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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視頻 姐姐要愛一頁 請我回去白灼淡然道看來是到

    “請我回去?”白灼淡然道,“看來是到了他用得著我的時候了?”

    “屬下不敢多嘴,還請王妃先和屬下一道回去。”侍衛(wèi)不卑不亢道。

    秦偏寒挑眉審視了侍衛(wèi)一番,隨后將白灼拉到自己身后沉聲道,“你讓她走她就跟你走,她這個王妃也當?shù)锰珱]面子了吧。”

    侍衛(wèi)語氣恭敬道,“秦公子,這是我們凌王府的事情,恐怕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對本少爺說這種話?”秦偏寒感覺自己的少爺脾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澳憧雌饋聿贿^是那個安御信的一條走狗罷了,誰給你的膽子,和我這么說話?”

    侍衛(wèi)不卑不亢道,“卑職并沒有冒犯秦公子的意思,只不過是想要將王妃帶回去罷了?!闭f罷抬起了頭,“王妃,還請您跟屬下回去?!?br/>
    “你!”秦偏寒捏緊拳頭,惡狠狠地看著眼前這個侍衛(wèi)。

    白灼拉住了他蠢蠢欲動的拳頭,用眼神示意他別動怒。

    “這位侍衛(wèi)大哥,還不知你怎么稱呼?”白灼問道。

    侍衛(wèi)答,“卑職的微末姓名,沒有資格污擾王妃的耳?!?br/>
    白灼緩緩道,“本王妃問你話,你好好回答就是,這么搪塞我,對我這個王妃可還有一點尊重?”

    “卑職不敢?!笔绦l(wèi)低頭道。

    白灼睨了他一眼,“罷了。我與你回去便是?!?br/>
    “謝王妃。”

    秦偏寒在一旁不滿道,“二灼,你就這么跟他走了?他說不定根本不是什么侍衛(wèi),也許是那個安御信的仇家才是!很危險的,你別和他走。”

    白灼看了他一眼,忍俊不禁道,“這個時候你的聯(lián)想倒是豐富了。放心,他是安御信的侍衛(wèi)。他身上還沾染了一些那個冰雕特有的冰碴子味兒。大約是剛見過安御信,得了他的指令,前來找我的?!鳖D了頓,“若是沒猜錯,今夜,恐怕安御信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了?!?br/>
    秦偏寒拉住了白灼的手腕,“用得著你?他究竟是想干嘛?你怎么知道安御信是不是想要陷害你什么的?喂!你自己的事情,怎么看起來一點兒都不擔心!”秦偏寒越說越氣,到最后干脆抓住白灼的肩膀,狠狠地晃了她兩下。

    白灼被搖晃著頭暈眼花的,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秦偏寒又湊過來如同連珠炮彈般的念了起來,“我看這個安御信就是居心不良想要害你。不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回去,讓我陪你一起。正好也會會這個安御信!”

    白灼扶著自己的額頭,搖了搖頭,隨后眼神還有些渙散道,“別沖動。安御信不會把我怎么樣的。”

    “可是......”

    “別擔心我。不會發(fā)生什么事兒的?!卑鬃普J真道,“我會自己注意保護好自己的?!彪S后她望了望一旁的侍衛(wèi),“況且,就算你想去,恐怕眼前這位也不會讓你隨我一起?!?br/>
    白灼拍了拍秦偏寒的肩膀,轉身道,“放心,我想安御信遲早有一天都會想要見見你。在此之前,你可要先好好訓練一下自己的耐寒性。”

    秦偏寒無可奈何的皺著眉,看著白灼和侍衛(wèi)的聲音逐漸消失在回廊的盡頭,他松開了捏緊的拳頭。這一刻,這種無力感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他低頭看著自己松開的指尖,半晌后默默的嘆了口氣。

    白灼隨侍衛(wèi)回到住所后,一推門,就看到在院中舞劍的安御信。

    揮舞的劍身伴隨著凌冽的風聲,劍光伴隨著安御信的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白灼望著夕陽下安御信的身姿,不禁心里也贊嘆道,雖然自己看不懂劍法什么的,但這行云流水般的身姿,讓人著實覺得有一番氣度。

    安御信睨了一眼白灼,手中的動作并未停住,突然,他手中的劍勢一轉,竟是直沖沖的朝著白灼刺了過來。

    白灼一愣,看著近在咫尺的劍尖感覺呼吸一窒,下意識的側了個身,劍鋒貼著她的胸前穿過,白灼清晰的聽到了自己胸前衣裳被急速擦過的劍鋒劃破的聲音。

    安御信身形一轉,將劍又抽回,隨后迅速再次刺向白灼的脖頸。

    白灼這次沒有動,任憑他的劍尖逼向自己。

    驀然,安御信停住了。而他手中的劍在離白灼脖頸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白灼淡然的望著他。

    安御信也沒有說話,就這么拿著劍冷冷的看著她。

    白灼看著眼前人熟悉的冰冷表情,不自覺的捏緊了拳頭。你要說她此刻的心情?毋庸置疑,那是不太愉快的。

    有誰會愿意莫名其妙的就被自己名義上的夫君拿劍指著脖子?

    但即使是如此的不愉快,白灼看上去依然十分淡然,仿佛自己對方才發(fā)生的一切毫無感覺一般。

    白灼心底小小的嘆了口氣,這種感覺是什么?大概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眼前這個人,他的所有作為,其實都讓自己想要掀桌怒斥再甩他兩個大耳光,但沒辦法,就如同此刻一般,自己依然只能云淡風輕這么站著,等著他先開口。

    安御信終于開口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語氣有些不善。

    白灼想了想,意識到他大概是在問自己摻和進了顧家的事情中。于是她淡定道,“我所做的并沒有僭越的行為。不過是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安御信冷笑道,“你知不知道顧家的水有多深?居然這么輕易就上了顧飲木的鉤?”

    白灼緩緩道,“顧飲木究竟是什么居心我是不知道。但與他相處的這些時日以來,我能感覺到,他并不是一個心眼壞的人。”

    安御信似乎有些不可置信道,“你與他才認識了幾日?竟敢說覺得他不是一個壞人?白灼,我真是小看了你?!鳖D了頓,他似乎氣極反笑道,“白灼,你勾搭人的本領,倒是不小。顧飲木暫且不提,秦家的小少爺,鼎鼎有名的定城第一浪蕩子你居然也能勾搭上,真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