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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牧天說要提前行動,馬長林有些擔心:“戰(zhàn)羽那邊說好了嗎?”
“放心,我會跟他說好的,只是這樣一來,步驟要打亂了,看來也只能這樣了,李琪兒的事情,只能放在后面了?!?br/>
現(xiàn)在集團出了這樣的事情,馬長林也知道,除了牧天這個辦法,也沒有更好的方法了,只能同意,接著他就開始到公司盯著,讓牧天放手去辦剩下的事情。
牧天有了一天的假期,馬長林到了公司,一看現(xiàn)在的情形,這公司果然大不一樣,不由贊嘆起來:“好啊,如果這樣的精神面貌下去,集團一定會壯大的?!?br/>
“是,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大家一起加油?!?br/>
“團隊加油,馬董加油!”
一看這情形,馬長林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陳龍,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br/>
陳龍知道,他這是跟自己說那件事情,兩人進去談事情。
這時付如海的心情有些緊張,雖然他這樣做完全是為了公司,可是他一早上來了之后,就聽牧天著手去辦一件重要的事情,難道是他另外有打算,這事情有些不太對啊,現(xiàn)在馬董找陳龍,不會是說那件事情吧,看來自己還要觀察一下才行,到底什么時候說出真相,還要看時機才行。
……
牧天直接到了戰(zhàn)羽的公司。
一見是牧天,李琪兒直接攔下了他:“這里可不是戰(zhàn)董的家,所以沒有預約的話,請回吧,他忙得很!”
直接表示不歡迎他來。
聽到這里牧天故意氣她,湊了過去小聲說:“是不是忙著造人。”說完慢慢把身子移開,接著很是一本正經地說:“不好意思,李小姐,可能讓你失望了,因為我有過預約,現(xiàn)在麻煩你帶我去見你們戰(zhàn)董,如果耽誤了收購的事情,你可負不起責任?!?br/>
“狂妄,我們集團沒有什么不良資產,牧先生沒有喝多吧?!?br/>
“是不是真的,打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牧天這樣說著。
李琪兒沒有辦法,當著太多的人,也不好公然在跟牧天斗下去,直接打了電話:“戰(zhàn)董,牧天說要見你?!?br/>
“哦,原來是牧總啊,讓他進來吧,我們約好了?!?br/>
“可是,可是這事你怎么沒跟我說過!”
“難道什么事情,都要你過問嗎,我是董事長還是你是!”
直接被戰(zhàn)羽這樣斥了一句,只是因為在公司,她不敢怎么樣,但是這個女人心里發(fā)狠,姓戰(zhàn)的,你敢這樣,有你好看,現(xiàn)在我忍你,等你公司慢慢破產,就跪下來求老娘,賞你點活命錢吧。你給我等著。
跟牧天兩人見面后,兩人前面其實根本主是說別的事情。
當然牧天在談話間,還是表示這事要提前一些了,那邊出了一些小小的意外,戰(zhàn)羽表示明白了,然后接著如同約定好的一樣,兩人大吵了起來。
接著兩人從辦公室直接吵到了外面。
“牧總,你這是不是強買強賣啊?!?br/>
“是么,如果我非要收呢,如果你認識這個的話?!?br/>
直接牧天開始假戲真作起來,這時所有人都看到戰(zhàn)羽明顯低下了頭:“那牧總讓我考慮一下可以嗎?”
“好,要多久?”
“三天怎么樣!”
“不行,明天我要準確的答復,再見,記得明天一早,我要答復。”
牧天直接甩手離開,給人一種盛氣凌人的樣子。
看到牧天這樣離開,所有人都過來問:“戰(zhàn)董,這個人這么囂張,什么來頭?”
戰(zhàn)羽有些為難地說:“這事跟你們沒有關系,不過大家做好準備吧,咱們集團當中的房產公司,可能要易主了,所以可能有人員調動,但是大家放心,跟著我的人,我絕不會虧待,當然如果有人愿意在新董事長那里發(fā)展,我也不會反對。都聽清楚了嗎,聽清楚了就干好自己的事情,集團的事情,自然我會處理?!?br/>
這個消息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要說起來,就算真有不良資產出售,也不是房產這一塊,這個人什么來頭,怪不得產前面吵得那么厲害,只是后來戰(zhàn)董怎么服軟了呢,這人看起來不簡單啊。
這時李琪兒進來,把門關好,然后說:“那牧天想要干什么,還有戰(zhàn)羽你不會讓他這么囂張吧,他不是你那老頭子的朋友嗎,有他這樣的朋友嗎?還有你就那么怕他?”
這時戰(zhàn)羽故作為難地說:“琪兒,不是我怕他,而他的身份說出來怕嚇倒你,我也沒有辦法,他別說想要房產公司,就是想強行入股整個集團,我也怕要給他的。”
“他到底什么身份啊。”
這時戰(zhàn)羽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在紙上寫了一個國字,然后送到她的面前,說:“自己看!”
一看到這個國字,李琪兒也是傻眼了,驚呼出來:“你是說他是頭上頂著國字號的人,只是這樣放棄,你真的甘心嗎?”
當然她不是出自于對于戰(zhàn)羽的關心,而是想著自己,本來是想著慢慢獨吞了這里的一切,現(xiàn)在這個可惡的牧天過來插手,而且是一大塊肥肉,而且前面他跟戰(zhàn)羽可說是是朋友的,難道他是看出來什么了,特別是牧天前面跟自己說那話,是什么意思,難道這里面另有文章。
她的多疑開始發(fā)作了。
“不甘心又能怎么樣,明天我就必須給個答復?!睉?zhàn)羽故意這樣輕嘆著,同時卻是觀察著李琪兒的表情。
這種情形之下,如果李琪兒沒有問題,她的反應會是什么,如果有問題又會怎么樣,心里卻想著兩種結果,有時候,女人的心一試便知。
果不其然,李琪兒表面看來,很是生氣,但是卻沒有過來安慰的意思,只是看起來極為合理地說:“如果真這樣的話,也只能認了?!?br/>
這一個認了,完全暴露了李琪兒的內心深處藏著的東西,看來牧天說得沒錯。
只是現(xiàn)在戰(zhàn)羽還要忍著,因為現(xiàn)在還沒有拿到真憑實據,最多跟她只是分手而已,其實能怎么樣,但是敢騙我戰(zhàn)羽的人,只是分手就可以嗎,當然不行,你必須付出代價。
戰(zhàn)羽這樣想著,卻反過來安慰起李琪兒,說:“對不起,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男人沒用,本來說好的,我們的事情成了,就會給你一半,但是一看,我的財產要縮水了,你不會怪我吧?!?br/>
“怎么會呢,戰(zhàn)董你想多了。”
到這時李琪兒還是如此冷漠。這女人的心是有多狠啊。
……
所謂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而且就有好事的人。
到了晚上的時候,各大論壇跟媒體都炸了鍋一樣,一個特大號消息傳開了。
一個神秘的姓穆的人氏,想要收購戰(zhàn)羽的房產公司,而且戰(zhàn)羽好像迫于某種壓力,要妥協(xié)的樣子。
得到這個消息,付如海在也坐不住了,他必須當面說出自己的所為,他當初真是欠了考慮,現(xiàn)在想想也后怕,也沒有想到這個新來的穆總居然身上來頂著國字號。
這正是他所擔心的事情。
而陳龍一聽這個消息,表示很看不起牧天的樣子,直接跟牧天私下聯(lián)系上了。
“穆總,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該看不起你一下?!?br/>
“這話什么意思?”牧天不解。
陳龍說:“我本來以為你會憑真本事來完成這件事情,沒想到居然用了這種特殊身份。所以我看不起你。因為你的手段很卑鄙,這是小人行為?!?br/>
牧天知道現(xiàn)在也是跟他說實情的時候了,開始讓他坐下來,聽他解釋。
在一番解釋之下,戰(zhàn)羽才知道牧天的苦心,當然那天晚上的晚會的插曲只是意外,不然他現(xiàn)在也不想說出實情,也許會給陳龍一個意外的驚喜,而且牧天也明確轉達了馬長林的意思,這個副總的位置可是給他留著呢,只是現(xiàn)在不知道付如海的情況如何了。
這三個人可以說是難兄難弟,如果付如海真做了什么事情,那才是三人之間不好了斷的事情。
聽到這里,陳龍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對不起,我想是我多心了。我現(xiàn)在正式向牧少道歉。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牧天,只是當著所有人道歉,我看就算了吧,我也是要臉面的人,你看這事鬧的?!?br/>
牧天笑呵呵地說:“你太過認真了,你真以我會那么做嗎,當然這擺酒可是必須,不過可是慶功酒,你說呢?!?br/>
“對,咱們的慶功酒。”陳龍也是笑逐顏開起來。
看到陳龍這個樣子,牧天說:“陳龍,你雖然比我大,但是怎么感覺有時候,你跟孩子一樣,你這一笑不是挺好的嗎,干啥天天為難自己?”
“有些事情你并不了解?!标慅堓p嘆著。
“行了,別人的私事我不想過問太多,下面你可要好好配合我了?!?br/>
“放心老弟,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就不說兩家話,你說咋干吧,我都聽你的?!彪m然嘴上叫著牧天老弟,可是真跟牧天說得一樣,怎么有些方面,他就是跟孩子一樣,這整個就是一個牧天小弟的作派出來了。
“老哥,你這話說的。行,咱們說好了?!?br/>
兩人直接說好了,開始進行下面的計劃。
而這時馬長林打過來電話,讓他們兩個人都過去,他現(xiàn)在知道了付如海做的事情,直罵他糊涂,如果這事給競爭對手知道,肯定要做文章的。他現(xiàn)在只是擔心自己那個大哥會對自己不利。
付如海的好心,卻辦了一件錯事,在那里后悔不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