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全班鴉片無聲,都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片刻之后就像炸了鍋似得,紛紛在詢問怎么可能。
“林班你是不是看過了,陶夭夭怎么可能會是第一名?!笔Y盛難以置信,用力的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就連林小夕只是考了第八名而已,陶夭夭平時的成績連自己都不如,怎么可能會是全市第一名!
肯定有黑幕!
蔣盛不信,陶夭夭肯定是作弊了的!
“陶夭夭你作弊!”蔣盛大喊道。
陶夭夭捂了捂自己的耳朵,這個蔣盛真的好吵,隨后慢悠悠的說道,“我怎么作弊?這是統(tǒng)考的卷子可是考試當天才從機關(guān)部門運出來,沒有人會提前知道題目,更別說會提前準備好答案了。”
“你......”蔣盛被堵的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再說了,我作弊的話,我需要抄誰的?”陶夭夭反問起來,在座的所有人,甚至全市,沒人能夠考的比她分數(shù)高,如果她要抄的話,需要找一個比她分數(shù)還要高的人,可惜沒有,“別說我抄小夕的,小夕也只不過是第八名而已。”
兩人當著林可的面就質(zhì)問了起來,林可這個班主任顯得有些尷尬。
一句話沒說的林小夕,表情有些無辜的看著陶夭夭,似乎在問陶夭夭為什么要將自己說進去。
其實林小夕在聽到自己成績排名的時候,還十分的有自豪感,從小父母對自己的精心栽培,能夠得到這第八的成績已經(jīng)是很好了。
可沒想到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被一直成績差的陶夭夭超越了自己,諾大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夭夭,別,別說了......”林小夕的表情似乎都快哭出來了,如果再吵下去的話,就很快被別班的人知道,她林小夕竟然排名沒有一個常年徘徊在全年段中游的人高。
蔣盛看到林小夕的委屈,心中的怒火更急旺盛,指著陶夭夭就吼道,“你以為你是陶家小姐就了不起嗎?指不定你這個成績,就是你那個叔叔買來的也有可能!”
“要不是陶氏,你算個什么,不就是一個沒父沒母的野孩子!”蔣盛竟已經(jīng)上升到了人身攻擊。
全班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能夠聽到,一旁的林可見情況不對,趕緊退出教室,找校長去幫忙。
“蔣盛!你別胡說!”再怎么說林小夕也算是和陶夭夭相識多年,怎么能夠不了解陶夭夭的秉性,父母是陶夭夭的逆鱗,就連她自己,平時都不敢提一句關(guān)于她父母的事情,可今天蔣盛竟然會傻到去觸碰陶夭夭的逆鱗。
陶夭夭的父母,陶氏給出的解釋是在陶夭夭剛出生的那天出了車禍,雙雙去世,只留下了陶夭夭一個孩子,而陶夭夭的父親一直是陶氏家主陶然所疼愛的小兒子,所以將幼小的陶夭夭養(yǎng)在身邊,直到三歲的時候才交付給當初才十歲的陶晠安撫養(yǎng)。
原本陶然是想讓陶夭夭叫陶晠安哥哥的,結(jié)果小陶夭夭卻怎么也不肯,只愿意叫他叔叔,陶然也就作罷。
對外宣稱是兩人是叔侄關(guān)系,為了讓這對叔侄培養(yǎng)好關(guān)系,也就讓陶晠安養(yǎng)著陶夭夭了。
陶夭夭聽到蔣盛口無遮攔的話語后,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坐在她邊上的同學都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周遭的溫度,在逐漸下降,現(xiàn)在正是五月底正臨初夏,溫度在慢慢回升,可就在這一刻,他們明顯的感覺到了冬天的寒意。
“夭夭!”林小夕見陶夭夭正一步一步的往蔣盛的座位走去,連忙叫道。
陶夭夭在學校里,也算是出了名的小霸王愛惹事,沒有什么她不敢做的,如今蔣盛竟然這么的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