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的身后服務(wù)員,都忍不住笑了。
“是不是沒錢了?”
“趕緊拿錢刷卡,別慫啊。”
“哈哈,還突然有急事,連理由都找的這么隨便,我看是根本拿不出錢來吧?!?br/>
聽著各種嘲笑聲音,江婉忍不住有些生氣,但她還是轉(zhuǎn)過身,對牧君臨道:“既然媽那邊找你,你就先過去吧?!?br/>
“反正預(yù)定包廂也不是什么急事,以后再訂也可以?!?br/>
領(lǐng)班露出鄙夷的表情,“嘖嘖,裝了半天,還是找借口跑了?!?br/>
“這也正常,除了江南市那幾個頂尖世家,誰有錢包的起場?”
吳金羚嘴角掛著冷笑,仿佛對眼前一幕,早有預(yù)料一般,道:“行了,趕緊滾吧,浪費了我半天時間?!?br/>
“我告訴你,像你這種人,別說包場,就算是來吃飯,我也不會給你位置的。”
“因為,讓你進空中花園,太掉價了!”
“哈哈哈……”
身后又是一陣哄笑。
江婉咬著牙,沒有反駁。
她推了牧君臨一把,道:“君臨,我們走吧?!?br/>
“嗯?!?br/>
牧君臨點了點頭。
直到兩人離開時,身后服務(wù)員還在哈哈大笑。
不過從頭到尾,牧君臨臉上,并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在他的眼里,無論是吳金羚,還是那些領(lǐng)班眾人,都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罷了,哪怕叫的再歡,都無法引起他絲毫注意。
牧君臨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岳母蔣雅那邊。
夏聯(lián)銀行。
表面上,這是一個全球連鎖的銀行。
但實際這銀行和君王殿的關(guān)系匪淺,勢力遍布全球,掌握著不可小覷的力量,否則也不可能守得住那么多資產(chǎn)。
若是偷黑金卡這種事情,傳到總行那邊去,蔣雅甚至?xí)猩kU!
牧君臨將江婉送回家之后,這才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撥通了手下電話:
“貪狼,找一下夏聯(lián)的老家伙,把這件事影響壓到最?。 ?br/>
貪狼是他麾下九大統(tǒng)帥之一。
奸詐詭譎,君王殿外交事宜,都是由他打理。
“明白,我一定解決!”
貪狼保證道。
牧君臨點點頭,開車前往夏聯(lián)銀行。
“這么久還沒來,你的女婿該不會是偷偷跑了吧?”
總經(jīng)理辦公室中,蔣雅聽到張建學(xué)那句話后,嚇得忍不住渾身一哆嗦。
“不可能,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女婿他不可能跑的……”
可是,蔣雅這話說的一點都沒信心。
偷盜黑金銀行卡可是重罪。
如果牧君臨跑路,她恐怕一輩子都完了。
“叮鈴鈴——”
辦公室電話在這時候響了。
張建學(xué)隨手拿起電話,淡淡說道:“喂?我在忙呢,有事遲點再打。”
然而下一秒。
他臉色瞬間慘白:“龍,龍都總行長?”
“你他媽是腦殘嗎?拿到黑金卡沒資格查詢,不會找老子來問問嗎?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簍子啊,老子好不容易混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因為你被開除了!你這種傻叉怎么不去死??!”
電話那頭,平日高高在上的總行長,此刻就像是個瘋子,在破口大罵。
張建學(xué)懵了。
這可是東華國龍都的總行長啊,誰有資格開除他?
難不成……
一個無比可怕的念頭,從他腦海里浮現(xiàn)。
跟著他身體,都情不自禁開始顫抖起來,雙手雙腳冰涼!
能讓開除龍都總行長的,只有夏聯(lián)銀行創(chuàng)始人一人!
而擁有這種黑金卡的人,是連創(chuàng)始人都敢必須恭敬對待……那他的地位,到底該尊崇到什么地步?
“噗通!”
張建學(xué)雙膝一軟,就已經(jīng)跪了下去。
“阿姨對不起,今天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家有老上有小,也不容易?!?br/>
蔣雅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張建學(xué)腦門已經(jīng)磕在了地上。
接待員愣住了,她下意識問道:“總經(jīng)理,那我還要叫警察來嗎?”
“叫個屁啊,你還嫌事不夠大嗎?”
張建學(xué)猛地起身,一巴掌狠狠抽在了接待員臉上,咬牙切齒罵道:“都特么是因為你,有你這樣對待夏聯(lián)銀行貴客的嗎?”
接待員慘叫一聲,連同桌子都一起被掀翻。
張建學(xué)還指著她破口大罵。
但是接待員已經(jīng)完全聽不到他在罵什么了,盯著蔣雅,整個腦袋都是空白,耳朵嗡嗡作響。
夏聯(lián)銀行貴客?
這卡是她自己的?
接待員腦子都快不夠用了。
而辦公室中這幾人。
最震驚的,還是蔣雅自己。
從一開始張建華大發(fā)雷霆要抓她,到現(xiàn)在跪地求饒,蔣雅的心情簡直和坐過山車似的起伏,難以平靜。
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那我能走了嗎?”
蔣雅忍不住開口,這是她最關(guān)心的問題。
“能走了,當(dāng)然能走,你的女婿就在外面接你?!?br/>
總經(jīng)理恭恭敬敬說道。
他親自把蔣雅送到門口。
上車之后,他還無比恭敬的把銀行卡送還到牧君臨手中,一直在原地鞠躬,直到牧君臨的車徹底離開了視線。
回到家,蔣雅仍然心有余悸。
她看著牧君臨的眼神,也有些惱怒。
雖然說最后的轉(zhuǎn)折非??鋸?,可今天要不是牧君臨那張黑卡,她差點就出不來了!
這一切都怪牧君臨!
“媽,你沒事吧……”
蔣雅氣不打一處來,在客廳里對牧君臨罵道:“別喊我媽,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因為你遭了多大的罪?”
她的手上到現(xiàn)在都有被保安按出的淤青。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那張破銀行卡!”
蔣雅氣得手指都在發(fā)抖。
“我早說了,別隨便拿別人的銀行卡,你就是不聽?!?br/>
江城文坐在沙發(fā)上剛開口,被蔣雅一拖鞋甩了過去,“你給老娘閉嘴!”
聳了聳肩膀,江城文只能無奈的閉上了嘴巴。
他這次站在牧君臨這邊。
畢竟這卡明明是蔣雅從牧君臨衣服口袋里偷出來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出了事,反而責(zé)怪牧君臨,的確太不講道理了。
“說,你到底是從哪偷來的!”
蔣雅咄咄逼人。
牧君臨摸了摸鼻子,說道:“媽,這銀行卡不是偷的。”
“不是偷的?那老娘怎么還會被人給抓起來,說要把我關(guān)起來坐牢?這張卡里足有三百億,你拿得出嗎!”
蔣雅恨不得另一拖鞋甩在牧君臨臉上。
“三百億是銀行搞錯了,我其實在銀行卡里貼了個膜,沒想到被他們誤認為是最高級的銀行卡了?!?br/>
牧君臨給出了解釋。
這張銀行卡來歷太深,他不想說出來。
“而且總經(jīng)理肯定給你道歉了吧?畢竟我之前打了舉報電話,銀行卡雖然不建議貼膜,但是認錯了卡,是他們的問題,肯定會讓你走了?!?br/>
“最后也是因為你?”
蔣雅回想起總經(jīng)理最后的姿態(tài),她怎么想都覺得有點不對勁。
真因為那點小事,總經(jīng)理至于怕的跪下來嗎?
“不行,窩囊廢,你再把銀行卡拿給我看看!”
蔣雅又是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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