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盡管窗簾依舊掩蓋著窗戶,卻無法阻擋室內(nèi)的旖旎風(fēng)光和男女歡愛后的曖昧氣息。
麥小糖覺得自己一定是被十噸重的大卡車來回碾壓過,不然她不會渾身哪哪都痛,尤其頭部,像剛剛被錘子狠狠敲過。
她先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然后把眼睛睜開。
一片朦朧。
揉了揉眼睛,屋頂?shù)乃У鯚粢胙酆?,被透過窗簾的陽光照射著,閃亮的幾乎晃瞎了她的眼。
這……
這是哪?
她抬起手,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全身都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瞬間就懵了。
她昨晚做夢,夢見似乎在和一個極品帥哥玩什么……
原來,她不是在做夢,夢里的都是真的!
顫抖著身體轉(zhuǎn)過頭,一個嘴巴被綁著,眼睛也被綁著的男人把她嚇得差點從床上滾出去兩米遠。
想起昨天男人的目光,她就不寒而栗。
要是被這個男人知道她對他做的事??
這后果,麥小糖想都不敢想。
她躡手躡腳地從旁邊下床,身下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四處撿起昨夜被扔的亂七八糟的衣服,穿好,她走的時候看了看那男人,眉頭緊蹙,糾結(jié)了片刻之后,終于還是在口袋里隨便掏了掏,只掏到了一塊錢。
——這可是她昨天參加完同學(xué)聚會后,要回去坐車的錢?。?br/>
咬咬牙,麥小糖還是把那一塊錢放在了床頭。
”帥哥,別怪我只給你一塊錢,你技術(shù)真的不算好,一塊錢留給你,就當(dāng)做紀念。咱們以后再見,再也不見哈!”
說完,麥小糖準備跑路,想到什么,拿起男人的襯衫,蒙住頭,打開門快速跑了出去。
她在街上一開始沿著馬路狂奔,生怕下一秒幾個黑衣人把她抓起來,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把她處置了。
可后來跑著跑著,她就沒了力氣,慢慢地沿著馬路走了起來。
“阿秋——!”
麥小糖揉了揉鼻子,發(fā)現(xiàn)自己感冒了。
外面天色很好,早上七八點鐘的樣子,已經(jīng)能看到上班族匆匆往公司趕,賣早飯的阿姨在路邊沖她和善的微笑。
最寶貴的東西沒有了,還是這樣不明不白的沒了,更有可能被那個壞脾氣的男人追殺……
麥小糖鼻子發(fā)酸,眼里蒙上一層濕潤的霧氣,她最終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把眼淚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雖然技術(shù)不行,可長得畢竟好看,也不能算是自己吃虧!
況且最重要的是,她一定要問清楚好友江雨澤,昨天同學(xué)聚會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
她甩甩頭,將腦海里紛亂的思緒甩了個一干二凈,從兜里把手機取出來。
“小糖,你昨晚怎么沒回家?”母親的聲音里有些擔(dān)憂,“一個女孩子,晚上夜不歸宿的多不好。”
“媽,我,我昨天同學(xué)聚會,大家在ktv唱了一整晚,你別生氣了?!丙溞√墙Y(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
“哎……真是管不了你了?!蹦赣H嘆息著,“小糖,今天給你安排的相親,你不會再出什么問題吧?”
“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配合,媽,你就放心吧。”
掛了電話,麥小糖看著母親發(fā)過來的相親地點,不由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是第幾次相親了呢??
也罷,其實相親便相親,只要能相到一個媽媽滿意的……
她拖著酸痛的步伐,稍稍理了理衣服,繼續(xù)往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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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wù)員像往常一樣來到慕少的房間,敲了敲門。
估計慕少的病還沒好,服務(wù)員便刷卡進入了慕少的房間。
三秒后。
“啊————!”
驚叫聲差點把整個酒店都抖了三抖。
服務(wù)員看著房間的床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慕少,此刻眼睛和薄唇都被綁起來,嚇得快要暈過去。
雖然說慕少身上蓋著被子,但怎么看怎么不像在正常地睡覺啊。
“來人啊,救命??!”
她跑出去,慌慌張張地四處大喊。
女人的驚叫聲吵醒了慕念城。
他緩緩地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黑暗,唇部也被什么緊緊綁起來,下意識地摸了摸嘴唇,就摸到了他昨日佩戴的那條領(lǐng)帶。
電光火石間,他把昨晚上的一切全部記了起來。
頓時,黑眸如刀,把唇上和眼睛上的腰帶和領(lǐng)帶都撕了個干干凈凈,起身坐了起來。
服務(wù)員聽到房間里的動靜,重新跑回來,見慕念城醒了十分欣喜,在門口悄悄打量著男人完美的身材,邊小心地對慕念城說:“慕少,你沒事吧!”
慕念城并沒有開口,俊臉陰沉,好似暴風(fēng)雪即將來臨。
“慕少?”服務(wù)生又喚了一聲,慕念城轉(zhuǎn)頭,狠盯她一眼,眼神冰冷如刃,那氣場嚇得服務(wù)生噗通一聲跪下來。
“把冷清叫進來!”
“……是。”
一分鐘后,慕念城的貼身秘書冷清看到房間里一片狼藉,也不由咋舌。
“boss,叫我什么事情?!彼芸斓兔紨磕?,問道。
當(dāng)慕念城發(fā)現(xiàn)自己的襯衫都不見了之后,面色更加冷了幾分。
穿好褲子,他起身一下子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頓時灑滿了屋內(nèi),也讓他驚世的容顏越發(fā)奪目。
“我要你找一個女人?!?br/>
冷清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找,一個女人?”
“對?!?br/>
慕念城轉(zhuǎn)身,望著冷清,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從嘴里蹦了出來。
“無論用何種手段,都要把那個女人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