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怡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許祥毅立刻上前,然后說道:“哎,你笑出來的眼淚滴在我手上!”
李芳怡雖然感覺特別爽,但是她也沒有忘記許祥毅的手現(xiàn)在還是被燙傷的狀態(tài),然后立刻拿許祥毅的手給自己擦了擦眼淚。
但是這次許祥毅的手碰到李芳怡的眼淚的時候卻沒有奇跡般的愈合。
李芳怡看著許祥毅的手:“這是怎么回事?眼淚的神奇愈合能力消失了?”
許祥毅也是有點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只有你變小的時候眼淚才有效嗎?”
兩人都沉默了,并不知道答案。
李芳怡和許祥毅先上了車,李芳怡說道:“隔壁有個大藥房,我去給你買點藥品,很快就回來?!?br/>
李芳怡跑到隔壁一個大藥房,買了紗布和消毒碘酒,回到車上,然后對著許祥毅說道:“把手伸出來?!?br/>
許祥毅乖乖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掌,李芳怡用棉棒輕輕的給許祥毅手上涂碘酒,涂好后,用紗布纏好。
許祥毅看著紗布被李芳怡系上一個蝴蝶結(jié),嘴角上揚的說道:“不要再繃帶上面及蝴蝶結(jié),我覺得除了搞笑沒有別的用處?!?br/>
“可是我覺得很好看啊?!崩罘尖α诵φf道。
這時候,許祥毅左手拿出一瓶紅酒說道:“看看,剛剛走的時候跟店里拿的,回去喝!”
李芳怡看著許祥毅手中的紅酒笑了笑說道:“我看到了,不過不知道價格,就當(dāng)孫梅請我們喝了。”
李芳怡看著許祥毅手上的紅酒,說道:“這酒很貴吧?”
許祥毅看了看手中的紅酒,笑道:“也沒多貴也就九......”
許祥毅還沒說完,就被李芳怡打斷,李芳怡有點無語的說道:“900元?你最少也拿個幾千塊錢的酒啊,真是便宜她了!”
許祥毅無奈的笑了笑,這酒可是價值9萬之多,堪稱紅酒之皇,是最最上乘的法國皇室專供酒。
李芳怡摸了摸肚子,說道:“剛剛沒吃飽,要不要我們再去吃一頓?”
許祥毅笑了笑:“好啊,我也沒吃飽!”
李芳怡看了一圈周圍,說道:“肯德基怎么樣?”
“敢不敢上點檔次???”許祥毅看著李芳怡,有點嫌棄的說道。
李芳怡最討厭的就是許祥毅有錢大少爺?shù)臉幼?,叉腰說道:“本小姐就是想吃肯德基了!”
許祥毅看著李芳怡的樣子,有點好笑,說道:“好好,肯德基就肯德基吧?!?br/>
許祥毅發(fā)動車子,然后笑道:“想好點什么了嗎?”
“漢堡,雞腿,雞肉卷,可樂!我請你!”李芳怡掰著手指說道。
“大小姐,你有錢嗎?”許祥毅無語的看著李芳怡,他可是知道的,李芳怡身上一毛錢都沒得,她來自己家的時候,連衣服都沒有。
李芳怡嘿嘿一笑:“這屆的?;ㄟx拔賽,給我報個名!我就有錢請你了!”
許祥毅撲哧一笑:“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有什么關(guān)系啊,反正我變回原來的大小,冠軍肯定是我的!”李芳怡自信的說道。
吃完飯已經(jīng)快十點多了,兩人回到許祥毅家,李芳怡有點犯愁了:她睡在那?以前是睡在許祥毅的屋子里,因為屋子里有她變小后用的小房子,但是她現(xiàn)在變大了,總不可能和許祥毅一個屋子睡吧?
許祥毅和李芳怡回到家后,許祥毅打著哈欠,看著李芳怡說道:“睡覺了!明天星期天,我要睡一天!”
“你打地鋪好嗎?”這時候,李芳怡對著許祥毅尷尬一笑說道。
許祥毅愣住了,死死地盯著李芳怡。
李芳怡瞬間感覺自己說錯話了,再怎么說,這可是許祥毅的家啊,她有什么資格讓許祥毅打地鋪,再怎么說,打地鋪的因該是自己吧?
“為什么要打地鋪?”許祥毅看著李芳怡好久,才問道。
李芳怡一陣慌亂:“對......對不起,對不起,我打地鋪,我睡地鋪!”
“你為什么要睡地鋪?”許祥毅看著李芳怡,奇怪的問道。
“那我睡哪里?”李芳怡看著許祥毅,問道。
許祥毅又打了個哈欠,然后揉了揉眼睛,都十點多了,今天一天真是累死了,百無聊賴的說道:“睡床上啊!”
“那我還是打地鋪吧!”李芳怡嘆了口氣說道,她真的沒法說服自己和許祥毅同床共枕。
許祥毅懶得再去看李芳怡,笑道:“真是怪人,有床不睡睡地鋪,算了,我讓人給你準(zhǔn)備一下?!?br/>
“多謝了!”李芳怡看著客廳的沙發(fā),她覺得睡沙發(fā)可能比地鋪更舒服一些,不過客廳傭人也常進(jìn)進(jìn)出出的總歸有點不太方便。
許祥毅對著李芳怡說道:“那我先上去了洗澡了??!”
李芳怡答應(yīng)了一聲:“嗯,好的!我看會電視就睡!”
李芳怡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打開電視后,突然看著桌子上的櫻珠,笑了笑:“變小的時光感覺就像做夢一樣?!?br/>
李芳怡拿起櫻珠放進(jìn)嘴里,然后吶吶自語道:“果然還是一樣的甜,至少能讓自己明白不是在做夢?!?br/>
看了會電視,李芳怡也感覺有點累了,這時候,李芳怡想到:地鋪也應(yīng)該已經(jīng)鋪好了吧?
李芳怡輕手輕腳的走到許祥毅的門前,然后輕輕的打開了許祥毅臥室的門。
李芳怡摸索了一下燈的開關(guān),打開后,眼前的一幕讓李芳怡大叫出聲:“啊啊啊??!”
許祥毅立刻驚醒:“怎么了?”
李芳怡捂著臉對許祥毅說道:“你......你流氓啊!怎么只穿一條內(nèi)褲!”
許祥毅立刻拿被子遮住自己的下半身,對著李芳怡說道:“你干嘛進(jìn)來我房間?。∫挂u我嗎?”
李芳怡對著許祥毅吼道:“鬼才要夜襲你啊!我是來睡覺的,就算是我睡地鋪,你也不能只穿一條內(nèi)褲吧?”
許祥毅對著李芳怡問道:“睡覺你干嘛來我房間???我妹妹的房間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走吧?”
“哎?你妹妹的房間?”李芳怡有點懵。
許祥毅看著李芳怡:“廢話,你都變回來了,行動也方便了,自己睡沒問題吧?”
李芳怡一怔,想到:對啊,我怎么忘記了,許祥毅的妹妹不在家,房間應(yīng)該是空著的,而且許祥毅家這么大,就算不睡她妹妹的房間,應(yīng)該也有客房可以睡,自己到底在擔(dān)心些什么啊?
許祥毅看著李芳怡怔住了,眉頭一皺的問道:“話說你來我房間到底是干什么的???”
李芳怡尷尬一笑:“呵呵,我......我是打醬油的,晚安!”
說完,李芳怡轉(zhuǎn)身跑出許祥毅的房間,順便還把門粗暴的關(guān)上了。
許祥毅滿臉黑線:這丫頭,學(xué)習(xí)成績和蠢是分開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