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里的意思,分明是在替武三思開脫,把不知廉恥的臟水都扣在同在船上的女人頭上。聽了這話,李賢的臉色越發(fā)陰郁難看,扭過頭去,冷冷地掃了一眼說話的人。
李旦見他額上青筋暴起,知道這個哥哥平日里看著禮賢下士,其實最禁不住激,很容易動怒,上前摁住他正要抬起的手腕,壓低了聲音說:“六哥,裴適真已經離席有一陣子了,不如先派人去悄悄找找他,他那個脾氣,別鬧出事來?!?br/>
李賢神色稍緩,正要吩咐人去找,圍攏在身側的人群中間,忽然發(fā)出一陣驚呼。只見池水正中的畫舫上,一側簾子拉起,武三思探出上身,衣衫早已經除去了,在他旁邊幾步遠,露出一張清秀的少女面龐,因為撕扯而鬢發(fā)散亂。
認得幼安的人并不多,李賢猛地回頭看向李旦:“怎么是她?”看那天榮恩閣里的樣子,要是這個宮女當真被武三思強行非禮,裴適真哪能善罷甘休?
不等李旦說話,李賢沉聲吩咐自己的侍從:“帶幾個人上去,把那個女孩子帶下來,再安排幾個人,挖地三尺也要把裴適真給孤找出來,找著以后……找著以后,不管用什么法子,先困住他,別讓他知道這里的事?!?br/>
可是已經太遲了,他的話音未落,人群里又是一陣抽氣聲。眾人只看見船上的女孩子,飛快地攀上了窗子,衣衫有些凌亂,卻仍舊完好地穿在身上,沒等眾人明白她要做什么,那女孩子已經毫不猶豫地縱身跳下,“咕咚”一聲落在太液池水里。
誰也沒想到這女孩子竟然有如此膽量,男歡女愛這種事,誰起的頭本就說不清楚,高門大戶的子弟,要是跟底下人有了什么不規(guī)矩的行為,總要給底下人治一個引誘失德的罪名??伤敱姲盐淙嫉臇|西丟出來,自己衣衫完好地跳出來,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