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現(xiàn)在我不僅要打你,還要叫人操你,你這個賤女人,不是喜歡跟男人鬼混在一起嗎?現(xiàn)在我成全你,我的兩個保鏢都可以滿足你。怎么樣?是不是感覺特別興奮,哈哈!”
沈興騰說著說著竟發(fā)出神經(jīng)質(zhì)般的笑聲,這種變態(tài)的報復(fù)的快感讓他感受到一種別樣的興奮感。
“沈興騰,你是不是瘋了。真是不可理喻!”
顧嫚聽見他的話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就算離婚了,可是一夜夫妻百日恩,自己再怎么說也是他曾經(jīng)的妻子啊,他怎么能說出這樣粗俗不堪的話來。
沈興騰聽見她的罵聲,一點也沒有生氣,其實也不算罵,以她的性格,罵的再狠也是輕飄飄的。
“我瘋了?我沒瘋!哈哈,現(xiàn)在你怎么害怕了????你不是要一萬個男人的嗎?現(xiàn)在才兩個,你怎么就怕了。
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這個俵子,讓白懶懶那個賤人把我丟出去,讓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現(xiàn)在我不被家族重用了,聽到這個消息你是不是很開心?”
說完他朝旁邊還沒有動作的兩個保鏢看了一眼。
“你們還在旁邊看著干嘛?還不快動手!”沈興騰大叱了兩人一聲。
兩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已經(jīng)跟了沈興騰很久了,只不過沒有貼身保護他而已,過去的時候,看見顧嫚這個絕世尤物,自然有些把持不住。
可是他是沈家的大太太,光這一點顧嫚就不是他們倆可以染指的。同時他們對沈興騰的性格也有些了解,最見不得顧嫚與男性接觸的很近的。所以他們只好目不直視,斷絕了這個念想。
但是現(xiàn)在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現(xiàn)在居然有機會嘗一嘗垂涎已久的女主人的滋味,兩個人朝顧嫚慢慢靠近。
但是他們的大部分目光卻不是看著顧嫚,而是沈興騰。雖然說兩人塊頭很大,但是心思還是很細膩的。要是沈興騰只是試自己一下,那不是完蛋了。
而顧嫚看著兩人朝自己接近,心里清楚后面的結(jié)局會是什么,心里害怕極了,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流過的眼淚不爭氣的像珍珠一樣冒出來??墒撬娴臎]有辦法,要是被這兩個人給糟蹋了,她還不如就這樣死去算了。
“不要,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叫人了?!?br/>
沈興騰看見她的反應(yīng),不知道哪里就冒出來的一種快意感。
而兩個保鏢在看見沈興騰的表情的時候,互相對視了一眼,心里吃了一顆定心丸,再把目光投向此時正梨花帶雨的顧嫚,要知道她可是在家里,那樣怎么能穿的很嚴實,一身的睡衣不時春光外泄,露出白嫩的大腿和胳膊。
顧嫚不清楚現(xiàn)在自己這樣子對男人有多大的致命的誘惑力,她越是這樣子,越發(fā)讓男人有征服的欲望。
兩個人已經(jīng)聯(lián)手把她給按在了沙發(fā)上,顧嫚怎么能被他們得逞,不停的掙扎著,可是她的力氣怎么能比的過這兩個壯漢呢。
兩人幾乎是毫不費力的就把她給牢牢控制住了,伸出手摸向顧嫚的臉蛋。
“放心吧,憑我們的功夫會讓你感到欲仙.欲死的,說不定你以后都會離不開我們?!?br/>
說完,一只手就要往下滑去。顧嫚又留下屈辱的眼淚,在那一瞬間,她想要咬舌自盡。她回想起自己的一生似乎還沒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在自己這三十年的生命中到底是自己內(nèi)心想做的事情好像沒有幾件吧,從小到大都是家族安排的。
自己從來就沒有一絲的自由,包括婚姻,就要在自己離婚,然后脫離家族,獲得自由之后,自己還有那么多的心愿沒有完成。
可是這一切就這樣結(jié)束了,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
在她決定離開這個世界的那一瞬間,她猶豫了幾秒鐘,因為她想起了自己給胡成打過的那個電話,那是她私密電話簿里面唯一一個男性,但是他會趕的到嗎?可是到現(xiàn)在他依然沒有任何動靜,他還會來嗎?
她那猶豫的幾秒鐘救了她,因為胡成已經(jīng)趕到了。
胡成到了二樓,聽見了屋里聲音,猛地一腳踢開門,看見的場景讓他目呲欲裂。
兩個大漢正伏在顧嫚的身上,準備脫下她的衣服,而更氣人的是,旁邊站的正是她的前夫沈興騰。
胡成已經(jīng)怒氣沖天了,居然還有這樣的男人,這樣對待一個女人。
而屋里的人根本沒有想到還有人會闖進來,兩大漢的行動也停止下來。
“胡成,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快救救我。”
顧嫚沒想到胡成居然會及時趕到,就好像正處在絕望之中,看見了曙光一樣。
“顧姐,放心,我馬上就收拾掉他們救你出來?!?br/>
顧嫚拼命地點著頭,她剛剛差點就要咬下去離開這個世界了。
正看的認真的沈興騰被打斷,非常不爽的朝門口望去。
不望還不要緊,這一望,就挪不開眼了。
“好啊,果然又是你這個小白臉。你居然還敢來這賤人的房子,今天還好我來了,不然怎么會讓我給抓到現(xiàn)行?!?br/>
要是平常胡成或許會一展口舌之利,將他說的體無完膚,可是現(xiàn)在顧嫚已經(jīng)成這樣了,胡成選擇用更暴力的方式,直接奔向沈興騰,上次沒有揍他,這次正好補上,而且還要超級加倍。
沈興騰看見胡成朝自己沖來,有些慌了,因為上次就是他把自己的兩個保鏢給打倒了。
不過那兩草包已經(jīng)被自己換掉了,現(xiàn)在的兩個過去都是雇傭兵,跟了自己也很久了,肯定不是他可以解決的,想到這里,沈興騰稍微安心了一點。
“你們兩個還在那里看什么戲,還不快過來給我攔住他?!?br/>
雖然這時被打斷很不爽,可是如果不管沈興騰的話,那后果就不是不爽那么簡單了。
兩人放開緊按住顧嫚的手,飛快地站了起來,一左一右站在沈興騰身前,攔住了胡成的去路,使出軍隊里面常用的防御招數(shù),羅生門。
胡成冷冷一笑,居然還是軍隊出生,雖然自己廢了,但是過去在覺醒者里面自己可以做到第一,就算沒有古武力量,自己依然能夠在普通軍隊做兵中之王。
而且對方居然還用軍隊里面的招式來對付自己,這招都可以做你祖師爺了,還拿出來獻丑。
胡成兩只手握成兩個直拳,直沖兩人的腹部而去,胡成對羅生門實在太熟悉了,這門功夫練成,要把力氣都匯聚到腹部,也就是說跟金鐘罩一樣它是有罩門的,也就是施展者的腹部。
兩人哪里知道這東西,看見胡成這樣輕飄飄的一拳,都沒有放在心上,這樣程度的攻擊連撓癢癢都不夠。
然而當胡成的拳頭落到他們身上的時候,就知道完全不是這回事了。
斗大的汗珠從他們的臉上冒出來,渾身宛如被抽空了力氣一般。被破了罩門的結(jié)果就是這門功夫算是被廢了,再也用不成了。
看見胡成輕描淡寫地就又收拾自己的新保鏢,沈興騰就是再傻也知道上次胡成不是普通人了,不然怎么會連軍隊里面出來的人都能打的過。
“你到底是誰?我是沈家的大公子,說不定我們可以談一談,不然跟我作對,你是沒有好下場的?!?br/>
“談你麻痹,跟你這樣的人沒有什么好說的,你知道王名嗎?我已經(jīng)跟他作對好幾次,可是我現(xiàn)在還活的好好的?!?br/>
聞言,沈興騰就慌了,王名在他那個圈子,那個人不清楚?可是出了名的。他表面看起來溫文爾雅,可是實際上確是心狠毒辣,一般沒有背景的人跟他作對,估計不出三天就會從京都消失甚至是人間蒸發(fā)。
可是面前這個煞神居然跟王名對抗而且現(xiàn)在都沒有事情,這就有些恐怖了。
“你別動手,我把顧嫚給你,你不是喜歡她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我甚至可以告訴你她身上的敏感點,怎么樣?”
聞言,顧嫚把臉偏了過去,不在看沈興騰,這個人已經(jīng)徹底消失在她的心中,再也沒有關(guān)于他的一絲一毫的事情。
“好啊!你說說看,說了我就不打你,放你一馬?!?br/>
這時,顧嫚連忙把目光投向胡成,睜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胡成居然答應(yīng)了沈興騰的條件。難道天下的男人都是一般黑嗎?還好胡成接下來的舉動替她解惑了,不然她就要對這個世界絕望了。
待沈興騰附耳在胡成說完之后,胡成一把將他給提在半空中。
“好了,收拾這兩個軍隊里面出來的敗類,現(xiàn)在該輪到你了,今天你別想完整的走出去。你的行為已經(jīng)觸犯到我的底線了?!?br/>
沈興騰在空中不斷地踢著腿,可是還是無法掙脫,他怒視著胡成:“你竟然不講信用,快放我下來?!?br/>
胡成聳了聳肩膀?qū)λf道:“對你這種人不需要講信用,因為你的心已經(jīng)被狗吃了。”
說完,一個左勾拳用力地向他的肚子打去。
“這一拳是我替顧姐打的,作為一個男人,這樣難為一個女人,你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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