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依神sè復(fù)雜的看了那青年一眼,隨即低下頭,默然無語。
凌靖眼見秦白川和那幾人聚到一處,眉頭忽然一跳,高手,這幾人居然全部都是高手,這是一種高手的直覺。
尤其最前面那三人,連他也看不出深淺,如此的話便很有些可怕了。而且秦白川居然稱那青年為教主,那這個青年的身份便呼之yu出了。
當(dāng)朝錦衣衛(wèi)指揮使,明教現(xiàn)任教主!
凌靖退到漣依身邊,臉sè有些凝重,先前那把帶著淡淡血光的大刀打到他劍上時,他便感覺出手之人力道極強(qiáng),功力絕對非同小可,如今一見來人之中居然有這么多高手,頓時便心中一沉。
“姑娘,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居然連你們教主都親自過來了。”他心中有些疑惑,這明教教主同時也是當(dāng)朝錦衣衛(wèi)指揮使,若無什么要緊之事,絕對不可能擅自離開京城的,如今為了捉拿漣依,竟然率領(lǐng)這么多高手到了這“尸魂谷”中,顯然是有不抓住漣依,便誓不罷休的趨勢。
如此一來,這漣依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會讓這個明教教主如此著惱。
漣依苦笑一聲,道:“公子,這件事本來與你無關(guān),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凌靖先前能夠出手相救,便已經(jīng)大出她的意料之外,若說兩人真的有什么交情,也不過是當(dāng)初在湖心小筑見過一面罷了,她心中感激,卻也不想凌靖因為自己而丟了xing命。
凌靖不識得對面那幾人,但她又怎么可能不清楚,明教教主親率光明二使和天、地、風(fēng)、雷四位副門主親至此地,就是想滅掉任何一個名門大派也已經(jīng)足夠了。
想到這里,她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有些急促,催促道:“公子,你快走,再不走恐怕就來不及了?!?br/>
凌靖聞言苦笑,道:“姑娘,現(xiàn)在這局面,是我想走就走得了的嗎?”
漣依抬頭一看,只見對面幾人雖然都是一臉的好整以暇之sè,但是目光卻始終不離自己和凌靖,顯然就是在防著他們逃跑。
“對不起,公子,是我連累你了?!睗i依心中已經(jīng)絕望,而且十分歉疚,聲音不由的便有些低沉了。
凌靖卻是不以為意的一笑,道:“放心吧,雖然你們明教很厲害,但是想殺我的人一大堆,如今我不也活得好好的么。”
自從得到“隱龍劍氣”之后,還從未有人能將他逼至極限,雖然使用“隱龍劍氣”負(fù)擔(dān)很大,現(xiàn)在他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開始隱隱作痛,但是如今的經(jīng)脈破損還不到百分之二,氣血消耗也暫時不足為慮,這種程度的傷勢,他還是能夠忍受的。
漣依神sè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為何會如此拼命的救自己,但是她xing子本就冷淡,這時也不知該說什么好,只是低聲道:“那公子一定要小心?!?br/>
“嗯?!绷杈更c點頭,不過轉(zhuǎn)念又想,那毒宗的老婦這時不知又在何處,如今谷中忽然來了這么一大批高手,想必她心中也該是十分不安的吧。
秦白川跟明教眾人會合之后,那楊左使見他胸前血跡斑斑,正是先前被凌靖“隱龍劍氣”切開的傷勢,皺眉道:“秦兄弟,你不要緊吧?”
秦白川回想起適才那小子神出鬼沒的一劍,心有余悸道:“不打緊,不過剛才若不是萬右使出手相救,只怕我的xing命便要丟在此地了。”
以身法晉入意境級,他這完全是劍走偏鋒,以往教中的高手都勸他不要對此太過執(zhí)著,但他卻從來沒有聽進(jìn)去過,不過今ri吃了好大一個虧,心中頓時有些黯然。
楊左使見他面sè有異,大略已經(jīng)猜到他在想什么,當(dāng)即嘆了口氣,道:“秦兄弟,我們早就跟你說過,就算你的身法晉入了意境級,但這終究不是正道,如今吃了這個教訓(xùn),想必也該明白了吧?!?br/>
一旁的萬右使也點點頭,道:“是啊,秦兄弟,當(dāng)年韋一笑前輩雖然身法可能沒有你這般高明,但是他的“寒冰綿掌”可比你厲害多了?!?br/>
秦白川苦笑道:“我知道,可是我”說到這里,一句話忽然就接不下去了,他能將身法晉入“意境級”,其間也不知付出了多少努力,如今卻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真的走了彎路,頓時便有些心神不定了。
那青年這時卻道:“秦兄弟,亡羊補(bǔ)牢,為時未晚。再者說,有我們明教做你的后盾,你又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秦白川神情有些恍惚,聽到教主的聲音,心中終于微微定了定,心道:“是啊,我既然能將身法提升到意境級,那么又憑什么不能將“寒冰綿掌”也提升到意境級。而且,自己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呢,憑借如今明教的勢力,以及教主的武功、謀略,又有幾個人敢對我們明教放肆。”
能將身法提升到意境級,就足以見秦白川無論天資還是毅力都是極為上乘的,如今被教主一點醒,心中頓時振奮了許多,道:“多謝教主指點?!?br/>
那青年微微一笑,道:“好了,秦兄弟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不足,終究是一件好事,不過,眼下,我們還是先把雨王擒下再說吧?!?br/>
這青年話音方落,萬右使頓時便嚷嚷道:“教主,咱們可是說好的,這次該讓我打個夠了。而且我發(fā)現(xiàn)那小子似乎十分厲害啊,居然連秦兄弟都不是他的對手?!?br/>
秦白川聽萬右使說自己不是那小子的對手,頓時苦笑,但還是提醒道:“萬右使,那個小子劍法十分古怪,你一定要小心些?!?br/>
萬右使笑道:“秦兄弟放心,我老萬的手段,你還不知道么?!?br/>
秦白川聞言心中一定,心道:“是啊,萬右使可是有“人屠”之稱,殺人盈野,也不知敗掉過多少成名的高手。而且他是以刀法晉入的意境級,實力應(yīng)該還在自己之上,看來自己的擔(dān)心倒是有些多余了。”
那青年和楊左使都笑了笑,并未出言阻攔,道:“萬右使,如此的話,那小子便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