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川兩個人都很能吃,你又不是不知道。”沈兮其實回答得有點心虛,這都是買給沈芳的,她也沒有想到會被陸清逸抓包。
陸清逸看著沈兮,長嘆一口氣,“你難道不是想買回去給你養(yǎng)的那個男人嗎?”
沈兮真的茫然了,“你拐彎抹角說這么多,就為了問這個?我和溫如就是雇傭關系,就像你的那些藥館需要人看一樣,我的書店也需要人看,而且他又有畫畫這方面的天賦,我總不能看著他被別人撈走吧!”
沈兮自認為自己是個很惜才的人,看見像溫如這種人她自然是不會錯過的。
“這個只是其次!标懬逡菘粗蛸饪煲鷼獾臉幼樱安贿^看你現在很生氣的樣子,難道我就不能稍微提一下他嗎?”
“我沒說你不能提,但是你就不能不要帶著敵意嗎?”
陸清逸,“……”他的敵意很明顯嗎?
“算了吧!你這次離開還會回來嗎?”陸清逸繞了許久才繞回他這次來找沈兮的正題,“你離開都不打算和我告別,是在報復我?”
沈兮翻白眼,她倒是挺想報復陸清逸的,可每次她都玩不過他,還是算了,老實交代比較好。
“京城又不是我的家,我在京城一點收入都沒有,我所有的一切都在鄉(xiāng)下,我不能在這里待太久。”其實沈兮是想說,她不能陸清逸就拋棄她所有一切,但是她又不能要求陸清逸為了她拋棄京城的一切,畢竟這么多錢,也舍不得就這樣丟下。
這就像現代所謂的很多異地戀,很難長久。
“你有沒有想過把你的沈氏書店開到京城來?畢竟你在京城也小有名氣了,而且你別看京城這么大,書店可沒有幾個,就算有的也是那些正規(guī)正矩的,來京城的發(fā)展空間肯定是要比你老家好上很多倍的。”
陸清逸很認真的在和沈兮商量這件事情,他相信以沈兮的眼光來說,不會把自己的發(fā)展局限在一個地方。
“我很早之前就有想過這個問題,傅川當時也有和我提過,可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嗎?開一家店一句話的事情就好了,我和你不一樣,我開一家店不僅需要費很多精力,還要花費很多錢!
沈兮看向陸清逸,“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在我們小鎮(zhèn)上吃得很開,但是來到京城后我還是一個進城的農村人!
沈兮自然是沒有去否認陸清逸給她的建議,畢竟陸清逸家家產大,生意多,不管是不是他在經營,他都有耳濡目染,知道怎么才能去把一個生意做大做好。
但是投資需要錢,而錢就是沈兮現在最大的問題。
“如果你錢不夠我可以借給你,或者說我投一部分錢進去都是沒問題的!标懬逡菔裁炊继嫔蛸獯蛩愫昧耍皇遣幌M蛸膺@一輩子就待在那個小鎮(zhèn)上,她應該要有更大更廣闊的天地。
“沈兮,我希望你能夠來京城立足!标懬逡萃蝗怀聊S久,他才又道,“我也需要你!
陸清逸深情款款地看著沈兮,“我是真的不想要錯過你!
陸清逸這話一出來,沈兮的臉就不由自主的紅了,在寫書上面,她是老司機,可畢竟沒被人這么表白過,尤其還是陸清逸,如果不是因為陸清逸狠認真的看著她,她都以為陸清逸是在整蠱她。
“你這突然這么正經,讓我很不習慣!鄙蛸庀乱庾R地抓抓后腦勺,她也沒有想到會來這么一出,雖然陸清逸說的話都是她很想聽的,但是顯然她已經感覺到了門外面在偷聽的封生和傅川。百匯
陸清逸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情緒,被沈兮這么一說,他差點沒把嘴里的茶水給噴出來。
“如果你決意要走,那就讓我送你。”陸清逸盯得沈兮全身發(fā)毛,他這話沈兮怎么聽都有一種威脅的意思。
“我是要走啊,不走我怎么去把我的書店安頓好,又怎么去把我姑姑接來京城?”沈兮又一臉壞笑地看著陸清逸,“不過你說的話可別忘了,來京城一切靠你!
對于沈兮來說,有便宜貪肯定是要貪的,尤其還是陸清逸的便宜,不貪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那你是要把那個溫如也接過來嗎?我先說好,他如果來了,他的吃喝什么的我是不管的!闭l會沒事幫著養(yǎng)自己情敵。
“我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快聞聞是不是你身上發(fā)出來的?”沈兮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扇自己的鼻子。
陸清逸白了沈兮一眼,“我在和你說認真的,別打馬虎眼!
“就許你被姑娘滿大街追著跑,我就不能有幾個自己的小粉絲?”
這場爭論中,沈兮略勝一籌。
既然決定了要在京城開店,沈兮自然是要先把店鋪什么的都安排好才回小鎮(zhèn)上的,她回去的日子就又推遲了。
陸清逸開門出去的時候,傅川和封生兩個人還一本正經的裝做什么都沒有聽見。
“你們兩個現在多晚了還不睡覺在門口做什么?盯梢嗎?”從沈兮房間出來,吵輸了的陸清逸心情不大好。
封生只好一句話不說,就默默跟在他身后邊。
傅川則是替沈兮把門關好回了自己的房間。
沈兮第二天就拉著傅川滿京城的找店鋪,就連傅川這個練武的人腳都磨起泡了,沈兮偏偏還不放棄。
都已經晚上了,還拉著傅川在逛,傅川摸了摸自己已經餓癟的肚子可憐巴巴的和沈兮道,“要不我們先吃點東西再繼續(xù)找吧!”
這京城這么大,要想一天找完幾乎不可能。
沈兮也確實是有點餓了,就隨便找了家小飯館炒菜吃飯。
可好巧不巧的,沈兮剛坐下,就看見飯館的角落里坐著如夫人,她的對面還坐著一個人,因為和沈兮是背對著的,所以有點看不出來是誰,但從穿著上判斷,是個姑娘,雖然喬裝打扮了一翻,應該是個宮里的人。
沈兮用腳蹬傅川,“你說如夫人這種身份的人來這里吃飯做什么嗎?”
她自然是對如夫人起了疑心的,畢竟上次的追殺和她有關系,且她還直接殺害了被抓的那些黑衣人,她的手既然能夠伸到官府去,那她和宮里的誰有來往也并不奇怪。
傅川茫然,“如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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