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慢悠悠地晃過去了。
“謝謝大家,我的演講到此結(jié)束,接下來有請廖勝泊校長登臺宣布開學(xué)典禮的迎新盛宴正式開始?!绷致咕狭艘粋€45度的躬,臉上的微笑一直保持在最適合的孤度。
“恭喜宿主溫虞完美完成執(zhí)行點①?!辈缓星榈臋C械音在溫道腦海中響起。
完成任務(wù)了啊…溫道把遮在眼上的手移開,眼睛睜開一條縫,輕輕推了推身邊那人,嗓音慵懶:“唔…懷辛胤,我先回去了?!?br/>
懷辛胤看了看睡意濃濃的溫道:“好,我送你回去?!?br/>
溫道眼皮子動了動,還是沒抗過睡意:“也行?!?br/>
云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探頭:“你們放心回去吧!我們回去的時候會給你們帶吃的。絕對不會餓著你們的?!?br/>
“云生?怎么了?”南旅聞聲而問。
“嗯…就溫道犯困,懷辛胤說要送他回去?!?br/>
臺上歌舞升平。
南旅猛地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湊近懷辛胤:“懷辛胤,讓我送他回去吧!你們對這還不熟,南勝很大的,萬一迷路了就不好了。而且迎新會要弄到晚上,節(jié)日可精彩了,有吃有喝,晚上還有個舞會呢!你不要錯過了啊!”
云生掐了掐南旅的胳膊肉,磨著牙,賊小聲地對南旅說:“你干嘛盡壞別人好事?”
懷辛胤看向面前明顯有些緊張的人又看了眼溫道,眼底幽深:“可以。”
懷辛胤跟溫道講明了情況,轉(zhuǎn)頭又對南旅說:“他睡前不喝點東西睡不安穩(wěn),我柜子里有牛奶,如果可以,你找出來給他喝,不找不到就找他柜子。當(dāng)然,你要是嫌麻煩就給他喝點水?!?br/>
南旅自然是答應(yīng)了。
和大家告辭便帶著睡眼朦朧的溫道離開了。
“哇,懷辛胤說了好長一段話哎,他和溫道果然是認識的?!痹粕揶淼赝屏送埔慌缘母邫u。
高檜:“今天早上就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br/>
懷辛胤聲線中帶有磁性:“在說什么?”
高檜被突然湊近的懷辛胤嚇了一大跳,剛要回復(fù),忽然來了個尋人的人。
懷辛胤坐回去,面上又恢復(fù)了“不好說話”的神情。
高檜連忙站起來:“你好你好,同學(xué)你找溫道?。俊?br/>
來人面上帶笑,舉止有禮,他溫言道:“是。打擾學(xué)長了,我先前在臺上時見他在這里,所以待演講一結(jié)束便尋來了。”
云生看著他的臉,忽然驚喜道:“你是這屆的新生代表林鹿?”
林鹿笑著點頭:“我是林鹿?!?br/>
云生捂臉苦笑:“你演講得真好,就是時間太長了,足足一個小時?!?br/>
高檜用胳膊肘推他,壓低聲音:“說什么呢?!”
高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說笑呢?!?br/>
林鹿搖頭,臉上依然含笑。
高檜撓了撓頭,回到正題:“林鹿學(xué)弟你來的不巧,溫道不久前回宿舍了。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們代為轉(zhuǎn)告嗎?”
林鹿臉上頓時有幾分失望。
高檜急忙道:“很著急嗎?要不我?guī)慊厝フ宜???br/>
“不用,謝謝學(xué)長好意。也不是很著急的事情,只是想當(dāng)面向他道謝罷了。”林鹿與他們告別:“迎新會還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就不久留了,學(xué)長們再見?!?br/>
“再見。”“再見?!?br/>
懷辛胤忽然抓了高檜的手,高檜差點叫出聲。
高檜偷偷看了眼云生,云生沒看向這邊。
高檜小聲道:“懷辛胤你干嘛?怪嚇人的。”
懷辛胤松了手:“以后離林鹿遠點,他心思很深。”
高檜驚訝地看向他:“不會吧?你認識他?我沒看出來他心思深啊!我覺得他人挺好的。”
懷辛胤:“你能看出來就怪了?!?br/>
云生突然笑瞇瞇地湊過來。
“妖怪!你干嘛?”高檜嚇得一巴掌直接向他腦門呼過去。
云生委屈巴巴地指著一個方向:“我們剛剛應(yīng)該讓南旅他們把他也帶回去的?!?br/>
懷辛胤和高檜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一云凡像一個乖寶寶一樣坐在椅上,雙手交疊于腹部,雙腿和攏,眼睛閉著,神情平靜。
懷辛胤:…
高檜:…我說今天怎么總感覺好像少了什么。
溫道這一邊一一
太陽真大。
南旅:“你不是困嗎?我扶著你吧?你閉著眼睛走路就好了?!?br/>
溫道用手遮著額頭,勉強自己睜開眼睛:“不用,我不喜歡和別人身體接觸?!?br/>
南旅:你剛才還不是推了懷辛胤?
雙標雙標!
南旅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盯著他,隨時準備在他即將摔倒的時候伸出手扶他。
然而回到宿舍溫道也沒摔。
回到宿舍的溫道直往自己的柜子方向走,找到牛奶就拿出一瓶打開喝,喝完直接躺床上,并自動自覺的蓋上被子。
南旅:…
南旅一臉蒙:我回來干嘛的?我能做什么?我還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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