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七夕,祝各位書友七夕快樂!街上很熱鬧,但作者菌還是回來碼字,今天依然三更奉上,剛看了一下,同榜單上,本書每天的更新是第二多的,求張三江票不過分吧。)
隨著陳原第二場的新聞發(fā)布會,此事已經在網上和實際生活中引發(fā)了空前的熱議,毫無疑問占據(jù)了各種新聞節(jié)目和新聞版塊的頭條。
全民都在關注這件事。
網上,討論的人群已經分成了好幾個派別,選擇相信的有之,選擇不信的也有,選擇半信半疑的不少,選擇只信其中一部分的也很多。
而更多的人,選擇了沉默關注,掰著手指,數(shù)著時間,等待著七月一日那一天的到來!
……
藍胥集團。
張理之應對的方法很簡單……他在接受了一家重量級媒體的采訪后,便選擇了閉門謝客。
所有想要沖進藍胥大廈的記者都讓張松林給擋在了外面。
在聽了陳原的那一場新聞發(fā)布會后,他的心情反而變得輕松起來,他最害怕的便是陳原手上有跟他一樣的研究數(shù)據(jù),然后就會找出一家有實力的大公司來合作,造出一樣的產品出來。
現(xiàn)在看來,他可以百分百確定,陳原手上并沒有什么數(shù)據(jù)?
至于陳原所說的七月一日發(fā)布新產品?
他輕輕一笑,這恐怕是在營造輿論吧。
他想了想,給營銷部門的一個經理打了個電話:“喂,張嵩,事情辦的怎么樣?我要七月一日那一天寧市的每家大酒樓都要有我們的新產品出現(xiàn)!”
張松林曾提過一些狠辣的手段來解決陳原,不過都被他直接拒絕了。
笑話,今時不同往日,就算張松林能夠聯(lián)系到一些人,能夠沒有任何痕跡地干掉陳原,不過在這個全國人民都關注著這件事的關頭,只要陳原出事,那么大家第一時間的懷疑對象肯定是他,現(xiàn)在正是藍胥新產品發(fā)布的重要日子,他全身心地投入到這上面,怎么可能為了這種低級想法分心。
何況,最重要的是,他的推測失誤了,陳原手上必然有備份數(shù)據(jù),人死了,但備份數(shù)據(jù)沒拿到還是沒用!
跟許多人一樣,蘇墨云也在推測陳原最后那番說辭的意義而在。
她才不會像網上的那些人一樣,靠著腦補和想象來激烈地評論和對噴,她靠的是邏輯和冷靜。
蘇墨云很早就接手了蘇記大酒樓,她有著同齡人所沒有的成熟與豐富的社會經驗,自然一推便猜出陳原的想法。
在她看來,陳原絕對不可能當著屏幕前這么多人的面亂說一通,最大的可能便是到時候拿著“新產品”上臺展示,但是這個“新產品”就有許多特殊意義了。
比如說已經從藍胥那里偷來了一臺。
又或者,手上只有一臺樣機。
先發(fā)布,把產品的名氣先打出去,以后可以再慢慢地批量生產。
而藍胥,不一樣,她和他們深度合作過,知道藍胥的新產品的確是到了成熟的上市日期,一大批機子正在工廠中整裝待發(fā)!
叩!叩!
門外傳來了一道敲門聲,接著一個穿著整齊黑色制服的年輕女經理開門走了進來,蘇墨云不用看也知道,能夠不用她應聲便直接進來的只有她最信任的邱悅。
“蘇總,這是酒樓這個月的財報?!鼻駩偘咽掷镆化B資料整整齊齊地放在蘇墨云桌子上,臉上閃過一絲忐忑。
果然,蘇墨云才看了一會兒,眉頭便深深地皺起。
她看到了營業(yè)額后面的那個用紅色標注的百分數(shù)字“20”,在酒樓里,紅色就代表著虧損,也就是說這個月酒樓的營業(yè)額比起上個月降低了百分之二十!
這是什么概念?
自從蘇墨云接手蘇記以來,酒樓的生意蒸蒸日上,一月比一月好,從來沒有下降過,更別說一下子下降了百分之二十這么多!
“這是怎么回事?”蘇墨云厲聲斥問。
這絕對是她所不能容許發(fā)生的事情。
邱悅嚇了一大跳,自從她成為蘇墨云的心腹以來,還沒見她這么嚴厲的語氣,邱悅深吸了一口氣,忐忑解釋道:“據(jù)我的調查得知,這里面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我們的老對手四季酒樓引進了一種特別的蟋蟀。”
“蟋蟀?”蘇墨云挑了挑眉。
“是的,一種口感出色的蟋蟀?!?br/>
“什么蟋蟀?為何現(xiàn)在才跟我說?”蘇墨云很是不滿。
邱悅輕聲解釋道:“這種蟋蟀我派人從四季那里弄來了幾只,它的腹部是濃黑色的,所以四季酒樓那邊都稱之為腹黑蟋蟀,個頭跟普通的蟋蟀沒什么差別,但這種蟋蟀的運動能力比普通的要更上一層樓,所以味道也更加好,比之目前市面上的蒙山蟋蟀還要好一個檔次?!?br/>
“四季那邊從哪里弄來的這種蟋蟀?”蘇墨云沉吟了一會兒,把語氣放緩,問道。
“這個……我已經派人調查,但都沒有一個準確的消息?!鼻駩傒p輕松了一口氣,說道。
其實她心里明白的很,那個賣蟋蟀的人曾經給她打過電話推銷,但卻被她的自作聰明給直接拒絕了,當然,這件事她可不敢說出來,若是說了,后果……她看了看蘇墨云還是有些陰沉的臉色,不禁一陣后怕。
“也就是說四季那邊有可能成為這種蟋蟀的獨家供應商,有了這種美味的蟋蟀,下個月乃至今后,蘇記的營業(yè)額就可能會被他們一步步超過去!”
蘇墨云輕輕叩著桌面,一邊低語一邊琢磨著對策。
想了一會兒后,她抬起頭道:“邱悅,你打電話……不,還是我親自打過去,讓藍胥的人停止跟四季大酒樓合作!”
“我會做好后續(xù)的宣傳工作的。”
邱悅終于放下了心,還是蘇總有辦法,這樣一來,可以想象四季大酒樓未來的日子有多凄慘。
一直以來四季都是被他們蘇記壓在身下,兩家都是星級大酒樓,來往的顧客非富即貴,如果藍胥的新式空調只給他們蘇記而四季沒有的話,那么可以預知四季大酒樓的生意將會滑落到谷底。
跟大部分網民不同,許多高層的人物想的更多,直接就推出了類似蘇墨云的想法,絕大部分人認為陳原只是在虛張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