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對啊,我只想著葉寧寧可惡的所作所為了,忘記了她這樣做一定會有她不可告人的目的了!我現(xiàn)在想想,從一開始高美亞連環(huán)設(shè)計(jì)害我,每一次的目的就是要把我趕走??墒菍掖味紱]有得手,現(xiàn)在我明白了。原來她不一定是非要趕走我,而是組織我參加這次校慶典禮!”
“如果按照你說的,葉寧寧就是高美亞的話,那么她的目的應(yīng)該一定不只是不讓你參加校慶?!倍⌒∩芽隙ǖ恼f,“不讓你參加校慶,只是一個小目的,她最終是要把你趕走,次次放的都是大招兒!”
“可是她為什么非要這么迫切的趕走我,我在這兒不過也就是四年的時間,而且我已經(jīng)馬上要上大三了,最多也就是在這兒兩年而已??!”我不解的說。
“有些事情,你不懂!”丁小裳看著我意味深長的說。
“啪---”的一聲,屋子里的玻璃突然就被砸碎了,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我和丁小裳驚訝的看著這莫名其妙破碎的玻璃,這是怎么回事兒?我們這可是高層,怎么會突然被人砸碎了玻璃?丁小裳要上前去一看究竟,我拉住丁小裳搖了搖頭說:“再等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我看沒有什么動靜了,就走過去看了看。窗子的對面并沒有樓,所以排除了對面惡意砸玻璃的情況。那會是誰,這么準(zhǔn)確無誤的砸碎了我們的玻璃?我百思不得其解。
“刀滅,你看,地上有東西!”丁小裳指著我腳下說。我低頭一看,是一個紙條。我這就更加的奇怪了,單憑一張紙就能把我們的玻璃砸碎?
“丁小裳,不會就是這張紙把我們的玻璃砸碎了吧?”我撿起地上的紙條說。
“紙條?有時候一根頭發(fā)絲都能砸碎你的玻璃,關(guān)鍵是要看咋玻璃的人是誰了?”丁小裳走到我跟前說,“紙條上寫的什么?”
我打開紙條一看,紙條上都是曲曲彎彎的符號,我一個字也看不懂,我把紙條遞給丁小裳,搖了搖頭說:“寫的火星文,我一個字也看不懂!”
“火星文?”丁小裳奇怪的接過紙條,一看臉色瞬間就變的異常的驚訝,臉色變的通紅,拿著紙條半天沒有說出來話。
“丁小裳,紙條上寫的什么意思???你看懂了嗎?”我趕緊走過去問道。
丁小裳并沒有立馬回答我,而是打開窗子,探出頭在窗子外邊左右仔細(xì)的盤看了一番,自言自語的說:“走了?”
“誰走了?這紙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著急的問道。
“你看不懂很正常,這是我們門派里自創(chuàng)的文字,一般人是看不懂的!”丁小裳給我解釋道。
“你們門派里自創(chuàng)的文字?那一定是你們門派里的人寫給你的吧?快說說,這紙條上說的什么意思?”丁小裳越說我越好奇。
“沒什么意思,就是告訴我們一定要小心!”丁小裳把紙條塞進(jìn)了口袋里敷衍的說。我看著丁小裳的表情,我知道,這紙條上寫的一定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知道,是誰給你穿的紙條嗎?”我繼續(xù)問。
“不知道,會這種文字的人,應(yīng)該就是我們門派內(nèi)部的人。但是,我看不出來這個字跡是誰的!”丁小裳說。
“那他為什么現(xiàn)在給你傳紙條?是對你有什么指示嗎?”我不甘心的問道,希望可以從丁小裳這里得到一些答案。
丁小裳看了看我,從口袋里拿出紙條塞進(jìn)我的手里,說:“你如果不相信我說的話,那你自己去研究去!”然后還白了我一眼。
我自知再追問下去,丁小裳也不會告訴我的,況且這紙條明顯也不是給我的,再問下去也是自討沒趣,于是我趕緊把紙條還給丁小裳說:“我怎么會不相信你呢!”然后尷尬的笑了笑說:“我們趕緊走吧,趕緊去看看這個葉寧寧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再晚都來不及了!”
誰知丁小裳竟然不急不慢的說:“不急,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的,我們這折騰了這么多天了,也沒有好好睡個美容覺,我困了,就先去睡覺了!”說著丁小裳竟然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房間。
我傻眼了,這是什么情況?剛才還火急火燎的,現(xiàn)在怎么一點(diǎn)兒也不著急,還睡起大覺來了?
突然丁小裳又扭過頭來,說:“記得有空了,趕緊把這爛玻璃給換了,這大熱天的,萬一進(jìn)來蚊子可就麻煩了!”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這下我徹底的懵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我們這只想坐火箭回來,就為了趕緊找出葉寧寧的狐貍尾巴,怎么現(xiàn)在她竟然說不急了?我看著破碎的玻璃,回想到丁小裳剛才是看了那個紙條之后才這樣的,對,一定是那個紙條告訴了丁小裳什么,所以她才會態(tài)度大變的??墒悄羌垪l上到底寫的什么東西,丁小裳也不告訴我,我自己也看不懂。哎呦,真是要把我急死了。
“砰砰砰---”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陣輕快感的敲門聲,聽聲音我猜想這敲門的人不是別人,一定是陶影。我這放了陶影的鴿子,我怎么好意思見她?我干脆就坐在客廳里不說話,估計(jì)她敲一會兒以為沒人就回去了。
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想錯了,因?yàn)樘沼伴_始在門外喊了起來:“刀滅,刀滅,我知道你回來了,你趕緊開門啊!”
我一聽,這陶影怎么會知道我回來了?一定又是關(guān)小猛這個大嘴巴說的。我無奈的去開門,裝作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
剛打開門,陶影就一個拳頭懟在了我的肩膀上,說:“躲著我是不是?我有那么可怕嗎?不開門,還裝睡覺!”
“哪有啊,我剛才就是睡著了,沒有聽到你敲門!”我辯駁到,還假裝的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哈欠。
“你別裝了,哪有人睡覺還穿的周吳鄭王的?你看看你這襯衣,皮鞋的,哪像是在睡覺的樣子,騙人都不會,笨死你算了!”陶影白了我一眼說,然后閃身擠進(jìn)了屋子里。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真是的,撒個謊也被人戳破了,這多尷尬?
“陶影,你急急忙忙的上來有事兒嗎?”我問道。
“你知道葉寧寧嗎?”陶影開門見山的問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