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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為什么壓著姐姐 楚小小萬萬沒想到三個小

    楚小小萬萬沒想到,三個小時前她在路邊隨便拉的一個跟自己拼情侶買一送一奶茶的小哥哥竟然成了自己的相親對象。而且為了讓店員相信他們是情侶,她還在他那張俊臉上親了一口。

    咖啡廳的燈光有些昏暗,楚小小還是一眼認出了男生,二十七八歲的年紀,一頭清爽的短發(fā),藍色格子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白皙的皮膚,他的皮膚似乎比女人的還要好,眼睛深邃有神,里面仿佛閃爍著星星,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完美的搭配,好看的令人窒息。

    “你好,我叫楚小小。今年二十四歲,A大醫(yī)學院碩士在讀?!背⌒∽匀坏卮蛘泻?,她的性格向來大大咧咧。

    聽說對方是個富家子,男生看上去很斯文很干凈,跟她想象中那種紈绔子弟不同。難得叔叔竟然沒坑自己,真的介紹一個帥氣的富家子給自己。

    “你好,我叫葉子抒,今年二十七歲,M醫(yī)院的腦科醫(yī)生,如果你腦子有問題可以找我?”男生低著頭緊張的手心出汗。

    楚小小一愣,腦子有問題找他?這不是罵人嘛!剛想爆粗口問候他全家,瞥到角落里叔叔嬸嬸那兩張比茅坑還臭的兩張臉,立刻滿臉堆笑。

    “好的呀,如果我下次腦子有問題一定找你??!”她違心的接話。心里暗自嘀咕這男人情商低得配不上他的高顏值。

    不過只要今天相親成功,她就能拿到一套房,為了這套房就是對方是坨屎她也要讓他看上自己。

    葉子抒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男生低著頭,手中的咖啡勺慢慢地攪拌著杯中的咖啡。氣氛尷尬的可以摳出三室一廳,換做平時她早就拂袖而去了,誰有時間跟他在這里墨跡。

    “那個小哥哥,餓了吧,要不我們去吃點東西吧?!背⌒∫荒樢棠感Φ奶嶙h。

    已經(jīng)中午了,這里是咖啡館,光喝咖啡也喝不飽。

    “我吃過了,不餓?!比~子抒老實的回答。他確實在醫(yī)院食堂吃過了。

    這個人情商貌似不太高,現(xiàn)在當醫(yī)生對情商沒有要求嗎?完全不是她的菜!她心里幾乎已經(jīng)給他判了死刑。

    角落里叔叔朝她瞪了她一眼,似乎對她的表現(xiàn)不太滿意。

    “小哥哥,人家肚子餓了,你陪人家去吃東東好不嘛?”強忍著內心對自己的鄙視,她略過桌子靠近他,一把抓著他的衣領晃動著撒嬌。

    本來微張的衣領被他這樣一扯,露出好大一片,完美的鎖骨,還有那結實的胸肌。他看著瘦,還挺有料,楚小小趁機揩油。

    第一次被女生這樣對待,葉子抒臉脹得通紅,他想掙開,手卻不小心放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軟軟的,他慌忙松開,臉更紅了。

    “好,我知道了?!背送讌f(xié)他什么也做不了。

    咖啡館有不少客人,她的舉動已經(jīng)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擔心被圍觀,葉子抒無奈妥協(xié)。

    “幫我拿著。”楚小小將她的外套和包遞給葉子抒。

    葉子抒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來。

    臨出門的時候楚小小扭頭看了一眼角落的叔叔兩口子,兩人的表情恨不得她今晚不回家。

    “你想吃什么?”葉子抒跟在她后面走了好遠,終于忍不住問。

    “你請客?”楚小小小聲問,每天的生活費不會超過二十,她有點后悔上午嘴饞喝了一杯奶茶了,即使是半價也要8塊錢。

    如果不來相親,她這會兒應該坐在學校食堂,吃一份一塊五的炒面,免費的番茄蛋湯??诖锏氖K錢,在學校也許能吃頓好的,出了學校最便宜的西紅柿蓋澆飯都要賣17塊錢了。

    “好。”相親這種場合,男人還是要有紳士風度,買單是應該的,他情商低,不代表不會做人。

    “那我要吃這個?!彼龤g喜雀躍。

    拉著他進了一家家常菜館,指著墻上的價目表點了一份牛柳炒飯,可憐兮兮的詢問能否加一個雞蛋。葉子抒苦笑不得。

    “你請我吃飯,我請你看電影好不好?”楚小小咽下最后一口飯,喝了口湯,一臉滿足。禮尚往來,學妹送了兩張即將過期的電影券給她,沒有賣得掉,再不看就真過期了。

    “不用了吧,我不太喜歡看電影?!边@個女孩過于聒噪,從剛才到現(xiàn)在他愣是沒有機會插上話,他有點怕她。

    “去嘛,走啦走啦。”她死皮賴臉的拉著他。

    葉子抒無奈的答應,他是開車出來的,要去停車場取車,擔心他臨陣脫逃,她還是扯著他襯衫的下擺跟著一起去取車。

    葉子抒的車子是一輛黑色的奔馳,里面收拾的一塵不染,還有消毒液的味道,楚小小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到副駕駛,坐后座有點把葉子抒當司機的意思,再者相親的男女坐副駕駛也是正常的。

    兌換了電影票兩人靜靜地坐著一張圓桌前等著,距離開場還有半個小時。一對拿著爆米花的小情侶在他們對面坐下,倆人可能是剛談戀愛,女孩子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男孩子懷里,男孩子摟著女孩子,一桶爆米花你一口我一口的相互喂著。

    “你看他們?”楚小小扯了扯葉子抒的衣角。

    葉子抒看了看對面的小情侶,以為她想吃爆米花,默默地跑到售票處買了一大桶爆米花,遞給她。

    “額,謝謝啊。”楚小小接過爆米花,臉上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她指的是小情侶相互依偎的樣子,并不是想吃爆米花。

    電影是部外國的懸疑劇,劇情緊湊,環(huán)環(huán)相扣,高潮迭起。電影院的觀眾屏住呼吸,緊跟劇情,擔心錯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你猜誰是兇手?”黑暗中宋雨夜悄悄的問。

    “兇手就是那個絡腮胡子的男人,他殺了人偷走了鉆石。”葉子抒老實的回答,這部電影國外上映時間比國內早,他半年前出國交流的時候已經(jīng)看過了。

    呵呵,楚小小尷尬地笑了笑,接下來的劇情瞬間不值得期待了。一口氣吃了一大包爆米花來發(fā)泄自己內心的不滿,他難道不知道什么叫“劇透一時爽,全家火葬場”嗎?

    電影散場,同一個影廳出來的人都用幽怨的眼光看著他倆,估計很多聽到了那句“兇手就是那個絡腮胡子的男人,他殺了人偷走了鉆石?!?。

    兩人漫無目的地走著,腿長的人走路似乎也快一些,很快楚小小與他有了一大截的距離。按這樣的速度過了這條街她就追不上他了。

    “小哥哥,我覺得你挺好的,要不我們試著相處相處?”死就死吧,楚小小鼓起勇氣快步追上他率先開口,女孩的矜持在一套房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

    葉子抒這張英俊非凡的臉在宋雨夜面前就是一套房,對著一套房子表白也就不會害羞了。盡管她覺得葉子抒這個人木訥,不解風情,情商低,但是一套房子的誘惑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葉子抒扶了扶眼鏡,半天說了一句:“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工作。”他覺得這樣說應該還算是比較委婉。

    “嗚,你是在拒絕我嗎?”她蹲在地上將頭蒙在地上裝哭。

    “你別哭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沒遇到這種情況,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抬起頭一臉期待的看著他,臉上還帶著好不容易擠出來的兩顆淚滴。

    路燈下她原本扎起來的馬尾散了幾縷秀發(fā),眼中含淚,顯得楚楚可憐。

    “我,我的意思我現(xiàn)在想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彼行┑讱獠蛔?。

    那還不是一個意思,就是沒看上自己。

    “那個你的外套還有包,我先走了?!比绻俅氯ニ麜滩蛔⊥讌f(xié),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這個女孩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沒有什么壞心眼,應該是個好女孩。但他找朋友大費周章演了一出戲,擺脫了家里的逼婚,不能功虧一簣。

    她這是死透了?楚小小驚訝的張大嘴巴,她是哪里沒被看上?

    “你算什么呀?你沒看上我,我還看不上你吶?書呆子,死木頭?!逼讨?,她回過神對著葉子抒的背影張牙舞爪地吼道,也不管他聽沒聽見。

    路人回頭看著她,像看傻子一樣。

    “看什么看?在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彼僦鞂χ孀斓穆啡肆R道。

    人生中第一次相親就這么失敗了,雖然不喜歡葉子抒,但是內心還是有些小小的失落。

    楚小小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家,該死的葉子抒一點紳士風度也沒有,客氣一下送她回家會死嗎?嚴格來說也不算她的家,只能算寄人籬下。

    父親在她小學的時候就失蹤了,有人說是跟鎮(zhèn)上開發(fā)廊的女的跑了。母親帶著她投奔了城里的叔叔,名義上是親戚其實也就跟傭人一樣,他們住進叔叔家的第二天,嬸嬸就辭退了家里的保姆,所有的活都落在她跟她媽媽身上。

    她每天干完活寫完作業(yè)已經(jīng)是夜里十二點多了,她無數(shù)次在心底發(fā)誓,攢到足夠的錢一定要帶著媽媽搬出去,為了錢她替學生寫寒暑假作業(yè),幫人跑腿、給小學生代打游戲,甚至給開房的客人送安全套。

    “怎么樣?”她剛到門口,人還未進家門,叔叔楚云龍便開始問長問短。

    楚小小雙手一攤,做了個無奈的手勢,淡淡地吐了兩個字:“沒戲?!?br/>
    楚云龍聽到這話,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立刻拉了下來,翻書都沒有這么快。按理說他這個侄女長得也不丑啊,葉家的那個大少爺怎么就沒看上?

    “我說什么來著,她就沒這個少奶奶的命。一臉寒酸相,相親也不知道穿得好點?!眿饗鹄钚∪A聽到這話冷笑著將手上的堅果殼扔在地上,尖酸刻薄的話從機關槍似的從她那猩紅的嘴唇里冒出來。

    楚母想替女兒說幾句,李小華仿佛被踩到尾巴了,指著楚母的鼻子大罵,揚言要把她們娘倆趕出去。楚母嚇得大氣不敢哭,抹著眼淚默默地收拾地上的堅果殼。

    “媽,我來收拾,你去休息吧?!背⌒屵^母親手中的抹布,跪在地上擦起來。

    李小華要求家里的衛(wèi)生不能用拖把,一定要跪在地上擦,她們娘倆跪在地上一擦就是十六年。站起來,帶著媽媽搬出去,這是楚小小唯一的奮斗目標。

    她拉著媽媽回到房間,一個不過五平米的房間,里面放了一張床,一個簡單的柜子,一個小小的書桌,書桌上放了一盞小小的臺燈。除此之外,房間里再也放不下其他東西。

    身后嬸嬸還在喋喋不休:“我說讓我侄女小云去,你就是偏心要讓你侄女去,結果,人家還不是沒看上,你這侄女生來就是個賠錢貨?!?br/>
    楚小小裝作聽不見,將母親扶上床安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