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波府管轄的半壁縣廣武村,有一財主,姓周,名復始,娶妻姚氏。
生有二子,長子周新,次子周軍。周新娶妻羅氏女,年芳一十八歲,年輕貌美。
有一日,周新,周軍一起去田里澆地。家中就剩翁媳二人,周復始坐在院內(nèi)編筐。
媳婦羅氏女,在灶臺燒了一鍋熱水,然后把熱水掏到自己屋里的大木盆里,準備痛痛快快地洗個熱水澡。
羅氏女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跳到大木盆里洗了起來。坐在院子里編筐的周復始聽著兒媳屋里傳出唏里嘩拉的撩水聲,就爬在墻上往里看。
正好墻縫處有一棗核大小的眼,對里頭洗澡中的羅氏女,那是看的一清二楚,就連羅氏女的右乳上有顆米粒大小的黑痣,都看的非常清楚。
看著看著,挎下之物昂起了頭,難受的不時的就像搓搟面仗一樣揉搓著。
直到羅女氏洗完澡,打開房門,準備倒洗澡水的時候,周復始就一頭闖了進來,二話不說,抱著羅氏女就給按倒在炕頭上,脫下她的褲裙,一桿長槍直驅(qū)而入。
開始的時侯,羅氏女還有些反抗,可沒插幾下,羅氏女就變乖乖女了。
完事后,周復始還問羅氏女感覺怎樣?羅氏女還羞羞答答地告訴他,說他比他兒子強多了,一次就勝他十次的爽。
從那以后,媳婦對公公更有孝心了,家里做什么好吃的了,羅氏女首先給公公盛上一碗送過去。
周復始的衣服穿臟了,不用說羅氏女就拿過來給洗了。兒子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常??湎眿D明事理,懂得孝順老人,是個好媳婦。
可等兒子一不在家,或是出門做個小生意呀,或是去地里忙地里活呀,周復始和羅氏女就上了一條炕上,鉆進了一個被窩里,云里霧里的折騰半天,約摸著兒子快回來了,就爬出被窩,各整衣襟,又成了公公是公公,媳婦是媳婦。
要說這個周復始也夠可伶了,人才四十歲出頭,老婆就沒了,這中年喪妻的感覺也確實有些凄苦。
人在中年,荷爾蒙正旺盛,晚上沒個周復始的老婆姚氏,有個大愛好,那就是象棋。
每天閑下來的時候,抱著個棋譜不松手,研究棋譜上的一招一式,很是入迷。
有時候,周復始喊她鉆被窩睡覺,她都聽不見,一心一意地在棋盤上擺弄著車馬炮。
你還甭說,這研究過跟那沒有研究過還就是不一樣,一般的棋手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三下五除二,你就得灰溜溜的敗下陣來。
姚氏的棋藝那在這三十二十里出了名,來挑戰(zhàn)她的棋藝的人一撥接一撥的,但都被她殺的是丟車毀炮,片甲不剩。
為了這盤棋,倆口子沒少吵架,你說你一個女人家家的,每天抱著的棋盤到處給人家拚殺,風煙四起,炮火連天。
老頭子,孩子你不管了?這個家你還要不要?生活還能不能過下去?周復始有時真急了,就把她的棋盤砸了,棋子揚了。
可她不著急,把你揚了的棋子一個一個的撿回來,在清水里洗干凈,備用。
砸壞的棋盤在找人做一個,照玩。這不,她聽說在河東有一象棋高手,開辦了一個象棋技藝補習班,只是晚上授課。
她就每天吃了晚飯后,燒一壺開水,泡上茶,讓周復始喝茶。自己就由河西走到河東去聽講課,河東,河西是由一座千年的古石頭橋連接的。
姚氏每天去聽課,石頭橋是她的必經(jīng)之地。這天老師下課晚了,一共就三名學生,二名是河東的,就姚氏是河西的。
姚氏一個女流之輩,走夜路自然是害怕了。你越是心里害怕,你就越是會遇到些不干凈的東西。
這個石頭橋,姚氏走過不少于千次了,每次都平安無事??蛇@次卻不可往日,因為是在深夜,四處寂靜的很。
當姚氏走到石頭橋中央的時侯,就聽見從橋下的橋洞里,傳來了一個女人凄凄慘慘的哭聲。
姚氏女一開始并沒有害怕,她認為是誰家女子,有了什么不順心地事,一個人跑到橋洞里哭泣。
可在仔細聽,仔細看,有點不對勁。月光下,她只見一個沒了腦袋的女人,左手拿著把梳子,在梳右手提著個頭上的長發(fā)。
我的天娘娘呀,一聲尖叫,姚氏撒開兩條腿開跑,一口氣就跑回了家。
從那夜起就病倒了,看了很多大夫不見好轉(zhuǎn)。幾天后就死了。周復始也沒有續(xù)弦,一個人走到了今天,才發(fā)生了這翁媳通奸的丑事。
故事到這沒有結(jié)束,列位看官,耐耐性子,聽我慢慢道來女人,也是慘事一樁。
如果要問,為什么才四十歲,老婆就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