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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君嚕制服絲襪 這是一匹蜀錦料子是好料子顏

    這是一匹蜀錦,料子是好料子,顏色也是真的很綠。

    季卿也沒想著把這匹料子拿回房里,而是找了剪刀,估摸著裁了一塊足以做帽子的料子下來,然后將料子又重新擱回了箱子里。

    然后,將裁好的料子疊好,又夾在腋下,季卿這才回了房。

    季卿是不想被人看到了自己拿了這料子回來。

    畢竟,系統(tǒng)發(fā)布的這個任務,別說別人了,就是季卿自己也覺得是在無理取鬧,她自然要盡可能的杜絕這件事被其他人知曉的可能性。

    要不然……

    萬一被人知道她做了什么,季卿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要如何面對賀章了。

    季卿的女紅算不得好,平時也并不做針線活兒,但忍冬和冬青都有一雙巧手,兩個丫鬟閑時就愛做些繡活兒,因而季卿的房里繡筐是有的,針和絲線也都備得齊整。

    讓一個女紅不怎么樣,而且很久沒做過繡活兒的人來做帽子,這實在是有點難為人了,好在季卿年少時也是正經(jīng)地學過女紅的,這會兒一點點回想,在盯著那塊翠綠的料子看了好半晌之后,這才總算是有點頭緒了。

    畫樣子,剪裁,穿針引線……

    并不復雜的一點活兒,費了季卿一下午的時間,也總算是做出來了。

    雖然這帽子的模樣不怎么好看,顏色還這般特殊,但不管怎么著,這也是一頂帽子呀。

    “這確實是一頂帽子。”系統(tǒng)也認可道。

    得到了系統(tǒng)的認可,季卿可算是松了口氣。

    雖然系統(tǒng)給出的任務時限是三日,但季卿還預備著多留點時間以防萬一呢,能不耽擱自然也就不會耽擱。

    將帽子收好,季卿喚了忍冬進來。

    “幾時了?”她問。

    說話的同時,季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天還沒完全暗下去,估摸著不會太晚。

    忍冬道:“回主子,戌時一刻了?!?br/>
    季卿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很晚。

    她道:“著人去賀大人那里,不,你親自去,請賀大人過來一趟?!?br/>
    忍冬驚訝地看向季卿。

    雖然她們這些身邊人都能看得出來季卿對賀章的情愫,但同時,忍冬也知道季卿是個極有理智,極會隱忍的人,就算暗生情愫這么些年,卻也只是如此而已,她從來都沒用過任何手段將自己的情愫說與賀章知曉,像今日這般,天都已經(jīng)黑了,卻還讓人去請賀章過來的情形,更是前所未有。

    驚訝歸驚訝,忍冬低頭垂眸,“是,婢子這就去?!?br/>
    語畢,忍冬快步出了正房。

    賀章住的是賀府的主院,主院的正房有三正兩耳五間房,中間的正房用于賀章平日會客,正房東邊的那間房是賀章的臥房,西邊那間則布置成了書房。

    小廝澄泥進來稟報時,賀章正在書房看書。

    得知忍冬來了,賀章正在翻頁的手微微一頓。

    隨即,他道:“帶她進來?!?br/>
    不多時,忍冬跟在澄泥的身后進來。

    賀章擺了擺手,澄泥行了一禮,然后退了下去。

    賀章看向忍冬,“可是如意有何難處?”

    聽賀章這樣問,忍冬心情一時有些復雜。

    她跟在季卿的身邊十年,季卿對賀章的情愫她看得再清楚不過,而且她也向來都覺得,賀章對季卿也并非無情。

    就比如現(xiàn)在,她一個字都還沒說,賀章就知道若是無事,季卿不會在這個時候讓自己過來尋他,一張嘴就問自家主子是不是有什么難處。

    這若是無情,那何為有情?

    但這兩人,也不知是為何,誰都沒有往前走一步。

    忍冬在心里嘆息一聲。

    這是主子們的事,她不過是個丫鬟而已,又哪里能逾矩多管?

    微低著頭沖著賀章行了個禮,忍冬道:“老爺,主子命婢子請老爺去蓮苑一敘?!?br/>
    賀章聞言,沒有任何的猶豫,站起身就往外走。

    見著賀章來了,季卿站起身往外迎了兩步,待賀章進了屋,她都不待忍冬奉茶,只朝著忍冬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對了,把門掩上。”

    賀章和忍冬更詫異了。

    季卿雖然住在賀府十年,但不管何時,只要她與賀章獨處,都絕不會關門,今天這是……

    忍冬帶著詫異退下了,還帶上了房門。

    待房間里只剩下了自己兩人,賀章才問道:“如意,你可是遇著了什么不好處理的難事?”

    季卿眨了眨眼。

    她可不是遇著了難事嗎?

    這個與綠帽子有關的任務,可讓她為難了好久,如今帽子倒是做出來了,可她要怎么把帽子戴到賀章的頭上去?

    要是讓賀章見著這帽子的顏色,季卿覺得,賀章的臉色估計也會和帽子一樣綠。

    想到那樣的情形,季卿就忍不住扶額。

    不過,這些,她能與賀章說嗎?

    那自然是不能的。

    暗暗吸了口氣,季卿道:“倒也沒遇著什么難事,就是,就是……我閑來無事,給賀大人做了一頂帽子,又不知道做得合不合適,這才讓忍冬請了賀大人過來試試。”

    帽子?

    賀章心里更覺怪異了。

    要知道,如今雖然還未至盛夏,卻也漸漸熱了起來了,又哪里是需要戴帽子的季節(jié)?

    京城的冬天倒是極冷,用得著戴帽子,可冬天離著現(xiàn)在,可還有半年有余呢,這個時候做帽子……

    賀章心里怪怪的。

    不過,他對季卿向來都極為包容,更何況季卿也是一片好意,那試試也就試試吧。

    賀章于是點了點頭,道:“既是如此,那如意你將帽子拿出來我試試吧。”

    季卿看著一無所知的賀章,在心里道了一聲“抱歉”。

    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季卿總覺得自己這是在欺負一個無辜的孩子,雖然賀章不管從哪里看都不像孩子。

    她沒有急著把帽子取出來,而是道:“賀大人,我的女紅不太好,這個帽子做得也有點丑,要不然……你先把眼睛閉上?”

    季卿也只能想出這樣一個辦法了。

    要不然,總不能讓賀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把綠帽子往他頭上戴吧?

    話說完,季卿一臉期待地看著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