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孤獨的蒼狼一開始真就沒想有意瞞著許川,因為當(dāng)初在星耀里面的某種原因,才把自己的聲帶和容貌做了調(diào)整,否則,他大可以不必在知道許川所在的是南方藍(lán)冥界之后還選擇和他在一個陣營,只是事先沒有告訴他,這倒是出于暗地觀察他的表現(xiàn)與努力的效果。之后通過各種渠道聽說了何沐這件事情,便打算看看到底許川是怎么樣做的,便一直沒露面,直到前些日子,他感覺許川應(yīng)該是差不多可以的時候,正好張澤也要走,借著唯有杜康找到他協(xié)議聯(lián)盟這個引子,當(dāng)天晚上便在與唯有杜康通電話的時候把事情告訴了唯有杜康,唯有杜康這才知道了孤獨的蒼狼實際上就是夜凌風(fēng)。而這個時候也正是他想要找許川打算敘敘舊的時候,唯有杜康很認(rèn)真的對他說道:“凌風(fēng),你最好能等一陣子。”然后便把原夜魂戰(zhàn)隊在痕晝之前星耀之后的事情大致和他講了一遍,所以,孤獨的蒼狼才同意暫時留守在中土紅塵界沒有回來。而許川,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這些事。包括除了原夜魂戰(zhàn)隊、晨曦守護(hù)等排行榜上關(guān)系較好的以外的所有狼牙公會的人,對這個都是一無所知。
再說許川,下線之后,和鄭宇杰兄妹、晨曦守護(hù)四個人坐在一起胡亂吃了點飯,晨曦守護(hù)先去睡覺了,這三個人坐在一起,鄭宇杰說道:“真是的,休息的時候還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了,這么長時間一直在打領(lǐng)地戰(zhàn),都快忘了除了這個還能做些什么?!?br/>
“鄭子,有件事我一直還沒跟你說呢。”看著鄭宇杰詢問的目光,許川繼續(xù)說道,“從星耀退出來之后,我的老大就跟我說,他或許會進(jìn)駐痕晝。我感覺他就在這個游戲里,但是卻沒有碰見,我有點奇怪?!?br/>
“你那個瘋子老大?”鄭宇杰想了一會兒,“說不定他就是說說呢,再說了,你不是也說了嗎,他‘或許’會,那也或許不會啊。而且,誰讓你當(dāng)初在藍(lán)翔公會搞出那么一檔子事,要不然也不能被星縱公司勒令刪號啊,呵呵呵,其實就算是你不刪號的話,在星耀里你也就是一個打醬油的角色。行了,你也別想了,如果他真的在痕晝里,等到日后打陣營統(tǒng)一戰(zhàn)和爭奪戰(zhàn)的時候總會遇到的。”
“是啊,川哥哥?!编嵼p月嘿嘿笑著,“跟你講個秘密哈~”
許川一愣:“跟我嗎?”說著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鄭輕月嘻嘻一笑,趴在他耳朵上說道:“咱們軍團(tuán)的那位青傘瀟湘對你有意思哦~”
“噗……”許川喝到嘴里的水剛咽到一半,就嗆了出來,咳嗽個不停,只見鄭宇杰還在旁邊幸災(zāi)樂禍的笑著,許川一邊咳嗽一邊說道,“小月,你開什么玩笑?我都不怎么跟她說話,你還是收一收你愛八卦的性子吧,好嗎?”
“什么?。 编嵼p月撅著小嘴說道,“人家說的可是事實,不信你問我哥哥,前些日子那個瀟瀟還跟我提了,問我最近指點江山的事情——川哥哥,你也別看那個青傘瀟湘看起來嬌小玲瓏的,但是她是個敢愛敢恨的。聽說杰和我跟你住在一起,就讓我捎個話給你,說她喜歡你了。不信你問我哥哥,他當(dāng)時也在場。”
“真的嗎,鄭子?”許川斜眼看還在那里壞笑的鄭宇杰,“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悶騷了?”
鄭宇杰說道:“其實吧,這個事呢,我還沒有得到確信,雖然青傘瀟湘是說了這么一句,但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開玩笑啊,所以我沒有這么草率就告訴你,畢竟不想讓你空歡喜一場嘛!”
“啊,這么回事啊,我說你怎么——誒?不對?。 痹S川剛要贊同鄭宇杰的話,后來感覺不對勁,說道,“什么叫我‘空歡喜一場’?難道你們就這么確信我一定會喜歡青傘瀟湘?還是有別的什么意思?”
“哈哈哈!”鄭宇杰笑道,“你這家伙從來都是追人家不成反過來自己成天醉生夢死,這回遇到了一個倒追你的,還不得樂得昏了頭?所以,憑我對你的了解,你肯定會十分高興,不假思索就會答應(yīng)她!”
“小月,”許川聽鄭宇杰說完,鄙視了他一下,回頭繼續(xù)問鄭輕月,“你覺得我許川是這樣的人嗎?”
鄭輕月嘻嘻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同意我哥哥說的,其實川哥哥,你也沒必要裝純了,有句話不是說嗎,都是猴子變的,裝什么猩猩啊!是不是???”說完之后,又笑了起來。
許川有些無語,說道:“真整不了你們,明天我自己去問青傘瀟湘,本來還打算跟你們聊聊我老大的事情,哼,你們這兩個家伙,真是的,硬要弄出點緋聞來,我算是知道了,宅男腐女太可怕?!?br/>
“難道你不是宅男?”面對鄭宇杰的反問,許川有些發(fā)愣,說道:“我跟你們的性質(zhì)不一樣!”
“哦對!”鄭宇杰仍然是笑著說,“你是‘坐家’,坐在家里面的,哈哈哈哈!”
許川真心讓他們弄敗了,說道:“好了,我不聽你們在這八卦了,我還是去睡覺吧,困死了——唉!剛才就應(yīng)該上樓睡覺的……”一邊說著一邊艱難地爬上樓梯,看來這好幾天的戰(zhàn)斗實在是讓他有些吃不消,走路都有些遲緩。后面還是鄭宇杰和鄭輕月兄妹倆對于這件事在八卦著。
看著許川上樓,鄭輕月問道:“杰,你說川哥哥他明天會不會真的就找那個瀟湘妹子去問??!”
“呵呵,”鄭宇杰笑了笑說道,“這家伙可真沒準(zhǔn)。”
卻說許川,回到房里,躺在床上,腦中還真就想到了剛才鄭宇杰兄妹說的話,有些難以置信,但是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撒謊,何況,畢竟鄭輕月也是個女孩子,她是不會胡編亂造的,但是青傘瀟湘,自己從認(rèn)識她到現(xiàn)在,說話的次數(shù)都是有限的,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