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王!”
“王!”
幽月、羞月和靈妃驚訝地看著門口的希顏(以后,在《輪回帝王劫》里,旭亞基就用赤希顏代替,以免寫著寫著我變得精神錯亂。)
“王,你看,那兩個臭丫頭太沒有規(guī)矩了,都騎到主子頭上了?!膘`妃假兮兮地拉住希顏的手,那觸感讓希顏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
希顏不動聲色地甩開靈妃的手,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幽月和羞月,剛剛的事情自己聽得一清二楚,對于這對忠心護主的姐妹,她對她們打心底地起好感,她們就是這個倒霉帥哥的心腹?
“你,難道沒有聽過打狗也要看主人嗎?”
“王,臣妾不敢!”靈妃怎么聽不出希顏口中那責怪的語氣,雖然猜不懂文雅的王忽然變得那么反常,但是現在的她還不敢輕舉妄動。
過去旭亞基寵愛靈妃是整個王宮都知道的事情,以前靈妃在宮里就是仗著亞基的寵愛,橫行霸道,也有不少次找幽月、羞月的麻煩,但是亞基都會表面順著靈妃的意,私底下再和幽月、羞月讓她們就著靈妃。
像這次,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靈妃的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讓所有人在王醒來之后,再一次問自己,這個人是王嗎?
“你出去,你們兩個進來?!毕n伿炀毜拿顔T工的語氣,在她認真的時候顯露無遺。
看著希顏已經走進房間里,靈妃生氣地拉著裙擺,怒氣沖沖地走了,而幽月和羞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帶著疑惑的心走進圣月殿。
希顏慵懶地半躺在床榻上,幽月和羞月準備下跪時,希顏開口了,就像在說“今天我吃飯了”的口氣告訴他們,說:“我失憶了!”這么一句具有原子彈威力的話。
幽月和羞月小嘴半開,說不出半句話來。
“王,你的話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忘記了我是誰,忘記了這里是哪,忘記了所有的一切就這么簡單。”
羞月一個腳軟,坐在地上,幽月也驚訝得忘記了把她扶起來。
“我叫你們進來,不是為了看你們發(fā)呆的,我是相信你們才告訴你們真相,相信你們,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那,現在,我想知道,你們是否繼續(xù)跟隨我這個什么都忘記的人,一個將以新的形象站在你們面前的人。”
希顏的直覺一直很準,看人的功夫更是一流,她們兩個的忠心,希顏相信不會低于自己的預料,但是能夠讓她們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信任,那也很重要。畢竟這個身體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了,而赤希顏是為自己而活的人,她又怎么會讓以前旭亞基的框架限制自己呢。
“幽月誓死效忠王,幽月的命是王救的,王讓幽月死,幽月絕不茍活。”幽月跪在地上,一副教徒對待神父的虔誠模樣。
察覺自己的遲鈍,羞月也跪在地上,感性的她,聽到希顏對自己的信任,感動得眼淚都滾滾滾下來了。
“很好!”希顏滿意地點點頭。
“來,過來坐,這么跪著,你們不累,我自己可累了!”
“奴婢不管!”王真的不一樣,從舉止行為到說話語氣都沒有了以前的蹂雅,變得孩子氣了。幽月和羞月不約而同地想。
“那你們隨便,你們把我的事說來聽聽?!毕n伇е蟠蟮拿薇?,把頭埋在愛在棉被里,像小孩子一樣地動作出現在一個身高八尺的翩翩玉公子身上,那情景真的要多怪異有多怪異。羞月和幽月不由得地打了個冷顫,這樣的王,太可怕了。
從她們的長篇大論中,希顏知道,這個身體的主人叫旭亞基,而這個國家叫旭月王國,亞基是旭月的王,在這片大陸上,有無數個國家,但其中最大的就是旭月和洛櫻,兩個國家總是發(fā)生戰(zhàn)爭,但是都是邊境的小戰(zhàn)役,總的來說,旭月總的來說,都是和平的。
當希顏問到為什么旭亞基會昏迷時?
幽月和羞月告訴她,她被人下毒了,昏迷了過去,至于下毒的人是誰,下的是什么毒,他們都不知道。
“王,我覺得你要小心靈妃這個人?!庇脑聡烂C地說,雖然她無時無刻都板著一副撲克臉,沒有表情。
“我討厭那個妖里妖氣的女人,問到她的脂粉味,惡心死了。”希顏作勢吸吸鼻子,做出一副惡心的表情。
雖然已經知道王是失憶了,但是性格大變的王,還是讓他們適應不過來,明明是一樣的容貌,但卻透著不同的魅力。過去的旭亞基,如果用風來比喻的話,就像初夏傍晚的那陣暖風,即不會讓人打顫,也不會讓人流汗。而現在的旭亞基,就像一陣龍卷風,一下子把你吹得頭暈腦脹。
“對了,我失憶的事,我們不可以說出去?!辈蝗痪筒缓猛媪耍n佇睦锇邓?。
幽月和羞月想想事情的嚴重性,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我想如果她們知道希顏當時的心里的想法,一定被自己的認真給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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