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點點頭,王建忠對張婕是又愛又怕,這種感情看似有些矛盾,但又很正常。
張達拍了拍王建忠的肩膀:“建忠,不說了,不說了,這一切都過去了?!?br/>
王建忠卻是搖搖頭:“不,沒有過去,她雖然已經(jīng)死了,可是,可是我的惡夢卻并沒有結(jié)束。”
他這話讓莊嚴和張達都是一驚,張婕都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可能這件事情還沒有完?難道這之后又出了什么事嗎?
莊嚴望著王建忠,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王建忠雙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知道我為什么要來茶城嗎?”
張達先回答道:“你不是想換個地方生活嗎?來茶城也好,總比呆在甕水那邊睹物思人的好?!?br/>
王建忠苦笑:“我原本真的打算離開黔州的,我想去外面走走,看看,換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生活,讓我忘記過去的一切??墒亲詈笪覅s是來了茶城,這不是我自己的本意,我到茶城是因為你們?!?br/>
張達一怔:“為了我們?”
莊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王建忠。
王建忠點點頭:“沒錯,有人給我打電話,讓我到茶城來,讓我一定要找你們,要我和你們混到一塊,不過他沒說具體想要我做什么。我來了茶城,可是我并沒有像他說的那樣找你們,我知道他這么做一定是想對你們不利,我換電話不光是想躲你們,也是想躲他。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仇人?”
王建忠的話讓二人很是震驚,他們怎么都沒想到王建忠來茶城還有這么一個內(nèi)幕。
莊嚴問道:“你為什么會答應(yīng)他?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的手里?”
王建忠說道:“他知道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張婕不是小妤,他用這一點來威脅我,你們也知道,警方最后并沒有把張婕的真正身份公布出來,也沒有把那案子公布出來,可他居然知道。人已經(jīng)死了,無論是小妤還是小婕我都不希望她們再遭到別人的議論,所以我無奈只能答應(yīng)了。但我來到茶城之后,細細想了想,我不能聽他的,我不能害你們,你們是我的兄弟,小婕的事情站在你們的立場,你們也沒有做錯?!?br/>
張達望向莊嚴:“他怎么就會知道這事兒了呢?”
莊嚴冷笑,他再一次確實那人就是高彬了,王建忠曾帶著張婕見看精神科醫(yī)生,而她的醫(yī)生不正是高彬嗎?以高彬的手段,要從張婕的嘴里問出點什么根本就不是一件難事。
甚至張婕的自殺莊嚴也隱隱感覺高彬有推手的可能,否則張婕不一定就會自殺,以張婕當時的情況,估計不會受到刑罰,頂多就是送進精神病院強制性治療。
這又是高彬的另一種裁決,或許在高彬看來張婕害死了三條人命,她該死!
見莊嚴這樣的笑容,張達也馬上想到了高彬,只有王建忠是一頭的霧水。
王建忠問道:“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個人是誰?”
莊嚴卻只是問王建忠:“也就是說雖然你人到了茶城,卻一直都沒有和那個人再有聯(lián)系,你在躲著他?”
王建忠用力地點頭:“我不想被他利用,哪怕他真把那些事情抖出來,我想過了,大不了讓我被鄉(xiāng)親們指指點點,但我不能害人,更不能害我自己的兄弟?!?br/>
莊嚴說道:“那么我們的見面他應(yīng)該不知道。”
張達說道:“放心吧,自從上次你說我們的一舉一動仿佛都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之后我就很小心,絕對沒有人跟蹤我們?!?br/>
莊嚴笑了:“好,既然是這樣那我們不妨將計就計,建忠,你不用再躲著他,他不是讓你和我們接近嗎?你一切都按著他說的做,我還正愁不知道怎么把他給挖出來呢,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那么正好,也是時候揭開他的廬山真面目了?!?br/>
王建忠還是不明白,莊嚴說道:“現(xiàn)在還不能把一切都告訴你,那樣會影響你的表現(xiàn),放心吧,我們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有底了,那就不怕他能夠翻什么大浪,你就按著他說的做,把電話卡換回來,等他的指令,我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就會露出狐貍尾巴來了?!?br/>
雖然王建忠無法理解,但他知道莊嚴從來就不打沒有把握的仗,而且聽莊嚴這么說那個人應(yīng)該還犯了其他的什么事,他說道:“好,我聽你的,這個號我也會繼續(xù)用,我會用這個號和你們聯(lián)系?!?br/>
張達和莊嚴沒有多呆,莊嚴讓王建忠該干嘛就干嘛,就像他和張達沒有來過一樣,如果對方問他為什么好幾天沒和那人聯(lián)系就說剛到茶城,得先安頓下來。
離開海文大廈莊嚴和張達一起回了莊嚴的住處,莊嚴又打了個電話給葉玫,把王建忠的事情也說了一遍,葉玫和莊嚴一樣都認為這可能是一個好機會,只要用好了王建忠這步棋就一定能夠揪出那個人,至于是不是高彬,謎底自然會揭曉的。
不過葉玫還是讓莊嚴不要掉以輕心,她說既然王建忠被他拿著把柄,那么在他的心里王建忠也是有罪的,說不好如果讓他發(fā)現(xiàn)王建忠有什么問題他會對王建忠下毒手。
所以一定要保證王建忠的安全,千萬不能讓王建忠有什么事。
莊嚴聽了也有些擔心起來,他和張達不可能一直跟著王建忠的,葉玫說這事情她來安排,當然她不能動用警力,只能請朋友幫忙了。
有了葉玫的幫助莊嚴才松了口氣,張達在一旁說道:“建忠的安全應(yīng)該不是問題,小莊,你可別忘記了,建忠以前可是特種兵,身手是沒得說的,而且他也有腦子,他沒按那人說的做,一來他是不想害咱們,二來你就沒想過嗎?既然不愿意害我們他為什么又還要來茶城?他的目標應(yīng)該是那個人,我覺得他沒有和我們說實話,他會不會已經(jīng)查到了什么?!?br/>
莊嚴愣了愣,張達說得沒錯,王建忠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不會跟著那人傷害自己和張達,也不怕把張家姐妹的事情大白于天下那么他為什么不一走了之,反而悄悄地留在了茶城?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想自己把那個人給挖出來。王建忠曾經(jīng)是特種兵,偵察與反偵察的能力那是沒得說的,說不定他真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不行,不能讓他輕舉妄動。
莊嚴決心給王建忠去個電話,提醒他一下,可千萬別壞了自己的全盤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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