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朔風(fēng)回去了,他也就沒必要再在這兒呆著了,大晚上還是有點冷的。
上官景緊了緊衣服,慢悠悠的晃了回去,走到樹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樹杈,卻不想朔風(fēng)居然還在那個地方,連位置都不帶改的。
上官景直接被氣笑了,這兒……也是絕了,不愧是上官玨帶出來的,是個人物。
上官景也不知道自己氣的啥,甩袖子就回了房間,讓他繼續(xù)在樹上貓著,不過看樣子,他還是會繼續(xù)跟著兩個人。
容蕓睡的著實是沉,絲毫不知昨天夜路發(fā)生的事,只覺得醒來身體倒是比前幾日輕松了許多。
吃過早飯,兩個人坐著馬車依舊慢悠悠的趕路,游覽各處風(fēng)景名勝,好不快哉,容蕓鄭窩在馬車上,喝著茶水,馬車猝不及防停了下來,茶水撒出來了些,好在并不很燙。
'怎的突然停撩人下來?'
上官景眼尖,不等車夫回答,便看見了馬車前面的人,見周圍空曠,不像是有埋伏都樣子,便上前查看。
蓉蕓本就是的大夫,見狀趕忙問道:'人可是還活著?'
上官景伸手探一下他的鼻息,回到:'還活著,咱們是救還是不救?'
上官景私心是不愿意多管閑事的,但是蓉蕓則是不同,她本就是傳說中的'醫(yī)圣'既然看到有人命懸一線,又不曾傷害自己,自然是要出手相救的。
上官景看她表情便知曉她心中的想法,'車夫,搭把手,把這家伙抬上去吧。'
車夫倒是個有眼力價兒的,直接接過了人,親自送上了馬車里,'兩位是要咋這兒稍作休息,還是要繼續(xù)趕路?'
上官景看了一眼周遭,倒也風(fēng)景宜人,再加上這周圍倒也不是偏僻荒涼之地,想要著地地方落腳,倒也是簡單,便開口道:'就在這附近找個地方歇歇腳吧。'
蓉蕓并不做聲,便是同意了,她認真的看了一眼躺在馬車上的人,此人面色黧青,一看便是中毒的征兆,她又細細的觀察了一下,果不其然,在他脖頸旁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孔,微微泛黑,想來是被毒針扎傷了,好在離頸動脈還差一點,否則的話,蓉蕓當(dāng)真就是回天乏術(shù)了。
蓉蕓手中沒有太多的藥草和工具,只能先用銀針封了他的靜脈,防止毒素繼續(xù)蔓延,這才松了口氣。
上官景一直看著她,先前見她面色凝重,生怕說話會打攪了她,現(xiàn)在才敢開口問道,'可是能救下來?先前看那狀況,應(yīng)該是中毒有一段時間了。'
蓉蕓輕笑了一下,'你倒是觀察的細致,不過這毒到時不棘手,只是這位置就有些巧妙了,若不是我們剛好路過,他可能就要掛掉了,不過倒也無須擔(dān)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封住了。'
上官景怎么可能擔(dān)心一個陌生人的死活
,他只是害怕蓉蕓舟車勞頓,再加上這幾日心神不定會吃不消,當(dāng)然這種話,他自然是不會說的,也就在心里想一想。
幾個人到了附近的一家客棧,上官景特地先觀察了一下周圍情況,確定不是黑店這才放心入住,想到先前發(fā)生的事情,上官景就忍不住想殺人。
蓉蕓自是不用擔(dān)心這些,她回到房間就吩咐店小二弄了些熱水,和一些止血的藥,隨即在那個陌生人身上,找準了穴位,劃了一道口子,沒幾秒鐘,黑色的毒血便緩緩地流了出來。
蓉蕓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這人,身上倒是有一股威嚴,不像是普通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哪家的公子或者家主。
上官景這時候剛巧推門走了進來,見那人躺在蓉蕓的床上心里有些吃味,賭氣一般,一屁~股坐了蓉蕓的旁邊,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毒血一滴一滴的流下來。
那人的體質(zhì)倒也是不錯的,毒血放出來沒多長時間鏈子就開始慢慢恢復(fù)了,雖說還是有些蒼白,倒也無妨。
不過半刻鐘那人便睜開了眼睛,看到二人,倒也沒露出太大的驚訝,撐起身子便要下床道謝,但是被上官景攔住了。
'蕓兒好不容易把你就下來,你還是好生躺著吧。'
那人倒也沒推辭,便就躺著,道:'前些日子,獨身出門,不料卻造人暗殺,好在兩位出手相救,為表謝意,不如二位來山莊一敘。'
該男子見二人皺眉,這才想起,自己還未介紹自己,于是開口道,'在下天泉山莊當(dāng)家,路景郢。'
兩人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天泉山莊容蕓倒是聽聞過一些,據(jù)說山莊內(nèi)高手如云,只是畢竟是江湖之事,與朝廷并無來往,去見識一番自然是不錯的。
'既然路公子盛情,我們便不推脫了,去觀賞一番長長見識也是不錯的。'
路景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轉(zhuǎn)而便消失不見,倒也無人注意。
'二位肯賞臉,那當(dāng)真是太好了,即是如此,在下定讓小的們好聲準備一番。'
三人客套了幾句,說定了次日便啟程。
這客棧離著天泉山莊倒是也不怎么遠,上官景突然有些納悶,他為什么會在這兒被人暗算,但是想來想去,也沒覺得哪里有什么不妥,索性便不想了,朔風(fēng)則是連夜將消息傳給了上官玨。
翌日,幾人一同前往了天泉山莊,卻不料,剛進去沒揍多遠,一道劍光擦過幾人,直指容蕓身后,容蕓被嚇了一跳,轉(zhuǎn)頭一看,便見一人同朔風(fēng)面對面站著,氣氛一時間有些膠著。
'你是誰?為何再山莊內(nèi)鬼鬼祟祟的。'
朔風(fēng)倒也不見半分慌亂,'我是前來保護……你身后都這位姑娘的。'
一時間,所有的視線都聚集在了容蕓身上,路
景郢見狀開口道:'當(dāng)真如此?'
容蕓咬了咬唇,終究還是搖了搖頭,那持劍的白衣劍客也是個人精,見狀便知這二人定時有什么貓膩,到底還是恭恭敬敬的把朔風(fēng)請了出去。
上官景在一旁看的幸災(zāi)樂禍,這家伙總算是不能繼續(xù)跟著他們了。
路景郢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繼續(xù)帶著兩個人游覽山莊的美景,只是經(jīng)歷了這番波折,容蕓顯然興致缺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