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
小人世界的修為高的小人們的恢復(fù)能力,的確是強(qiáng),之前被楊銘電棍一電給電得頭發(fā)都豎立起來的秦三刀此時竟然已經(jīng)恢復(fù)到之前的摸樣了,除了頭發(fā)還是有些被電過之后的卷曲的痕跡,但整個人還是恢復(fù)了精力。
他抓起那閆虎沒喝完的酒壇,也就是猛然仰頭汩汩喝了起來。
而那閆虎則是被拉到身后也歪歪扭扭歪倒一旁。
沒一會兒也就是吐了起來。
“小子,你這么大酒量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不過,我秦三刀還有一個外號,就叫做千杯不倒,我的酒量,可比我的刀要更好,你剛才急著讓公子認(rèn)輸,莫不是,你已經(jīng)快要不行了?現(xiàn)在在硬撐而已?”秦三刀喝完了那半壇多的酒之后,一放下酒壇子,也是跟楊銘冷冷說著道:“你已經(jīng)喝了三十幾壇,你再碰上我,我告訴你,你完了,趕緊認(rèn)輸吧……”
他也是說著道。
“噢?什么?千杯不倒?哈哈,想要我認(rèn)輸,你也是做夢!傻大個,你別提你這什么千杯不醉的外號了,千倍,也沒我剛才喝下的那些多!”楊銘此時也是言語上不退讓,在說著道:“老子告訴你,老子也有外號,老子的外號就百壇不倒!”楊銘則是說著道。
眾人本來看著楊銘一個個喝倒,心中就是震驚無比。
此時聽到楊銘這般說,一個個也是心驚。
“百壇不倒?”
“外號百壇不倒?這般厲害,難道,這少年人還真的能喝百壇而不倒?”
“這怎么可能,不可能吧?”
眾人一個個都是驚異。
“百壇不倒?”
“外號百壇不倒?”
連那少炎軒跟秦三刀都是驚異,那一邊的墨大師也是同樣。
當(dāng)然,正在他們驚異的時候。
“當(dāng)然,這個外號,是我剛剛想到,給自己取的!”楊銘卻是這般一笑,說著道,讓眾人一口老血差點(diǎn)噴出來。
“哼,還在逞強(qiáng)!”而此時,秦三刀也是冷哼說著,剛才他交手?jǐn)≡诹藯钽懙氖掷铮睦锉緛砭捅镏豢跉?,現(xiàn)在更是想要在酒量上贏回來,至少要幫二公子把楊銘喝倒!
否則,他還怎么在二公子門下混?
“別廢話了,小子,再來!”他說著,也就是率先抓住一壇人間醉拿了起來。
“來就來!什么千杯不醉,我也一樣像剛才那樣喝倒你!”楊銘也是說著,伸手抓起另外一壇人間醉,接著,二人便又是一壇又一壇酒狂喝起來。
你一壇我一壇,你再一壇我再一壇,你又一壇我也又一壇。
在眾人心驚膽顫的圍觀之下。
又是一壇壇烈酒被他們喝下。
一連又喝了足足十壇!
這秦三刀果然不愧是千杯不醉的名號,他的酒量可比之前那幾個人要強(qiáng)得多,竟然喝了十壇,還是沒有倒下!當(dāng)然,此時,他也是一驚有些腳步踉蹌了,即使是酒量再好的小人,面對相比于他們根本不一樣的體型的楊銘,也是被碾壓的料。
畢竟楊銘現(xiàn)在雖然身軀小得如同小人們,可是他的酒量卻還是他巨人形態(tài)的酒量!
這怎么比?
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他們的慘敗!
又是繼續(xù)喝。
“你,你,你怎么還不倒……”而終于,在第十二壇酒開始喝的時候,那秦三刀也是終于扛不住了,他還是硬撐著喝完了第十二壇,可是已經(jīng)腳步完全踉蹌:“這怎么可能,我生平喝酒,從來未逢敵手,你比我先喝了這么多,你怎么可能還不倒下……”
此時,秦三刀已經(jīng)完全是醉態(tài)了,他看著楊銘不可置信地語氣在說著。
“哼,傻大個,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什么千杯不醉,在我面前,也都是被喝倒的下場!”而聞言,看著醉態(tài)的秦三刀,楊銘則是說著道:“你看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行了吧,哈哈,你之后,好像已經(jīng)沒有人了啊,只剩下你們公子了,不過,我看你們公子應(yīng)該是不敢上……等你倒下,他應(yīng)該就會惱羞成怒地認(rèn)輸離去!像一個孬種一樣!”
楊銘說著道。
“你放肆!”少炎軒聞言則也是道:“小子,你說誰是孬種?!”聽到楊銘這樣說,少炎軒雖然知道,楊銘這可能是激將法,但是他的驕傲還是讓他怒了。
而此時楊銘聞言也只是笑笑。
也不回復(fù)少炎軒。
“傻大個,你還行不行,還行的話,繼續(xù)下一壇?”此時,楊銘已經(jīng)又是轉(zhuǎn)向那秦三刀,他一伸手,又是抬起來一壇人間醉,說著道。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而此時,那秦三刀卻是不可置信地語氣尖叫起來,一個虎背熊腰的壯碩漢子,就這般情緒失控尖聲說道:“你小子一定是作弊了,你一定是用了什么秘法……”他說著道。
“不錯,這小子一定是作弊了,一定是使用了什么秘法,一個人怎么可能能喝怎么多酒?”聽到秦三刀的話,那少炎軒也是有些沒有貴族公子氣概地這般說著道。
“什么,秘法?哼,我告訴你們,我今日喝的酒,都是堂堂正正,真正一壇一壇喝下去的,也從來沒因此施展什么功法!再說,你懷疑我,你的意思是說,在一旁的墨老先生,他也幫我作假嗎?”此時,楊銘也是說著道。
而聞聽楊銘所言,少炎軒也才覺悟,不錯,剛才墨大師可是說他作公證的。
不由。
他也是看向墨大師。
“墨大師,這?”少炎軒跟秦三刀,包括其他圍觀的人,一個個也是看向墨大師。
“老朽以老夫的性命發(fā)誓,老夫的確是沒有作假隱瞞什么,老夫的法眼也沒發(fā)現(xiàn)雙方有任何施展秘法作弊的行為,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diǎn)兒能量波動!”那墨大師此時也是皺了皺眉,說著道。
墨大師這么一說,眾人也都是一下子安靜了下,看來這個墨大師的威望還是很高的。
“這怎么可能?”
“不可能!”
而聞言,秦三刀跟少炎軒還是說著道,不過臉色也是有些呆滯了。
“哼,你們聽聽,墨老先生也這么說!他老人家的話,你們總信了吧?再說,我跟這墨老先生,今日是第一次見面,更不存在任何交情!”而此時,楊銘也是又說著道:“再說,我今日也可以堂堂正正的說,我根本怎么施展什么秘法來作弊喝酒!”
他說著。
“怎么,少炎軒,你這是輸不起了?還拼不拼酒了?要不,你們干脆人數(shù)算了!”楊銘也是冷笑說著道。
“公子,不能認(rèn)輸!”當(dāng)然,此時那秦三刀立即說著道:“只要是真的喝酒,這小子肯定也快撐不住了!他一直讓我們認(rèn)輸,肯定是也在強(qiáng)撐!”
“對,小子,你一定也快撐不住了吧?”此時,少炎軒也是說著道。
他打量著楊銘。
“公子,我還能再喝幾壇!”而此時,已經(jīng)有些醉了的秦三刀也是有些失態(tài)了,對于少炎軒的恭敬都少了一些,禮數(shù)什么的,也沒有了,他這般說著,直接就是上前,又是向楊銘說道:“小子,再來!”
說著。
他又是拿起來酒開喝。
“哼,好,那我們就看誰先倒下!”楊銘也是冷笑一聲,同樣又是抓起來一壇人間醉。
頓時。
在眾人的圍觀之中,三壇酒又是過去了。
“好酒!”而楊銘又是比秦三刀先喝完,猛然一扔空酒壇。
汩汩!
而此處,秦三刀還是拼命喝。
“公子,我還行,我還行……這小子快不行了,一定要喝倒他……”他還這般說著,可其實(shí)他本身已經(jīng)戰(zhàn)都站不穩(wěn)了,接著更是猛然直接暈倒。
暈倒之時,嘴中還在說楊銘一定在硬撐,想著一定要把楊銘喝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