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執(zhí)事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看樣子他們的這位十長老似乎是打算殺人滅口了啊!
如果真走到了那一步,他們兩個作為什么事情都知道一些的人,肯定也沒機會活下去了。
他們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神色凝重道:“當時沈玉明將我們打發(fā)出來,各自尋找救兵了?!?br/>
“后面張若塵恢復修為的時候,聲勢浩大,將周圍所有的靈氣都給吸光了,一些人沒法修煉,也跑出去尋找?guī)褪秩チ?,所以現(xiàn)在……估計很多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了?!?br/>
孫書修聞言,臉色越發(fā)的陰沉了,但是這件事情確實已經(jīng)成了定局。
“罷了,先回宗門吧?!?br/>
孫書修心中憋屈,總感覺這件事情像是設計好了一樣,就好像有人提前知道有人會背叛,然后故意將人給散播出去了一般。
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兩個親信身上,冷聲道:“你們不會是露出了什么馬腳,或者是投靠張若塵了吧?我怎么感覺這一切都被安排好了一般,你們不會是故意跟著張若塵欺騙我的吧?”
兩人渾身一顫,孫書修那冰冷的目光讓他們亡魂皆冒,連忙求饒。
“十長老!我們對您忠心耿耿??!”
“十長老,我們找到您的第一時間可就帶您過來了。至于您說的這些,可能是因為湊巧吧……”
孫書修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下來,他們說得不錯,張若塵雖然狡猾,可怎么能料到剩下的十五個人中,也有自己的人。
“罷了,準備準備,回宗門吧!”
這時,他旁邊的修士喊道:“有人來了!”
孫書修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天空中有一大隊人馬趕來,他們的速度非常快,他們愣神的時候便已經(jīng)來到了他們面前。
孫書修的臉色無比復雜,因為那為首的一人正是洛寧。
她旁邊則是沈玉明,他正惡狠狠地盯著孫書修和他身邊的那兩個執(zhí)事。
沈玉明怒斥道:“好好好,我當時還當張若塵謹慎過頭,多此一舉,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那是先見之明!”
洛寧目光森冷,寒聲道:“張若塵呢?他在何處?”
洛寧蛻凡境威壓釋放,轟然而至,像是滔天大浪,那兩個執(zhí)事在強大的威壓震懾下,轟然跪倒在地上,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孫書修在這恐怖的威壓之下,嘴角亦是滲出了鮮血,事實上洛寧大多數(shù)的威壓都是施加在他身上。
不過他依舊堅持站立著,在洛寧面前,他不想落了下風。
“噗!”
他在堅持了幾息之后,亦是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氣息也迅速萎靡了下來。
“張若塵何在?”洛寧冷聲道。
孫書修先自己一步到了這里,張若塵若是在的話,估計已經(jīng)遭了他的毒手了。
孫書修冷笑道:“自然是死了!我親手將他扔到巖漿里面去的,他倒是給自己選了一個風水寶地呢!”
洛寧的目光瞬間冰冷如刀,但是那目光落在他們身上,都讓他們感覺自己的肉在被鋒利的刀劍切割。
孫書修旁邊的執(zhí)事驚怒道:“不不不,九長老,張若塵沒死,他早就跑了,我們來的時候,這里根本沒人。”
另一個執(zhí)事也連忙道:“是的是的,我們真的沒看到張若塵,他早就走了?!?br/>
洛寧身上的殺意不減,一旁的沈玉明連忙道:“九長老,張若塵那般謹慎,甚至連我都不讓留,怎么可能還繼續(xù)留在這里養(yǎng)傷呢?估計早就走了?!?br/>
洛寧的目光這才平靜了下來,冷聲道:“你說的有理,不過這些人都得死!”
洛寧滿含殺意的目光,落到了孫書修和兩個執(zhí)事身上。
沈玉明連忙道:“不行不行,他們都是我們青云宗的人,自有宗門法度審判,九長老不可動手誅殺他們啊!”
那兩個執(zhí)事跪倒在地上,驚恐地求饒著。
洛寧眼中的殺意未減,兩道冰錐在她身前凝聚,瞬間刺出,洞穿了那兩個修士的喉嚨,絞碎了他們的神魂。
洛寧冷笑道:“孫書修,你還膽敢騙我說張若塵死了,當真是無恥至極!”
孫書修目光冷冽,寒聲道:“洛寧,那個張若塵到底有什么好的?區(qū)區(qū)一個修神境散修,而我,神通境,亦是青云宗長老,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洛寧滿臉厭惡:“你真是很惡心,我的態(tài)度每一次都那么明確,你能不能滾遠一點?難道非要看到我和張若塵躺在一起,你才肯罷休嗎?”
孫書修面色驟變,青一陣白一陣的,不過在片刻后,他的神色又恢復了正常。
“洛寧,你說這些沒用的,我不相信,我對你的心意永遠不會變?!?br/>
洛寧氣得咬牙,一道巨大的寒冰手掌在孫書修頭頂凝聚,轟然砸落。
“轟!”
劇烈的能量轟然爆發(fā),孫書修被按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又噴出數(shù)口鮮血。
一旁的沈玉明滿臉驚恐,忙提醒道:“九長老,不可,不可??!”
洛寧冷哼道:“我沒打算殺他,去將他綁起來,押回青云宗!”
沈玉明這才長舒了口氣,只要洛寧不殺孫書修就行,至于打一頓,那就無所謂了,只要能保住他的性命,打廢都行。
眾人起程回去的時候,洛寧心中卻是悵然若失,滿是悲戚。
張若塵還是顧慮太多了,上一次自己費盡心思才將他騙回青云宗。
但是這一次,因為這該死的孫書修,又讓張若塵走了。
不過他在信里說的也對,青云宗在這一隅或許還有些實力,但是如果面對整個大秦王朝的話,那就是螻蟻一樣的存在,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書信中,大部分都是對自己的歉疚,讓她心里好受了一些。
張若塵雖然人不在自己這里,但是至少他的心還在!
他們帶著人往青云宗方向回去的時候,張若塵也在往回趕,他得去找劉義隆了,自己出來這么多天,也不知道劉義隆那里怎么樣了。
一天后,張若塵回到了那個洞府,感知到里面微弱的能量氣息后,他走了進去。
此時,劉義隆的修士已經(jīng)到了關鍵階段,他身上有著一層干癟的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