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120邁~
心情是,rnm的嗨~
喝醉酒確實不能開車。
一路上,寶馬的車速就沒從一百上下來過。
幸虧是深夜。
帽子叔叔都睡覺了,街上還無人。
不然秦安必會去局子來波五日游。
十分鐘后。
看到街邊有家小賣部還亮著燈。
秦安剎車拉手剎熄火,一氣呵成,“下車?!?br/>
李妍眼中帶著一絲不解和疑惑,“干什么?去買橡膠用品?我記得告訴過你,我已經(jīng)上過那個啥了。”
秦安一臉無奈的說著,“拜托,你腦子里在想些什么?能不能綠色點?能不能干凈點?”
李妍翻了個白眼,“你要是綠色干凈,剛才就不會在包廂里說大漢奸陳玉了?!?br/>
“我是用一種委婉的方式拒絕投資,還不傷和氣?!鼻匕猜柤?。
“哦。”
“那你覺得我該怎么拒絕?”
“直接搖頭說不感興趣不就行了?”
“拒絕的太干脆,人家以后還帶不帶你玩了?萬一以后他們真有什么好點的投資項目,你不就過錯了嗎?”秦安反問。
“我……”
說不過的李妍,只能‘哼’聲來表示不滿。
回想起秦安的歲數(shù)。
以及秦安教育自己的語氣。
李妍莫名覺得自己才像二十來歲,懵懂無知的小姑娘,秦安反倒更像一個老成持重的大叔。
……
秦安進超市換了五個鋼镚。
見李妍一直站在車邊止步不前。
他揮揮手,“愣著干嘛,過來啊?!?br/>
“過來干什么?”
“帶你玩?zhèn)€好玩的?!?br/>
李妍順著秦安的視線望去。
商鋪旁的落地窗玻璃下,落座著一個搖搖車。
美妙的歌聲在格外寧靜的街道的襯托下,顯得有那么一丟丟滑稽。
“你讓我坐這個?”李妍懵了。
“不然呢?”
“我都三十四歲了,你讓我玩穿開襠褲年齡才玩的玩具?”
“你現(xiàn)在睡覺的時候也可以穿開襠褲啊?!鼻匕搽S口道。
李妍,“???”
“反正路邊又沒人,除了我和商店老板外,沒人會笑話你的?!鼻匕灿终f。
“不玩?!崩铄樕蠈憹M了拒絕。
“我都花錢買幣,不用,浪費了?!鼻匕矂竦?。
“不玩,打死我都不玩?!?br/>
“確定?”
“確定!”李妍咬牙。
秦安也不多嗶嗶。
環(huán)手抱起李妍,就把她塞進了搖搖車里,順帶投了一個幣。
一時間,搖搖車開始有節(jié)奏的晃動起來。
李妍掙扎著想站起來。
秦安一雙手牢牢按在她肩膀上,讓她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著。
“媽媽的媽媽叫什么~”
“媽媽的媽媽叫外婆~”
社死的李妍選擇捂臉放棄掙扎。
秦安則轉(zhuǎn)身去商店買了包利群,蹲坐在臺階上吞云吐霧的抽著。
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若她懵懂無知,涉世未深,就帶她看遍人間繁華,若是她歷經(jīng)社會百態(tài),就帶她去做旋轉(zhuǎn)木馬。
這會兒游樂場早下班了。
秦安只能自作主張將旋轉(zhuǎn)木馬改成搖搖車。
反正都是一個意思。
一根煙抽完。
晃動的搖搖車也停了。
“走吧?!贝┲吒睦铄?,腳趾摳鞋,似乎能在高跟鞋里摳出一幅清明上河圖。
“童年歌曲還沒聽完呢,走什么走?”
秦安隨手又投了四個硬幣。
“喜洋洋~美羊羊~懶洋洋~”
“愛我你就抱抱我~”
“門前大樹下有過一群鴨~”
“哇哈哈呀~哇哈哈~”
一開始的李妍,表現(xiàn)很拘束。
到最后。
徹底擺爛的她,選擇跟隨音樂節(jié)奏一起晃動。
晃得還挺有規(guī)律。
五首歌曲放完。
李妍邁著大長腿從搖搖車里出來。
她氣勢洶洶的邁步走進商店,“老板,給我換十個幣!”
“好嘞!”
攥著十個幣的李妍,又氣勢洶洶的將秦安推進了搖搖車里,“憑什么光我玩?你也要樂呵一下?!?br/>
秦安表示無所謂。
反正路邊又沒人。
可老板看到這一幕不樂意了。
“妹子呦,一臺搖搖車要五千塊,我這店小利薄,你坐進去搖勉強還可以,但這位帥哥坐進去,非把我的玩具玩壞了不可。不行,萬萬不行?!?br/>
秦安攤手,表示不是自己不想玩,而是老板不答應(yīng)。
李妍氣呼呼道,“壞了,我賠!”
“行啊,那你先押五千?!崩习逭f。
10年,沒支付婊,沒微信,小賣部里也沒POS機,只能押現(xiàn)金。
可誰會沒事干兜里裝五千塊現(xiàn)金出來?
拋去給秦安的兩千外,李妍翻遍全身也只有九百多。
“我去銀行?。 ?br/>
李妍不服輸。
她就是想讓秦安也坐一次搖搖車。
洋相,不能光自己一個人出了。
而老板在秦安眼色的指示下,搖頭說,“妹子,附近銀行的ATM機都壞了,你取不了錢。”
李妍羞憤的扭頭要走。
秦安則拉住她的胳膊,“你買的十個幣還沒用呢,別浪費。”
“我……”
不給李妍開口的機會。
秦安又把她抱進搖搖車里。
一連十幣。
熟悉的音樂再次響起。
李妍只能被迫跟隨節(jié)奏繼續(xù)搖擺……
……
搖搖車坐完。
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秦安想回悅江華府睡覺。
開車的李妍,卻把秦安帶回了她家。
一梯兩戶,三室一廳,百平大的房子。
進屋后。
客廳的空氣中依舊飄蕩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的香氣。
房間一塵不染,很干凈。
李妍蹲在鞋柜前找了半天,“沒男士拖鞋,你光腳吧,地我早上剛拖過?!?br/>
“你把我拽你家來干什么?”秦安不解。
“睡覺啊?!崩铄硭斎坏?。
秦安,“……”
有道是,咱能不能別這么生猛?
“這……這會兒就睡?”秦安試探。
“不然呢?都快凌晨三點了,女人熬夜會長皺紋的?!?br/>
“我睡哪兒?”
“臥室啊?!?br/>
“你呢?”
“也睡臥室啊。”
秦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而換好拖鞋的李妍,給秦安倒了杯溫水,將客廳的窗簾拉上后,款款走進臥室。
片刻功夫。
她喊道,“秦安,幫個忙。”
秦安進臥室。
只見暗黃色的燈光下,端坐在床邊的李妍正背對著自己。
賽白如雪的脊背上,除了兩條蕾絲邊的絲帶外,再無任何遮攔。
“我懶得伸手,你過來幫我解一下扣子?!?br/>
“呃……”
“愣著干嘛,你又不是沒看過。”
睡覺嘛。
講究個你情我愿。
既然李妍都不避諱了。
自己干嘛要故作矜持呢?
可秦安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動的那一方。
“扣子,你不會解?”李妍催促。
“會?!?br/>
“那趕緊解啊,勒了一天,我很不舒服。再說,剛才咱們不是把價格談好了嗎?兩千塊我都給你了,你該不會不認賬了吧?!?br/>
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