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山也是征求過秦億的同意。
秦億也沒有打算隱瞞,因為他的這些產(chǎn)業(yè)都是靠自己獲得的。
劉山就把在江海的所見所聞跟著自己爸媽說了一下。
其實劉山也是為了給劉新建留下一個好印象。
畢竟秦億以后如果想要進一步發(fā)展,肯定是需要和自己父親打交道的。
“你說,他兩個閱讀網(wǎng)一個月就能收入上百萬?”秦孝笑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劉山點頭,隨后打開了電腦,把兩個網(wǎng)站都打開給了兩個人看。
隨后,說道“這一次要改建的運動館,也是他的。我和他一起買的,一個廢棄的破舊民營學(xué)校,300萬,他眼睛都沒眨一下,就買了?!?br/>
這會劉新建看起了那個站,喃喃自語的說道“這個網(wǎng)站啊...”
“爸,你知道這個網(wǎng)站???”劉山對著劉新建問道。
劉新建點頭說道“最近有不少網(wǎng)站在投訴這個閱書網(wǎng),我們也進行過內(nèi)容核查,并沒有違規(guī)的內(nèi)容。應(yīng)該是同行競爭。惡意投訴,據(jù)說,背后是網(wǎng)絡(luò)文學(xué)的龍頭網(wǎng)站神起網(wǎng)站的手筆。”
“臥槽,太惡心了吧。爸,那你得罩著我哥啊?!眲⑸秸f道。
劉新建看了劉山一眼說道“你在我面前整那一套江湖義氣。不過,秦億確實不容易。這個網(wǎng)站的運營的確實不錯,而且一些內(nèi)容不錯,特別是那個云起閱讀網(wǎng)里的鄉(xiāng)村老師寫的那個,就很不錯?!?br/>
劉新建連著說著幾個不錯,讓秦孝笑也感覺臉上很有面子。
畢竟,他們家里那些小一輩,實在是扶不上墻。
“不止這樣呢,他還有一個科技公司...不過剛起步。不過,我總覺得他能干大事?!眲⑸揭娮约喊挚隙ǎ屯倌瓩M飛的繼續(xù)說道。
“哦?”劉新建有些意外,隨后看向了秦孝笑說道“笑笑,你們秦家真的要出一個人才了?!?br/>
秦億自然不知道他走后這些事情。
他此時坐著車,直接去了央視大廈。
到了央視大廈的樓下,秦億打了一個電話。
邊柔有些意外的,因為她還真的有些小情緒,因為這個男朋友雖然確認了關(guān)系。
但是好像和沒有也沒有什么區(qū)別。
她很忙,但是秦億似乎更忙。
拿著手機看了一會之后,邊柔還是會心一笑的接了起來“秦大老板,總算想起賤內(nèi)了啊。”
秦億明顯聽出了邊柔話語之中的酸意。
“老婆大人,恕罪。最近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所以小生為了彌補,這不是給你打電話了。”秦億也是笑著說道。
“只是打電話嗎?那不能原諒你?!边吶嵋荒樞σ獾膶χ娫捳f道。
“那老婆大人請說,怎么樣才能原諒小生。”
“你如果能立刻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就可以原諒你?!边吶峁室鉃殡y秦億說道。
秦億對著邊柔說道“老婆大人,你說,我這就飛過來。你現(xiàn)在在哪里?!?br/>
邊柔聽著秦億的說話的語氣,笑著說道“好啦,不鬧啦...我剛排練結(jié)束,累死了,正在酒店呢?!?br/>
“酒店什么酒店?”秦億問道。
“四季酒店。怎么了?你要來查房嗎?”邊柔的聲音帶著幾分的撩撥的意思說道。
秦億一邊和邊柔聊著天,一邊四處看。
沒一會就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個四季酒店,應(yīng)該就這個了。
秦億一路小跑了過去。
邊柔聽電話那頭的秦億,喘著粗氣。
“你在跑步嗎?”
“你的房間能看到下面的廣場嗎?”秦億喘著粗氣對著邊柔問道。
邊柔頓時心中一動,下意識的下床,朝著窗戶旁走去。
“能啊...”
“那你往下看?!鼻貎|對著電話說道。
緊接著,對著四季酒店的樓上手足舞蹈的揮著手。
在住在五樓的邊柔,一眼就看見了在廣場上手舞足蹈,漫無目的打招呼的秦億。
“你等我...”
邊柔這一刻真的被秦億感動了。
隨意的換了一套衣服,也顧不得素顏,披著頭發(fā)了。
一路飛奔。
秦億走到了門口,邊柔直接奔向了秦億,隨后一把抱住了秦億。
“你怎么來了?”邊柔一臉感動的問道。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秦億笑著說道。
邊柔這會朝著秦億的身上嗅了嗅說道“你喝酒了?”
秦億這會就把去姑姑家的事情說了一遍,邊柔并沒有露出任何失落的眼神。
“我餓了...”邊柔抱著秦億的手臂撒嬌的說道。
“那老公帶你吃好的?!鼻貎|說著就拉著邊柔要去打車。
邊柔并沒有打車,拉著秦億走了幾條街,有著一個燒烤攤。
“你要吃這個?”
“不在意吃什么,在意的是誰陪著吃?!?br/>
點了一些串之后,秦億看著邊柔瘦了不少。
邊柔說第一次上電視,還是央視臺,壓力太大了。
她最近一直失眠...
整個吃夜宵的時候,一直是邊柔在說,秦億在傾聽。
聽著,聽著,秦億就笑了。
邊柔對著秦億說道“你笑什么?是不是發(fā)現(xiàn)我特傻?”
秦億搖頭說道“我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我能和漢東大學(xué)鼎鼎大名的邊會長,談戀愛?!?br/>
“你這是損我呢,是不...”邊柔聽著秦億的話說道。
秦億笑著擺手說道“真不是,我這是幸福。我是何德何能?!?br/>
邊柔這會說道“這話應(yīng)該是我說,我何德何能找到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你?!?br/>
秦億摟著邊柔看了一眼時間說道“時間不早了,送你回去吧。”
邊柔點頭,一臉依依不舍的對著秦億說道“你要在燕京待幾天啊?”
“看情況吧。找的順利,這幾天就得回去...”
看著邊柔眼睛黎透露著一絲失望和委屈巴巴的表情,秦億又笑著說道“要是讓漢東大學(xué)的那些仰慕你的人,看到邊會長還會有這個表情,是不是都得把眼珠子都掉出來?!?br/>
“怎么聽你的形容,我是一個母夜叉的形象啊...”邊柔愈發(fā)的撒嬌的說道。
說實在的,今晚的邊柔和平時那個雷厲風(fēng)行,行事果斷的邊柔完全不一樣。
今晚的邊柔格外的柔軟。
可能是,身在一個陌生的城市,秦億突然的出現(xiàn),都讓邊柔愈發(fā)的脆弱。
走到了酒店樓下之后,秦億看著邊柔的表情,心中不忍說道“夫人?要不要相公今晚侍寢啊?”
邊柔聽到了秦億的話之后,看向了秦億,似乎在糾結(jié)什么,隨后紅著臉點了點頭。
手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