弄死他的還是蕭鈞,其中的彎彎繞繞他到死也沒想明白!
鐘祥帶著費解斷了氣,沈漪看著滿手的鮮血,她既害怕,又興奮。
形勢逼人,她迅速整理好心情,把樸刀遞給蕭鈞,“你掌控大局的機會來了!砍下他的人頭,禁衛(wèi)軍會唯你馬首是瞻!”
形勢比人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蕭鈞豁出去了!
片刻之后,他拎著鐘祥的人頭打開殿門,把人頭扔在禁衛(wèi)軍面前,“這是叛賊鐘祥的人頭,他已經(jīng)被我殺死了!現(xiàn)在廢太子的人已經(jīng)埋伏在靈堂附近,要對三皇子不利。但京城、皇宮還在三皇子手中,我們勝算比廢太子更大。凡是跟我一起去救三皇子的,賞金百兩。功績卓著者,另有封賞!”
兵卒們聞言各個面露喜色,他們興奮的揮舞著兵刃跟著蕭鈞沖向靈堂,三下五除二把埋伏在靈堂外的刀斧手全部殺光。
蕭鈞和沈漪得意的對視了一眼,肩并肩走進大殿。
以為救駕有功的禁衛(wèi)軍守在靈堂外,眾人都等著領(lǐng)百兩黃金的賞錢。
而此刻,大殿內(nèi)卻是另一番景象。
聽到喊殺聲,宮人們能跑的都跑了,靈堂內(nèi)空蕩蕩的,只有燭火搖曳。
風(fēng)胥和苗貴妃以為是風(fēng)淵帶著人沖進來了,母子二人躲在后殿,預(yù)備從小路逃出去。
可當風(fēng)胥看到沈漪和蕭鈞,他所有的恐懼、失落頃刻間一掃而空。
轉(zhuǎn)眼間,他又變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準皇帝。
他俯視著蕭鈞,吩咐蘭佩去外面查看情況??商m佩剛走下臺階,就被蕭鈞一刀刺死。
蘭佩不可思議的盯著蕭鈞,到死她都想不通蕭鈞為什么要殺她!
風(fēng)胥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迅速躲到護衛(wèi)身后,盯著蕭鈞質(zhì)問,“蕭鈞,誰給你的膽子在我面前造次,你想被誅九族嗎?”
蕭鈞迎著風(fēng)胥的目光一步步往前走,血順著刀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風(fēng)胥,你埋伏刀斧手是為了對付誰?你只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br/>
苗貴妃被風(fēng)胥拋下,她夾在風(fēng)胥和蕭鈞之間,不能進、也無處可退。
猶豫了片刻,她怒氣沖沖走到蕭鈞面前,揚手甩出一記耳光,“蕭鈞,你算什么東西,怎么敢這么對新皇說話?!”
不等蕭鈞回答,沈漪便一個健步?jīng)_到苗貴妃面前,一把揪住她的發(fā)髻,“禁衛(wèi)軍盡在我們掌握!而你謀害先皇的罪人,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別人?”
說著,沈漪從她發(fā)髻上拔掉裝著毒粉的簪子,“這就是你弒君的證據(jù),你和你的兒子該被凌遲處死!”
苗貴妃倒吸了一口冷氣,她萬沒想到會沈漪踩在腳下,她心有不甘卻不能發(fā)作。
她余光掃到蕭鈞,立時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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