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圍院子沒什么不同,門前的大門站著兩個家丁,牌匾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西安’。
夕楠一愣,西安兩個字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似乎有什么東西被遺忘。
元檀轉(zhuǎn)頭準(zhǔn)備拉人,“怎么了?小夕夕?!彼氖稚斓较﹂念~上,問道:“是生病了嗎?”
眼前的女子眉頭緊鎖,痛苦在額間蔓延,額上的巾帶下閃耀著微弱的光芒,可是元檀顧不了那么多,忙著看看夕楠怎樣,手又要碰額頭。
紫光大盛,元檀瞬間被擊倒在地,不遠(yuǎn)處的院落就在這時元氣波動閃現(xiàn)紫光。
紫光,一是元氣大陸上元氣的八階紫元;二則是上古時候與天地同生的祥瑞之人身上的氣。
紫光也只是存在一剎那,元檀卻已經(jīng)被擊倒昏迷。
目光所及,白色衣袂在眼前劃過,她便昏迷了。
夢魘中
男子容顏絕色,女子一顰一笑更是傾城;他吹笛,她彈琴。
兩人傾城絕色,一代佳人,夕楠更是能感覺到他們的幸福。
可是畫風(fēng)一轉(zhuǎn),男子左眼下的花妖艷搖擺,男子的雙眼緊閉,已然失明,他癲狂著,身上散發(fā)著強烈的紫光,照的人不能直視,而那名女子也不知何處。
夕楠見著,難受,她想喊,可是喊不出聲;她想喊男子,可是嘴張開,那個名字卻是遲遲喊不出口,他到底叫什么,他是誰,那名女子又是誰。
一連竄的問題無人給她回答。
帝軒塵手擦拭著少女眼角流下的眼淚,她很傷心,很難過。
他很想知道她夢見了什么。
路夕楠醒的時候,夢中的事情已經(jīng)不記得了,但是她想起了之前那些夢中的男子以及那個叫做西安的地方。
難怪覺得熟悉。
她恍然大悟間又想起昏迷前的那一眼白色衣袂以及桔?;ǖ南阄?。
來不及想什么,元檀跑來拉住了她,問道:“小夕夕,你可好點了?”
又擔(dān)憂道:“你可把我嚇壞了。”
夕楠想起昏迷之前的事,趕緊釋放元氣檢查元檀的身體。
“你做什么呀?我好著呢。”元檀無語。
夕楠板著臉擔(dān)憂道:“你不是被我傷著了嗎?”
元檀無語望天,瞅著夕楠說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你那點本事不會怎么我的?!?br/>
直到被元檀拉著走了一會兒,夕楠才問:“這是去哪兒?”
“帶你去見一個人。”說道,元檀神秘地笑了笑。
亭子里,白玉泛著寒氣的桌子前坐著一人,身著白衣,滿頭黑發(fā)披散著。
“帝軒塵!”
“怎么了?對我有意見?”
夕楠回頭準(zhǔn)備找元檀的時候,少女已經(jīng)不知怎么不知何時消失了。她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沒意見。”
自從上次離別,到這次見面,時隔不久。
夕楠在上次準(zhǔn)備正視的問題在帝軒塵走后已經(jīng)忘得一干二凈。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接近她又有什么秘密。
但是這次時隔不久的見面,她承認(rèn),她是想他的,喜歡他的,她甚至對他有種說不清的情感。
“喜歡上我了?”
調(diào)侃的聲音傳來,夕楠臉上有絲火辣辣的感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