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祠看著她,笑意漸濃,剛剛她那舉動——果真是他一撩她就會反擊。
姜念啊,勝負欲這么強的性格,他得給她改改,不過,不是現(xiàn)在……人到手了再說。
溫祠落座,姜念想坐他旁邊,剛準備坐下,她倏然感覺自己手上一緊,隨即整個人就被溫祠拉了過去,一下坐到了他腿上。
姜念愣了下,沒想到他會來這么一下。
男人只是溫雅的笑著道,“包廂不夠大,一會兒買單的兄弟回來沒得坐了,你就這么坐,下次帶你去更大的?!?br/>
姜念反應(yīng)過來,她也不拒絕,“我真是頭一次見到你這么主動的。也好,利于培養(yǎng)感情?!?br/>
平時那些想撩拔她的,都是想靠近又慫的,她主動了,那些又不敢動手動腳,礙于她妖精卻又冷冰冰的氣場。
動手動腳,溫祠是第一個。
這么一場聚會下來,起哄的起哄,喝酒的喝酒,都很愉快。
時間越來越晚,人都走了個七七八八。
直到最后幫忙買單的哥們兒告別,姜念才覺得,溫祠好像在哪里都吃的開。
只要他想,他可以變成各種樣子的,可以融入各種圈子。
她好像勾搭了個不得了的男人。
姜念起身,整個人晃晃悠悠的看著溫祠,“腿麻嗎?”
其實她今晚喝得有點懵。
溫祠不答反問,“你不怕?”
姜念聽著溫祠莫名其妙的話,“你在說什么?”
“喝的這么晃,我可是你才認識的人,對我信任這么深?不怕我對你做點什么?”
溫祠說著,倏然笑著起身,姜念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
她只見眼前男人笑著看她,“我送你回去?!?br/>
姜念只站在原地笑意盈盈的看著他,“是想知道我家住在哪里?”
溫祠臉上笑容很淡,沒在意她的調(diào)侃,他只抬手指了指手表,“很晚了?!?br/>
他嗓音也很淡,聽不出來什么情緒。
“你一個人回家,不安全?!?br/>
溫祠說完,姜念毫無反應(yīng)。
他偏頭看她了一眼,她站在那里,無動于衷,像是在思索,是否該信任他,溫祠唇角笑意深了深。
“走么?”
“嗯?!苯畈戎「吒呦蛩?,忽然眼睛瞇了一下,計上心頭。
隨即有點搖搖晃晃的上前抱住了溫祠,整個腦袋都埋在他懷里。
溫祠兩手插在兜里,一動不動,站在原地,任由她抱著,不回抱,不推開。
只聽懷里女人聲音嬌嬌悶悶的說,“不過,我沒有家了,被趕出家門了?!?br/>
隔著襯衫她能感受到他結(jié)實的胸膛,很健壯,近距離接觸著,他身上更有股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溫潤內(nèi)斂,不張狂,很穩(wěn)。
說著,就見姜念從他懷里緩緩抬起頭,清澈柔軟的眼睛盯著他,再次軟軟糯糯的開口,“帶我回家,好不好?”
溫祠看著她,她現(xiàn)在就像個乖乖軟軟的小白兔,可是那雙看似像迷霧里的眸底有那么一絲光是亮晶晶的。
她故意的。
他扯起唇角微微笑了笑,眼角微微上翹,桃花眼里笑意濃濃,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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