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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的視頻網(wǎng)站 玉階之上周乾很享受這樣唯我

    玉階之上。

    周乾很享受這樣唯我獨尊的氛圍。

    他都快要忘記了,曾幾何時,他在朝堂上也是說一不二,自從戰(zhàn)亂平息,他年事已高,又立了一任皇儲過后,這朝堂的人心便有渙散的跡象。

    許多政令不通達,他說的話,也被當成包袱丟來甩去,最終落不到地上。

    所以,他對寧無恙的看重,并非只有燒制琉璃帶來的好處,而是他急需要一個年輕有為,又能夠震懾住這一群打算當前朝元老朝臣的忠臣,來沖擊這些人的聯(lián)盟,瓦解掉那林立的派系陣營。

    目前來看,效果很是顯著。

    寧無恙還沒進入朝堂,其發(fā)明制造的東西,便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威懾力。

    毫不懷疑,今日對于增加軍備這件事,他說什么,便是什么。

    “季愛卿言之有理,朕準了,此事便交由你去處置,軍需若是戶部拿不過來,朕從私庫出?!?br/>
    從私庫出的軍費,養(yǎng)的可是忠于皇權(quán)的兵馬。

    周乾等這一日早等了許久,除此之外,對于這一批新增加的兵馬,他還有別的設想。

    “新增派的兵馬,推行金陵府的屯兵屯田之策,若戰(zhàn)便為兵,若不戰(zhàn)便休養(yǎng)生息、勤加訓練,季愛卿,你懂了嗎?”

    季尚書與周乾可是穿一條褲子的君臣。

    今日朝議內(nèi)容,早在昨夜時,便由宮中侍衛(wèi)聯(lián)系私信確實過。

    聽到周乾的話,季尚書拱手一拜。

    “臣明白陛下之意,那金陵府的屯兵屯田之策,確實能夠削減軍需,還可以滿足外來士兵安心駐扎邊關的需要,相信此次增兵,會為大興帶來一批新的軍戶?!?br/>
    什么?

    大興這些年,軍戶在籍數(shù)量一直在減少,此時竟要新增?

    還有金陵府屯兵屯田之策……好像聽說過,但金陵府統(tǒng)共五百駐扎府兵,算上下縣也只有兩千人的編制,誰也沒有在意這回事。

    此時聽到周乾與季尚書的對話,有人下意識地張嘴就想反問,此新策有何成效。

    但看到周圍的同僚默不作聲,不禁閃了一個舌頭,趕緊閉上嘴。

    并終于意識到一件現(xiàn)實。

    朝堂的風向,好像變了。

    平日那些談及兵事安排,就張嘴反對的朝臣們,今天都像把嘴落在家里一樣,誰也不張開。

    看來以后這個朝堂,要成為主戰(zhàn)派的一言堂了。

    “陛下,兒臣認為,除了在邊境要增兵以外,各地的民兵,也要多加訓練……”

    “咳!”

    周乾重重的一聲咳嗽,打斷了康王的話。

    康王抬頭,不解地看向玉階上的父皇。

    難得父皇推行軍令時,沒有任何阻力,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再接再厲,把軍需國防力量進一步增加嗎?

    大興在籍的將士,由父皇剛登基的軍民皆兵八十萬,減至如今不足五十萬。

    就這,其中還包括了各地的府兵。

    假如真的打起仗來,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不是該提前備戰(zhàn)嗎?

    “老十四,你今早上朝前沒吃早膳吧?”

    “回父皇,我確實沒吃?!?br/>
    “那你吃早飯時慢著些,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br/>
    “……”

    康王看著父皇無奈的模樣,終于意識到,自己太心急了。

    再看晉王派那些蓄勢待發(fā),隨時準備用言語來攻擊他的朝臣們,想到若是他嘴笨輸了這一戰(zhàn),可能連累父皇向邊境增兵的計劃都要作廢。

    他識趣地后退一步站回隊伍里,不再開口。

    周乾見狀,暗中滿意不已:十四這老小子活了半輩子,終于懂得進退了,也不枉這多日來的歷練。

    “邊境增兵一事便由季尚書負責,各地訓練民兵一事,擱后再議,誰還有事啟奏?”

    周乾說著,看向工部秦尚書。

    等候多時的秦尚書,當即出列。

    “陛下,御璃坊已建成,并于前日將位于嫻郡主府的爐具等遷移至御璃坊,昨夜,第一批琉璃盞已經(jīng)燒制成功,可以售賣了,眾多商鋪都向戶部遞交了陳情,希望能夠承接第一批皇家琉璃盞,定價皆很可觀,預計第一批琉璃盞,至少能有一百萬兩收益入私庫?!?br/>
    一百萬兩收益入私庫,那就是純賺的!

    倒手去賣的,至少能賺十萬兩起步!

    在場的朝臣們,任誰聽到這個數(shù)目都不免心動。

    特別是那些已經(jīng)把店鋪名字送去戶部審查產(chǎn)業(yè)資格的家族朝臣們,全部翹首以盼,等待著陛下的垂青。

    只有安家人,全部耷拉著腦袋,等待著變天。

    沒辦法。

    誰叫配合寧無恙燒制琉璃的人是周靜嫻,而周靜嫻又是康王的女兒來著。

    他們安家這次算是倒了大霉,就算遞了名帖去戶部,估計也只能是陪跑了。

    也不知道那些名帖里,有沒有康王名下的產(chǎn)業(yè),若是有的話,那陛下根本不用考慮,當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就在不少人都這么想的時候。

    周乾目光落在了安皇貴妃的親哥身上。

    “朕記得安寶樓,向來以售賣琉璃盞而名動京城,此次第一批琉璃盞,便由安寶樓來打個樣,安國舅,你可愿意為朕效力?”

    安國舅抬起頭,震驚地看向上方的周乾。

    總感覺天上有餡餅砸在了自己的頭上,并且這餡餅里的餡還是金子。

    “怎地,安國舅不愿意?”

    周乾看到安國舅的反應,便知道自己這一招出其不意,打了多少人一個措手不及。

    安國舅張了張嘴,干脆直接跪拜在地,對著周乾不住地行大禮。

    “多謝陛下恩典!微臣樂意!微臣十分樂意!”

    “地上涼,起來吧,小心再把頭磕破了,回頭倒讓人以為是朕懲罰予你?!?br/>
    周乾哈哈一笑。

    安國舅也是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美滋滋地看了康王一眼,滿臉得意之色。

    而那些還準備著,若是陛下欽點了康王派朝臣家中產(chǎn)業(yè),便群起而攻之的晉王派,見到是這般結(jié)果,心里既替晉王府開心,又隱隱有些羨慕。

    但不論如何。

    這件議事,也沒有他們張嘴的必要。

    至于那些不滿于這個結(jié)果的朝臣,哪敢與晉王派的支持者硬剛,心里不服也只能憋著。

    這時。

    周乾的目光,落在了前不久剛從工部尚書之職卸任,還在吏部熟悉辦事流程的謝長安身上。

    高興的事談完了,也成功堵住了那些平時愛亂說話的臣子們的嘴。

    接下來。

    該談談令人不太高興的事了。

    “眾位愛卿,誰還有本啟奏?”

    “陛下,臣有本奏!臣要揭發(fā)戶部葛侍郎以權(quán)謀私!利用職權(quán)替京城五位官員修改功績評審,替京外七位官員攔截了府縣上呈的奏報,欺上瞞下,罪大惡極!不容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