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吟坐在房內(nèi),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敲門,不聲不響地走進來。
“丫的!你不說那賤丫頭死了嗎?她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在項府,你需要對我解釋什么?!?br/>
“半夜我是放了一把火把牢房都燒了啊,而且也看到一具身形跟她十分相似的女尸,被燒焦了,但是……”
“給我閉嘴!!”丁雪吟憤恨的拍桌吼道,“你他媽就應(yīng)該直接進去燒死那賤丫頭,還浪費老年一座牢房?。?!”
男子畏畏縮縮的低下頭,不吭聲。
她喝了一口茶水,拍了拍胸口,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本來她以為那個賤丫頭死了,就沒人和她搶炎了。如此**的男子,如此顯赫的世家,怎能讓她不心動?
項父去世后,項須炎撐起了整個項家,遵循父親的遺愿,娶了她。即使他沒有了從前的火熱,她一點也不在乎。她愛的男人,她只要捆綁在身邊就夠了。
至于那個丫頭……丁雪吟冷笑了一聲,抬眸示意男人出去。
男人微低了低頭,出去了。
她不過是個沒錢沒權(quán)的女人,就算有身材有樣貌又怎樣,更何況她還不足配上傾城這個稱號。自己才是名正言順的項夫人。想到這,丁雪吟瞇起眼睛,嘴邊一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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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jì)欲生在房間里悶著,直到傍晚,華觴才回到項府。
客房門是半掩著的,華觴透過縫隙看見紀(jì)欲生正在發(fā)呆。
惡作劇心理的他,屏住呼吸,灰眸上染上一絲玩味。
“砰”得一聲巨響,他一腳把門踹開,紀(jì)欲生眼疾手快的往里面跑,一個木桶“砰”得掉在地上,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污濁的液體大面積漫延開來。
華觴的動作還停留在踹門的瞬間,繃直的腿僵硬了……
紀(jì)欲生著實嚇了一跳,定睛看著門外石化掉的華觴,重重嘆了一口氣。
“唉……可惜啊可惜,這桶混著湯水、茶水、刷鍋水、洗菜水、還有本姑娘的童女尿,竟沒有孝敬到您老人家?!奔o(jì)欲生望著地上那一灘渾水,十分惋惜道。
華觴好容易收回腿,臉部嚴(yán)重抽搐中。
“我的黑奴,這么愛你的主人?俗話說,愛越深,恨越深。主人只今天不陪在黑奴的旁邊,你竟如此寂寞難耐,如此地……恨我……”華觴緩緩走進來,深情的說這一番話,眼角還有假惺惺的淚水。
丫的死毒舌!裝的也忒不像了??!走著走著還繞過地上的渾水!!紀(jì)欲生翻了翻白眼。
“誰t***寂寞!?。 彼ба溃?,“你今天進皇宮沒捎上我,我要補償!!”
華觴坐下,倒了一杯茶,自顧自享樂起來,完全把她的憤怒看作……**?。。?br/>
“你要什么補償呢?”他輕啟薄唇,眨巴了記下灰色的眸子,一副“我很無辜啊”的表情。
她真想把他捏碎了扔到糞池里,再吐兩口唾沫,但是……由于她十分想進宮看看鳳國的皇帝,只能忍忍忍……
紀(jì)欲生硬生生基礎(chǔ)一絲笑,說:“毒舌主人,你帶我進皇宮,如何?”
“不行?!比A觴忽的收起臉上的表情,很決然的拒絕了。
“毒舌~~”紀(jì)欲生坐到他旁邊,拉長尾音叫著,那雙大眼睛里閃著滿滿的……期待。
看他不做反應(yīng),她忍住要吐出來的沖動,說:“你答應(yīng)我嘛。我也可以滿足你一個心愿。”
華觴的眼里閃過一絲邪惡,這才道:“跟我回絲國,我明天就帶你進宮?!?br/>
“這是命令,不是心愿?!奔o(jì)欲生揚揚小下巴,說。
她可不會輕易認輸?shù)摹?br/>
華觴垂下眼眸,裝作很羞澀的模樣,緩緩啟唇,道:“我畢生的心愿就是把我的黑奴留在身邊,折磨到死為止。”
紀(jì)欲生感覺有一股寒氣把她包裹起來,炎炎夏日里竟不住的冷的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