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萱勝利似的微微一笑:“好呀,那就請老師您開始吧”
“我先問下二小姐,你平時早起實用什么刷牙的呢?”王新打好腹稿問道
“刷牙?”沈萱似乎沒有聽明白
王新忘了這時候似乎還有刷的一說:“我的意思是說,二小姐每天早上是用什么清潔你那兩排還算白皙的牙齒的呢?”
沈萱聽完趕緊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不過又一想,自己這口牙怎么說也算是齒如瓠犀了吧,隨即把手放下自信的看著王新:“我平時用的是骨粉入口清漱齒根的,不知老師為何問這個?”
王新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原來是用動物骨頭磨成的粉末漱口的呀?老師這有一種可以用來刷牙的牙刷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呢?”
“刷牙?哪里有直接入口清漱來的方便?沒興趣?!鄙蜉嬉会樢娧恢每煞竦幕卮鸬?。
“恩?我嘞個去,什么情況?”王新實在想不到穿越文里的震古神器牙刷居然撲街?這么坑?
“那個,沒興趣呀,我這里還有秘制的牙粉,不但清香逸人還可美白護齒,絕對不是你那什么惡心巴拉的骨頭粉什么的,純中藥的喲,怎么樣,有興趣沒?”王新好像一個推銷員一樣奮力的推銷著自己的產(chǎn)品
沈萱聽到秘制,中藥,嚴(yán)重驚喜一閃而逝,淡淡的看了王新一眼:“都是粉末用什么都無所謂的”
“蒼天呀,這也不行?你還要怎樣?要怎樣?”王新快崩潰的了,作為一個穿越者的自信之墻似乎要坍塌一樣。
“那,我還有秘制的純中藥的牙膏配合牙刷絕對讓你爽翻天呀,老板,給點面子,看一下咯”王新試圖垂死掙扎。
沈萱的目的達(dá)到了,得意沖王新眨眨眼:“恩,好呀,既然老師你這么迫切的教,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學(xué)一下咯”
王新再笨看到這個表情也總算明白了。
自己被一個古人還是個剛成年的妞給套路了
王新很想知道“人心不古”這個成語是誰發(fā)明的,如果是在大漢朝,王新表示一定不會打死他的。
“我怎么感覺好像掉進(jìn)了什么坑里似的?二小姐,你這樣聰慧是嫁不出去滴”王新調(diào)侃沈萱一句準(zhǔn)備挽回一點丟失的面子。
沈萱臉色暗淡下來,扭頭望著窗外還在飄著的鵝毛大雪不禁嘆了一口氣:“不是弟子非賴在家不跟出嫁,實在是難覓良人,本曾中意過南方的教我音律的授業(yè)恩師,可惜他早已有了家小,我亦不會去做他那小房,現(xiàn)如今我父已禁止我再出府門,雖說每年向官寺繳罰五算我父并不在意,但,這次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安排相親了?!?br/>
“繳罰?合著這不出嫁的還要繳納罰款的意思么?這么神奇的法律是誰定的?還有這五算是啥意思呀?”王新好奇寶寶的問著沈萱,好像此時沈萱才是老師,他自己是學(xué)生一樣
沈萱像不認(rèn)識王新一樣驚奇的看著他,這個人真的是自己認(rèn)識昨天認(rèn)識的那個滿腹才華,內(nèi)斂深邃的年少才子么?基本生活常識都不懂么?或許常年讀書,不識五谷?也不像呀,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老師,這五算就相當(dāng)于百姓家一個壯丁一年的口糧,老師是真的不懂這些么?難道老師至今也還沒有娶妻生子么?這是真的么?不然怎么會對這些都不知道,一定是的”
沈萱越說越激動,忽然看王新的眼神都變得熱切了,越說越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那把惡魔之鑰,就像潘多拉的魔盒,鑰匙已經(jīng)插進(jìn)去了,現(xiàn)在就差一句‘芝麻開盒’的咒語了,而這句咒語就在王新的嘴里,沈萱期待著王新的回答。
王新在低頭思考著這個五算,看看能不能在腦海里翻找出來,因為這個腦袋留的穿越后遺癥也不是萬能的,王新發(fā)現(xiàn)只能是自己以前看到過,才會被大腦給強化記憶,而且像一個計算機數(shù)據(jù)庫一樣可以隨時搜索,不過,這個搜索速度,實在是讓人一度認(rèn)為這個腦袋的系統(tǒng)該更新了。
不過還是聽到了沈萱的回答和疑問,很自然的脫口而出:“是的呀,我現(xiàn)在才二十幾歲,娶那么早的老婆干啥?你說這怎么能罰這么狠呢?太黑了,這明顯就對你們這些富喂,你怎么?干嘛這么一臉要吃了我的色瞇瞇的樣子?喂?二小姐?”
王新吐槽著這條政令的種種,一抬頭卻看到沈萱一長很具有侵略性的臉,王新心里咯噔一下:“難道自己剛才又說漏嘴了?自己的這副身體應(yīng)該差不多有二十幾歲吧?又或者對古代律法的不熟悉讓她產(chǎn)生了我不是斯文人的想法?”
不知道沈萱此刻在想笑瞇瞇的想著什么,丫鬟月星有出去沒有回來,叫了幾聲無果之后只得拍拍沈萱的肩膀:“二小姐,下課了”
沈萱被王新這一高聲給喊醒了過來,小臉一紅:“剛才太丟人,居然想那種事想的入了迷了。不過,還真是越看越順眼了呢”
沈萱原本想著就算以后被家里人逼著相親,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齡的姑娘了,就算靠著家里的財勢也不會嫁個多好的夫家,那以后豈不是要期期艾艾的過一輩子?
不過,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這個樂師講席,看打扮身相就知道應(yīng)該是那個富貴人家偷跑出來游玩的少爺,也算是門當(dāng)戶對了,他自說二十幾歲實際看著也是跟我同齡的年歲,說不定為了當(dāng)這個樂師故意為之的。
第一眼看他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還這么有才華,最重要的是有時候看起來傻傻的,以后應(yīng)該會很好說服,很聽話的吧。
多種因素?fù)诫s在一起,造就了現(xiàn)在的這個就見了兩面實際見了三次面就對王新產(chǎn)生情愫的局面
沈萱‘啊’的一聲清醒過來,小臉一紅,隨后故作鎮(zhèn)定的向王新說道
“不要說一些無聊的話題了,趕快叫我怎樣做你說的那種牙粉吧,還有牙刷和牙膏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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