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怎么回事??!讓你討個債,還要找人叫我親自來,沒用的廢物?!敝腋缭谌巳褐胁]有看到虎子等人。
“忠哥,碰到刺頭了,擱這叫板。”刺猬頭小五,連忙匯報。
“啥?還有人敢在我地盤叫板?活膩了?”忠哥先前在球場踢球,本來就輸了好幾球,心情正不爽。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阿忠?!被⒆訌娜巳褐凶吡顺鰜?。
先前刺猬頭喊忠哥,虎子一直沒想起是誰,因為他的手下好像沒有一個姓忠的。
“虎,虎哥!”只見被眾人稱為忠哥男人,一下子雙腿跪在虎子面前。
“阿忠,混的不錯嘛,聽你兄弟說,要拿我的頭當(dāng)球踢?”虎子皮笑肉不笑。
李家眾人看著這出翻轉(zhuǎn),心里忐忑不安。
“??!虎哥!不敢??!不敢??!”忠哥聞言又是磕頭又是道歉。
“按規(guī)矩,你看著辦?!被⒆右彩侨撕菰挷欢啵@也是秦燃為何多次用他的原因,不喜歡磨嘰。
“是!是!”忠哥立馬爬了起來,那副落魄樣,與先前囂張跋扈鮮明對比。
“你們,都給我跪下!”忠哥起身沖著身后的兄弟們一喊。
“忠哥,為什么啊!”刺猬頭一臉疑惑,剛剛看到自己大哥跪下就已經(jīng)十分不理解,現(xiàn)在還要讓弟兄們都跪下。
“啪!”
“這是我大哥!”一記嘴巴子,忠哥唾沫橫飛的說道。
“啥?你的大哥!”刺猬頭挨了一巴掌,一下子就清醒了。
于是連忙跪下,只見刺猬頭跪了,其他眾人也都跪了。
“秦爺,可還滿意?”虎子一改先前的兇猛,細(xì)心詢問秦燃。
“勉勉強強,打發(fā)走吧,記得讓那家伙賠一張紅木桌子!”秦燃點了點頭,對于虎子的辦事效率,秦燃還是比較滿意的。
忠哥也是會看眼色的,見虎哥對秦燃那樣恭敬,連忙踹了刺猬頭一腳。
“爺!我賠!我賠!”刺猬頭立馬從包里掏出一沓紅鈔票。
一沓紅鈔票說少也有一萬,買一張紅木桌子綽綽有余。
“還不趕緊滾蛋!”虎子一吼,眾人立馬抱頭鼠竄。
“秦爺!有事情滴我!”
虎子見麻煩處理完了,微笑道。
“好的?!鼻厝键c了點頭。
待外人都走了之后,李家眾人遲遲不知道怎么開口。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之前平日里被他們百般刁難的秦燃今天居然救了他們。
“那個妹夫,真是多虧有你啊?!崩钊飳η厝嫉姆Q呼都開始有所改變。
“是?。∶梅?!沒想到你關(guān)系這么硬??!難怪你剛剛一點都不。”李風(fēng)一臉壞笑走上前拍著秦燃的肩膀套近乎。
李婉晴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她看上去一臉心事。
“剛剛那虎子是我之前在獄中認(rèn)識的,剛剛好在附近,我就把他叫過來了?!鼻厝疾幌氡┞渡矸?,隨便找了個借口。
但是李婉晴可是沒相信,要知道這個虎子她可是見過的,先前這個虎子就曾帶人圍她的公司,也是秦燃去解圍的。
“原來如此,哈哈,妹夫,還好你路子廣??!要不然我們恐怕都…”李風(fēng)聽到虎子是獄中認(rèn)識的,心頭一驚。
“秦燃,今天多虧你了?!崩罾咸珓倓傄彩潜粐樀貌惠p,本來就年紀(jì)大了,被這么一嚇,像是丟了魂一般。
“奶奶,雖然咱們今天解決了這些討債的,并不意外咱們就不用還錢了,他們沒要成,肯定還會想辦法的?!崩钊锘剡^神來。
“是啊!說不定明天來個更厲害的,到時候我們恐怕還是難逃一劫啊?!?br/>
李風(fēng)同樣擔(dān)憂。
“你們的錢我已經(jīng)還清了?!?br/>
秦燃看了一眼一樣一臉愁容的李婉晴。
“什么!”
“秦燃,你說的可是真的?”
“你哪里來的那么多錢!”
一下子李家一人一句讓秦燃開不了口。
“我讓人抓到了藍天集團的王大志,從他手上把錢拿來了回來?!鼻厝驾p描淡寫,沒有細(xì)說。
“太好了!那個天殺的王大志!”老太太興奮的站了起來。
李家眾人都在歡呼,李婉晴松了口氣,露出久違的笑容。
“妹夫!你真的是太牛了?。∥覀冋伊税雮€月,都沒有抓到那孫子!你一出生就抓到了!”
李風(fēng)忍不住佩服。
“當(dāng)然錢幫你們還了,但是項目你們還是得繼續(xù)做,流動資金的話你們自己想辦法。”
秦燃好心提醒。
“哎呀!大窟窿都補上了,這些小窟窿還有什么好怕的!”
李風(fēng)此刻有一些輕飄飄。
隨后在李老太太的堅持下他們打算留秦燃吃個飯,就之前的事一起賠一個不是,但是秦燃卻借口有事給婉拒了。
回去的路上,李婉晴時不時的偷看一眼秦燃。
女人此時心里很亂,要知道前兩天他們還剛吵架,本以為秦燃不會贊同自己幫李家,卻沒想到秦燃直接輕輕松松的解決了大難題。
開著車的秦燃也發(fā)現(xiàn)女人有一些不對勁。
“你就沒什么想問的嗎?”終是秦燃忍不住開口問。
“你不會做了什么犯法的事吧?!崩钔袂缫膊恢雷约涸摬辉搯?,因為女人覺得秦燃太奇怪了,老是可以莫名其妙的解決麻煩。
“怎么開始擔(dān)心老公了?”秦燃不正經(jīng)說。
“哼!誰擔(dān)心你了,你愛怎么樣,都和我無關(guān)?!?br/>
李婉晴又是為了面子,嘴快道。
“嘖,你這脾氣。”秦燃搖頭。
很快,車停了下來,已經(jīng)到了女人家門口。
“你送的衣服,我很喜歡?!崩钔袂缦萝嚽傲粝逻@句話,然后就匆匆離去。
秦燃坐在車上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
“這女人有點意思?!?br/>
秦燃說著就開車前往孫霸天給自己發(fā)的一個定位。
原來孫霸天這邊著急想拉近和秦燃的關(guān)系,想請秦燃吃頓飯。
秦燃雖然不怎么愿意,但是孫霸天上午也幫過自己,正好自己也一天沒吃東西了,不吃白不吃啊,省的浪費錢去外面吃。
“秦少!你可終于來了!”孫霸天站在酒店門口來回走動。
“路上有點堵?!鼻厝紱]想到這個孫霸天對自己如此上心,心里多少也有點數(shù)了,無非就是他有所求。
“秦少!請!”
孫霸天作出邀請的姿勢。
“秦少!今天這頓飯我還請來了江清本地很多老板?!睂O霸天提前交代。
“哦?”
秦燃沒明白孫霸天的意思。
“秦少!這不是您和龍一戰(zhàn)神是兄弟嘛,我這些朋友都想認(rèn)識認(rèn)識你,以后生意上說不定也互相有一個照應(yīng)?!睂O霸天一臉壞笑。
秦燃倒無所謂,既來之則安之,他只是想好好的吃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