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得不行,睜開眼見就驚叫著坐起來,朝著四下一看,看清楚我在身邊,一把就抓了我的手。
她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下來,“童顏死了,他們說童顏死了。蘇姐,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童顏不可能就這么死了?!?br/>
她哭得肝腸寸斷,我的心里也酸楚的要命,跟著她一起紅了眼眶。
她說完就扎進了我的懷里,我拍著她的后背不知道說些什么安慰的話才好。
不過我知道她不能這樣哭下去,便和她說童顏的父母來過電話,我接下了,不知道應該怎么回話,讓張晶晶平復一下情緒給回一個。
張晶晶剛剛平復一點的情緒,聽到這話之后再次的哭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狠罵著自己說道:“我對不起叔叔阿姨,都是我沒有照顧好童顏。童顏是家里的獨生女,老兩口把她當成命根子,你現(xiàn)在讓我告訴他們童顏死了,我真是開不了這個口啊。”
這話聽得我的心里一陣難過,失去親人的滋味我比誰都有體會,童顏的父母要是知道她出了事,一定接受不了。
張晶晶一臉的糾結,最終還是沒有打出去那個電話。
她把手機緊緊的抓在懷里,“還是等他們下次打來再說吧?!?br/>
她的話剛剛說完,她的手機暮然震動了起來。
她一驚之下差點把手機扔下床去,拿起來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的正是童阿姨,當即就十分為難的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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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我接還是不接,我想了一下說道:“接吧,先告訴他們還在搶救中,也讓他們有個心里準備?!?br/>
張晶晶點了點頭,之后便接通了電話。
她照著我的電話和對方說了,還說了一些安慰的話,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童阿姨很著急,她說童叔叔身體不好,已經(jīng)吃了速效救心丸了?!?br/>
她之后又說他們已經(jīng)在趕往京都的火車上,還有兩三個小時就到了,只是到時候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才好。
說完她就再次拉起了我的手,“蘇姐,這次的事情真是多虧了你了,你要是不在的話,我一個人簡直是要被嚇死了?!?br/>
她希望我能夠在這童顏的爸媽來到這段時間多幫她一下。
她說在京都這么長時間,也沒交下什么交心的朋友,幾乎算是跟童顏相依為命過來的。
要不是童顏之前突然說承受房租的壓力有點大,她們也不會決定將房子出租出去一間。
“蘇姐,我知道你聽了這些話會不高興,可是我心里是真難受啊。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接受童顏的死訊,我心里好難受啊?!睆埦Ьдf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她的話讓我心里一驚,我甚至想,童顏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自己快要出事了,擔心張晶晶一個人住會寂寞,才會臨時想要出租出去?
只是想起昨天童顏猶如夢游一樣的舉動,我的心里就是布滿了疑團。
她身上的那個鬼物究竟是怎么回事,還有那個喬峰,到底知不知道內(nèi)情?
我安慰張晶晶,說這些事情讓我趕上了,我自然不會甩手就走,我會幫她撐過這段時間的。
我之所以說‘這段時間’,是因為我不確定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張晶晶會不會還繼續(xù)住在那里。
畢竟那個屋子是她和童顏生活了很久的地方,應該有不少他和童顏之間的回憶。
她會不會觸景生情先不去說,也許會害怕呢?
畢竟就算是童顏是死在了醫(yī)院的搶救室里,也是在那屋子出的事,她之前流了一地的鮮血,滿身是傷的場景,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如果她不在那里住了,那我肯定也不會住了。
不是說我怕鬼,是我真的沒有那么多的錢,說句實話,我現(xiàn)在連另外找房子,重新交上一個季度合租的房租都成問題,更別說讓我自己承擔三室一廳的租金了。
護士知道張晶晶醒了,給她檢查了一下,說她沒事了,就讓她去給童顏辦各種手續(xù)。
張晶晶說童顏的父母已經(jīng)趕來了,護士說有些費用必須提前交上,她也不敢怠慢,被護士催著去了。
醫(yī)院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距離童顏的父母趕到的時間還差兩三個小時。
張晶晶讓我陪著她回家一趟,路上問我是不是應該報警,畢竟童顏是在家里傷到的,到時候童顏的父母也會追究。
我想起之間藏起來的那個包,心里咯噔了一下。
要知道我之所以將那個包收起來,只是想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