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西未曾明確回答,字里行間之中卻透露著問題的答案。
將人帶到了山洞之中,看著陷入到昏迷的君顏,余燼輕笑。
這算不算是壞事做多了,自己受到了反噬。
“巫,此時你當如何處置對方,畢竟是三大部落之中的雌性,若是我們貿然處置,豈不是會徒增敵人?!?br/>
銀西憂心忡忡的問道,話語之中也滿是擔憂。
他們給了微翅部落太多的機會,只可惜這些機會換來的就是更加狂妄的猖狂。
余燼看著倒地君顏,沉思了片刻,薄唇微啟:“狼崽子若是沒事,一切好說,若是有事,她必須要付出代價,金河部落的獸人不是木屑,就算是木屑都應該有一個合適的歸宿,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獸人?!?br/>
見余燼都已經(jīng)做好了決斷,銀西也不好再繼續(xù)說些什么。
外面,陣陣凄厲的哭喊聲傳來,余燼急忙跑出,看見的便是已經(jīng)死了的狼崽子。
“巫,他傷的實在是太重了,再加之獸齡比較小,無法抵抗這份疼痛。”
黑熊首領將狼崽子抱了過來言語著,看著那份猙獰的傷口,閉上了沉重的雙眼。
這到底是何人所為,竟如此惡毒,連小孩子都不愿放過。
顫抖著手,將狼崽子接過,余燼看著那張熟悉不已的臉,神情也開始變得越發(fā)的黯淡。
抱著狼崽子來到一處風景,絕美之處。
余燼一邊抱著狼崽子,一邊挖著坑。
身后銀西屹立在那里看著余燼的這番舉止,心中隱約的有著些許的擔憂產生。
想必巫這一次是真的動怒了。
安葬好狼崽子,陪著狼崽子說了許久的話,余燼這才離去。
“去通知微翅部落,他們的圣女在我們這兒,若是想要把圣女帶回去,就想辦法,讓他們的族長親自過來?!?br/>
余燼吩咐著,面色上也曾有任何多余的情緒表露。
“是?!惫麛嗟膽鹆讼聛恚y西也絲毫不敢有任何的耽擱生怕不小心,就將余燼徹底的點燃。
微翅部落,楓溪本來是想找君顏商議一些事情,看見的便是空無一人的居住所。
身后,銀西不知何時也已經(jīng)站在了那里看著楓溪。
“是在尋找你們的圣女嗎?如果是這樣的話,趕緊去我們金河部落找,除了在那里能找到,也就沒有別的地方能找到了?!?br/>
銀西雖未曾言語自己此番前來,究竟是所謂何意,卻用嘲諷之意將對方的位置進行了一番表述。
垂在身體兩側的手,不自覺的緊握,楓溪看著銀西的面色,心中竟泛出了擔憂。
難不成她當真還是做錯了事嗎?
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猶豫了許久楓溪開口,“此事若當真是我部落圣女的錯誤,我這個作為組族長的一定會處理妥善?!?br/>
楓溪誠摯的言語著,可即便是這樣,心中也有著難以言喻的復雜。
為了追隨著銀西一同離去,楓溪不得不使用蠱蟲操控飛鳥。
部落之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那便是族長不可以輕易的離開部落,更不可以隨意的操控飛鳥。
一旦違背必須接受蠱刑。
天空之中一只雙翼狼和一只青鳥飛行著。
緩緩的降落在了金河部落,看著坐在那里的余燼,楓溪猶豫著走上了前。
“怎么竟然出動你這個族長過來,難不成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了嗎?”
余燼輕聲的言語著,話語之中也盡是諷刺,看著楓溪的目光中也透露著兇狠。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讓君顏用命來償還,可她不能這樣做。
因為一個不必要的人破壞了兩個部落之間的和平,也只會掀起腥風血雨。
欠身行了最為崇高的禮節(jié),楓溪的舉措中也帶著滿滿的歉意。
許久,楓溪這才開口,“我知道這個時候我在說些什么,恐怕都是無濟于事,畢竟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如果可以我會贖罪,只希望巫你能夠放過君顏?!?br/>
楓溪此刻單膝跪在地上誠摯的言語著,話語之中也透露著些許的懇求。
只要能夠讓圣女平安無事,他這個作為族長的卑微一些,又有何妨。
余燼聽聞這番言語,不屑地發(fā)出了一聲嗤笑,“楓溪,你當真認為自己可以為那個女子承擔下所有嘛!狼崽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如果你能夠讓他死而復生,那么我可以原諒??!”
余燼言語著,話語之中也多了些許的逼迫。
她要的不多,無非是希望狼崽子好起來,又或者希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低垂著頭,不敢抬頭看向余燼,楓溪有些為難。
他又何嘗不知道余燼是在故意刁難著自己呢?
只可惜此事確實是他們的錯誤,若是想要還擊都沒有資格。
此時,漠北部落也早已經(jīng)按捺不住得知微翅部落的族長和圣女不在,選擇了主動進攻。
“族長,我們當真要主動進攻嗎?萬一對方是在等著我們落入到圈套之中該怎么辦?”
士兵們不放心的問著,也生怕自己落入到圈套中。
族長坐在那里揮了揮手,眼神中也盡是輕蔑。
若非是因為微翅部落藏匿的隱蔽,他們又怎可能一直到現(xiàn)在都不進攻。
如今,能夠率領族人的兩位領者全部都不在,那這部落若是想要滅亡,豈不是容易至極。
“眾多漠北士兵聽力,爾等進攻部落之時,斷不可以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有違令者,將受到極刑?!?br/>
族長站立在那里吩咐著,看著士兵的眼神中也透露著凌厲。
敢輕易的暴露身份,那必定是死路一條。
如今,微翅部落和金河部落不和,而金河部落也已經(jīng)漸漸發(fā)展了起來,微翅部落被取代那是指日可待。
而自己的這盤棋不過是讓那份取代提上了日程。
一炷香后,眾多士兵也已經(jīng)趕往了微翅部落,沒有了族長和圣女的帶領,所有的族人都顯得分外虛弱。
一盞茶的功夫,整個部落之中便已經(jīng)尸橫遍野,損失慘重。
再三確立,未曾有任何人順利逃出后,士兵們這才離去,還不忘記留下一些讓人難以猜測的痕跡。
冰窟之中,一個身材較為瘦小的族人偷偷的藏匿了起來,見那群士兵終于離去,這才拿著之前偷出來的蠱蟲,操控著飛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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