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去到了楊虎虎家里,有些驚訝,這房子也太華麗了吧,不過思索了一些,也不覺得奇怪了。接著很自然的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后,門才緩緩打開,里面探出了一個頭,是楊虎虎。
「那個……有事嗎?」
楊虎虎弱弱的問,因為她并不認識他,可能在學校里面有幾次面對面走過,但她可記不住這種長相普通的家伙。
「洛霞大小姐讓我來給莉婭送點東西?!?br/>
掌柜手上是一盒高檔蛋糕,楊虎虎瞄了一眼,然后回頭,朝著樓上喊了一句。
「莉婭,你姐姐的朋友來了?!?br/>
漸漸的,腳步聲傳到了掌柜的耳朵里,他心里吐槽起來,公主這不是給我添麻煩嗎,明明就好好在朋友家里嘛。
莉婭站在楊虎虎的旁邊,不太理解的盯著掌柜看。
「給你,這是洛霞大小姐讓我?guī)Ыo你和你朋友吃的?!?br/>
掌柜把蛋糕交到洛莉婭手上后,就嬉笑的走開了。
洛莉婭也不關門,一直看著掌柜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后,才松了口氣,拍了拍楊虎虎的肩。
「走吧,上去吃蛋糕。」
「好吧……這個就是你姐姐的狗腿子?」
「這樣說不太好,對狗不是很尊重?!?br/>
「抱歉……我說重了。」
兩個人似乎對掌柜都沒什么好感,畢竟洛霞的什么陰謀都是出自掌柜之手,被集火和被埋怨也是正常的。
此時的莫鳴心態(tài)并沒有那么豁達,相反的有些致郁了,跟洛莉婭的談話,讓他知道了學生是一個多么幸福的職業(yè),所謂的青春煩惱也是無病呻吟,或者是甜蜜的煩惱。
已經是傍晚,莫鳴在花灑的淋浴下,把毛巾覆蓋在頭上,任憑熱水從上往下灌,浴室里籠罩起的白霧已經迷了眼,莫鳴在里面待了很久,有一種說法,冷水浴可以讓人保持清醒,但莫鳴顯然是沒有那種膽量,所以用熱水澆灌自己……此時,顯然有一些難受了,頭昏昏沉沉的,感覺到重心不穩(wěn),差點的「啪嘰」在了浴室的門上,通紅著臉,扶著墻出來了。
「暈堂了?!?br/>
莫鳴套了一件偏厚的藍色長袖,穿著牛仔褲,靠在了沙發(fā)上,這身打扮,莫鳴是不想再出門了,今天太累了,時間在一點一滴流逝,莫鳴所認為的今天給晏舞答復的今天是十二點之前,男生就容易鉆牛角尖,但他不知道在晏舞的心里,格外的焦慮,明天不是從今天零點就開始了嗎?他怎么還不給我回復?。渴呛π吡藛??那電話也行啊!雖然不太講究,但至少告訴我你的想法啊……這家伙現在還不說,是想逃避嗎?
女生也會這樣想,腦海里面的任何片段都能補充出一篇長篇小說,在輾轉反側之后,所得出的結論就是,不能坐以待斃。
于是,莫鳴家的門被敲響了,莫鳴心里咯噔一下,這不是還沒有到十二點嗎!
心中的焦慮要隱藏住,現在要面對的是另一個女孩子,她并沒有錯,或許有錯,但并不能以莫鳴的對錯來評定,因為莫鳴最看不懂的就是人性啊。
「進了吧,門沒關?!?br/>
莫鳴坐在沙發(fā)上面,晏舞推門進來,第一次看到莫鳴的這身比較休閑的裝扮,印象中的莫鳴都是比較單一的,節(jié)假日里穿著校服出去也不是一兩次了,自己是不太了解莫鳴啊。
「晚上好?!?br/>
晏舞很輕快的走到莫鳴的面前,盡量表現的自然,昨天是她跟莫鳴表白,難免有些緊張,不過已經結束了,現在是莫鳴的表白,她可以比較輕松的聽了,現在覺得傷腦筋的是莫鳴吧。
「嗯,晚上好。」
莫鳴朝她微笑,然后拍了拍手邊的沙發(fā)。
「請坐吧。」
晏舞愣了愣,有些猶豫。
莫鳴不太理解的看著她。
「怎么了?」
「那個……看著對方是不是好一些?然后……然后站著說?!?br/>
「噗嗤……」
莫鳴笑出聲,然后站起身來,跟晏舞面對面,站得很近。
「這樣嗎?」
莫鳴調整好了姿勢,低頭俯視著晏舞,晏舞有些難為情的抬頭,臉頰泛紅。
「可以。」
莫鳴不懂這樣做的意義何在,但似乎可以理解,兩個人并排著坐是挺像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相親的,并排著坐著,然后扭著頭對視,更加奇怪了,有什么話甚是不好說出口吧,而且容易脖子酸。
這樣做的確方便了不少,凝視對方的眼睛,更加的真誠,如果成功了,方便接下來的動作,如果失敗了,也有對應的動作,而且這個動作有一定可能性會挽回些什么,說到底莫鳴也只是高中生一枚,定力應該不能算好。
這樣做也是有缺陷的,就是很容易尷尬,兩個人這么對視著已經好幾分鐘了,依然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莫鳴感受到晏舞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很緊張。
「放輕松,要不喝口水?」
「是有點渴……不過等會兒喝吧,先說正事吧?!?br/>
「那好……從哪開始呢?」
「我不知道?!?br/>
兩人的對話詭異又奇怪,莫鳴想要打破這種格局,但這很難,莫鳴有個方法他想試試,這樣做肯定很有沖擊力,那好……就這樣辦。
莫鳴緊咬這嘴唇,面部肌肉仿佛都在抖動,他現在也很緊張,他要開始了……
莫鳴人聲音嘶啞到低沉,他也很難過,他不知道這樣做今后兩人的關系可能是怎樣的,但至少……回不去了。
「晏舞,我們不能在一起?!?br/>
聲音嘶啞但卻擲地有聲,兩人短短幾公分的距離,卻仿佛被拉扯成巨大的鴻溝,這幾個字在晏舞的腦海里面回響,仿佛寂寥空曠山谷中的回音,久久沒有反應過來,漸漸的,眼前模糊起來,晏舞不明白這是什么原理,更不知道不太顯眼的淚腺卻能涌出這么多的悲傷。
莫鳴沒有去再說什么,這就是他的決定,從昨天晚上開始,莫鳴有兩個聲音在心中徘徊,告訴他該怎么做,該選擇什么,不過他似乎根本沒有聽從。
腦海的聲音是含糊的推辭和扭捏的接受,這都是莫鳴的作風,軟弱,沒有主見,害怕現實,不肯直視,假裝糊涂……
此刻或許是莫鳴人生最坦誠的時刻。
面對面站著表白的好處是失敗后,也能做出相應的動作,班長走上前一步,頭埋在莫鳴的胸前,緊抱住了他,莫鳴的雙手垂下,猶豫不決后,還是沒有抬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