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在大石頭神神秘秘的情況下,兩人迅速洗簌完畢,虹也草草的結(jié)束了早飯,就等去窯廠看看男人有什么新決定。
不過走之前還得喂一喂她唯二的兩頭牛,對,虹的小母牛臀部的傷口在她的精心照料下,也完全恢復(fù)了。只不過屁股上留了一塊疤痕,不過她相信,喜歡小母牛的公牛絕對不會在意那些的。
不過兩頭牛明顯不想待在院子里,只是怕有偷襲的猛獸,還不敢把它倆放回大自然,只能暫時委屈在小院里了。她將昨天順手挖來的野草放到兩頭牛的面前,又在石槽里添滿了夠它倆喝的水,等男人把門弄結(jié)實(shí)才和他一起出門。
一路上有微風(fēng)吹過,這里的春季更貼近現(xiàn)世,不像大石頭說的像大河領(lǐng)地那種,雪季過去直接就是夏季的樣子。虹想這里的氣候肯定是靠近溫帶的那種狀態(tài),不過溫帶是最適合種植的地方,像小麥,大豆,玉米什么的最喜這種四季分明的氣候。
兩人一路走到窯廠的過程中,始終是手牽著手,一副甜蜜的樣子。天知道,這一個月之內(nèi),她的內(nèi)心受到了多少煎熬,還好男人始終不離不棄的陪在她身邊,她想若是男人賭氣和她分開的話,她肯定會崩潰的。
依她那倔強(qiáng)的性子,做出遠(yuǎn)離他,遠(yuǎn)離湖心島的事都有可能,若是和他分開,她不知道她一個人能在異世中過活幾天?也許會被更狠厲的人擄去,也有可能會喪生在猛獸的腹中,萬萬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悠閑的活著。
男人的包容讓她深深的感動,是??!男人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那她為什么不能陪著他面對未來的險(xiǎn)惡?
其實(shí)虹呀!就是那種你對我好一分,我就會回報(bào)你十分的那種人,只要你對她有一點(diǎn)兒好和陪伴,她就愿意掏心掏肺的把自己的所有都攤在你的面前。
虹還在胡思亂想著,就走到了窯廠的正中央的位置,為了今日的事宜,大猛的運(yùn)輸隊(duì)今天也沒有出門,三十多個人都留守在窯廠內(nèi)等他倆過來。
“對長,大人”
“隊(duì)長……大人……”
幾個勇士看到兩人相攜而來,都先上前打了招呼,后面的奴隸們也知道誰是湖心島的一把手,有模有樣的學(xué)著幾個勇士給他倆打招呼。
銀石臉色一如平時的剛毅,面色冷冽的和大家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回應(yīng),而虹就隨和多了,聽見大家的問候,臉上立刻堆滿了得體的微笑,對大家說道:“先坐著就好,不用拘束??!”
銀石牽著虹的手,在身邊的木板上落坐,兩人落坐之后,剩下的人才在銀石和虹對面的地上坐下。
銀石沒有什么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和他們說明了來意:“今天召集大家在一起,是想給大家說一個好消息,現(xiàn)在湖心島上的磚堆的差不多了,在修煉城墻之前,我想先修建一個大型的院落,最起碼要比木屋小院大很多的那種。
等我們將院落建成的時候,我就和虹兒一起出發(fā)回去接山林大陸的族人,等我們的族人們過來的時候,用磚塊建成的院子,剛好可以給山林大陸的老人,孩子,還有懷著崽子的女人住。
所以說,從今天開始,我們湖心島上的所有人,齊心協(xié)力的開始建房子,等到我們山林大陸那些族人們過來。我們的勇士肯定多的數(shù)不過來,到時候我們能用的勞動力就多了,無論是打磚坯,還是燒窯建房,能用的人就多了,湖心島建設(shè)的路程也就加快了,你們覺得怎么樣?”
銀石的話落,黑眸掃過大猛幾個人的所在之處,他的意思很明顯,是在等著他們幾個說出自己的意見。
不過還沒等大猛回答,虹就想到了一件事,既然是修建城墻和房屋,最適合干這些活的人,不應(yīng)該是上次那些造馬車的匠人們嗎?好像他們和大熊家的石屋修建的也不錯的。
虹自己心里尋思半天也沒開口,都怪身邊的這個死男人,有什么事情都不給她商量,要是昨天晚上他把修建房屋的事情給她說一下的話,她可以直接給他建議,也不用在這想著要不要開口的事情。
要是直接開口打斷男人決定的事,她怕別的男人會說銀石一個隊(duì)長處處聽一個女人的話不好。再一個說,她也不想當(dāng)著別人的面挑戰(zhàn)男人的智商,怕那樣會毀了他在勇士們心中的高大形象。她好像發(fā)現(xiàn)山林大陸的女人都不管領(lǐng)地的事情,許多事都由男人出面解決,當(dāng)然除了月阿爸那個充滿智慧的老人會聽她和簡安的意見之外。
不說吧!今天他們就開始蠻干,必竟他們這些人不是住山洞,就是住土凹的,哪里住過像石屋,磚房這些高大尚的房子呀!
其實(shí),也不是所有人都沒有住過磚房,塞炎他們?nèi)俗≡趥}木城里的時候,那里早就普及了磚房,甚至一些人也開始學(xué)習(xí)了文字,不過這些他都是不敢往外說的,怕說出來的話,萬一一個不小心肯定會被銀石當(dāng)做奸細(xì)的。
虹這邊焦急的想來想去,那邊的大猛就回答了銀石的話:“隊(duì)長,我們把房屋建在什么位置?該怎么建磚房,還多請教大熊兄弟,好像只有大熊兄弟懂得怎么建房子?!?br/>
大熊為難擺擺手,臉上不自然的笑著對大猛說道:“大猛哥,隊(duì)長,實(shí)不相瞞,我從小到窩囊廢的部落,阿姆和阿箏就住著我們現(xiàn)在的那個石屋。我呢?雖然住在那里,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建房屋的,真是的,早知道我就學(xué)學(xué)建房了?!?br/>
大熊說完,還一臉菜色外加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腦勺,他覺得自己不會建房子,就像犯了什么大錯一樣,著急的直抓腦后的頭發(fā)。
銀石這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不過當(dāng)初燒磚建房的點(diǎn)子是虹兒提出來了,他們也果真燒出了紅色的磚塊,磚塊雖然比石磚小了很多,可是建成的城門還是和山林大陸的城門一樣堅(jiān)固。
他幽深的眸子轉(zhuǎn)向身邊的女人,雖然她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乖巧懂事的坐在自己身邊什么也沒說,但是他就是篤定他的小女人絕對有辦法。
虹覺得有人正用灼熱的目光看著她,她一抬頭就接收到男人的眼神,那眼神壞壞的,帶著一抹邪肆,不過眼中的深情確是不假。
虹低聲咳了一聲,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顫了顫,扭頭躲開了銀石的目光,她哪能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意思?
當(dāng)初提出燒磚建城墻的主意是她出的,男人肯定篤定她懂的建房子之類的事情,不過她哪里懂的那些,不過是她住過農(nóng)村的磚瓦房子,看過它們的結(jié)構(gòu)框架,而已。
要是讓她說怎么建房,屋頂怎么弄,她估計(jì)仔細(xì)琢磨琢磨也能弄的成,不過臭石頭一雙帶笑的眸子一個勁兒的盯著她是怎么回事?那一雙眼睛就像帶著火,帶著電似的,即使她不和他對視,也覺得臉頰直發(fā)燙。
再說建房子這方面,她這個半吊子的建房師傅,不過是竊取了古人的智慧而已,哪里有匠人部落那些人建房子的造詣高深?不然人家也不叫匠人部落了不是。
想來想去虹也不想了,也不扭頭直接說道:“我想建房子的事情,我們可以再給匠人部落的那些人做一次交易,他們來給我建房子,我們付給他們一定數(shù)量的肉食,反正我們的熏肉怎么吃也吃不完,還不如用它們換些人工過來,那么建房的速度也能快一點(diǎn)兒。 這件事情還交給大熊去辦,你看怎么樣?”
虹說完就等男人的回答,可是該死的臭石頭就是不說話,還在那盯著她,你說人家大熊還等著他的安排呢?
虹也不管別的了,伸手在男人的手心里狠狠掐了一把,看他還動不動?
銀石倒不覺得女人掐的疼,像沒那事兒似的,只是握著虹而的手又緊了緊,才扭頭看著大熊的方向道:“大熊這件事你現(xiàn)在就去辦,讓塞炎陪著你去?!?br/>
大熊和塞炎立刻站起身,大熊還有點(diǎn)兒發(fā)懵,想著萬一那些窩囊廢要是不同意了該怎么辦?
塞炎倒是通透利索,轉(zhuǎn)身就朝馬鵬里面走去,想來是找自己的馬匹去了,大熊看塞炎走遠(yuǎn),也三步并作兩步的追塞炎去了。
姜力和帕里顯然有些不放心塞炎和大熊一起去,帕里還沒說什么,姜力就忍不住的說道:“隊(duì)長,要不我也和他們兩個一起去吧!萬一他們談不攏了也好有個幫手?!?br/>
銀石低著頭牽著身邊的小女人起身,連眼神都沒給姜力一個,冷冷的說道:“不用,他們倆要是連這個本事都沒有,那以前的野獸都白殺了?!?br/>
“是”姜力低著頭又站到了帕里身邊,他們倆從小到大還沒有離開過塞炎身邊,也想著塞炎這個倉木城少主子的身份,怕萬一單獨(dú)出去會有什么危險(xiǎn)。
不過帕里如今卻是看透了的,自從他上次受傷以后,虹不但不怪罪他倆沒有先救銀石,還積極給他治療傷病。心里當(dāng)時就明白了,銀石想要他們的命,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他們現(xiàn)在是湖心島的一份子,早就和倉木城什么的,完全沒有一丁點(diǎn)兒關(guān)系了。
不過帕里最后還是安慰了姜力道:“匠人們武力值低微,少主沒事的,別擔(dān)心了?!?br/>
姜力無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聽著銀石又喊人干別的活,趕緊又和帕里跑了過去。
大熊和塞炎趕著馬車去匠人部落的路上,大熊也摸不清窩囊廢們愿不愿意過來,現(xiàn)在不是雪季了,獵物也多了起來,不知道他們還缺不缺吃的?
拿不定主意的大熊喊著前面的塞炎道:“兄弟,你說那些窩囊廢要是不愿意來了怎么辦?”
塞炎趕著板車自顧自的冷笑,駕~了一聲往前奔去,隨著風(fēng)飄過來一句:他們不來的話,就要問問手里的片刀。
片刀,要不要那么厲害。大熊只是殺過野獸,還沒傷過人呢?不過一想塞炎是什么意思,他的整顆心頓時驚的在風(fēng)中凌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