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了這塊玉,余水才有些明白了地瞳的作用。..cop>她光是看石頭的外面就可以看出里面泛著的綠光,和露出來的那塊玉料的樣子一模一樣。
余水靠的越近,就看的越清楚。
最后,甚至在這塊玉的中間看見了一點黑色。
“什么鬼玉?沒聽說過?!?br/>
宋國慶確實沒有聽過這個說法,但還是有些緊張:“你說這塊石頭是只鬼?”
“不是!”余水雙手背在身后,仔細的打量著桌前的玉。
一是想要看出那一點黑色里泛著的陰氣鬼氣到底是怎么滲透進去的,二是想要弄清楚,這塊石頭上有沒有蠱。
她始終是外行,簡單的蠱倒是能看出來一些,復雜一點的就完看不出來了。
再說下蠱并不是像有些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光是蟲子就可以。蠱會是你身邊的任何東西??赡苁且粔K石頭,也可能是你手里拿著的蛇皮錢包。
所以,余水走了這么久也不敢太靠近那張桌子,唯恐那墊著石頭的麻布上都被下了手腳。
“鬼玉是指從陰地挖出來的石頭,或者是長在棺材旁邊墓地旁邊的石頭。這些地方鬼氣繚繞,再加上玉石這類東西本身帶著靈氣,若是好的石頭,靈氣更足。..co久以往,這石頭也就被鬼氣侵染,成了一塊鬼玉。”
從某個程度上來說,鬼門的黑玉令也是一塊鬼玉。還有蘭戰(zhàn)舟脖子上的那塊黑玉。
只是這兩種比起一般的鬼玉要好上許多倍。
“我聽說y城很多人擅蠱,不知道宋老板認不認識這樣的人,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br/>
余水可以確定,這鬼氣是玉本身自帶的。但是在鬼氣上還有一層氣息壓制著玉本身的氣息。很有可能是被人落了蠱。
“倒是認識一個……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我的石頭上下了蠱?”
宋國慶臉色一寒,看著那塊石頭都像是在看著仇人似的:“好大的膽子!”
這話說的平靜,但每個字后面都像是藏著血雨腥風,聽得余水都忍不住的心下微寒。
宋國慶說完才反應過來余水還在,又恢復了之前那老實人的模樣。
“那個人有點難找,你要等上幾天。”
余水聳聳肩,從包里拿出自己準備好的黃符:“房間里的其他符可以撕了。又是佛又是道,還有天師門。反倒是在屋子里互相抵抗,沒有一股力量壓住了這石頭。留一張貼在門口,剩下的你帶回家。一張隨身帶,一張家門口,剩下一張……給你住院的兒子。”
宋國慶接下余水的符,對身邊的黑臉男人使了一個眼色。
那人立馬上前,將那些符紙都撕了下來。
按照余水說的,用其中一張貼在了房間門口,剩下的宋國慶都自己留著了。
“就這一張符,夠嗎?”
宋國慶現(xiàn)在也有些相信余水了。畢竟余水說的這些是之前那些人沒提到的。
都說這石頭古怪,可沒有人說清楚石頭古怪在什么地方。
只有余水,說的還算是清楚。
“夠!不過你這幾天得注意了,不能見血?!庇嗨读顺蹲约旱陌?,走到宋國慶的面前,目光落在他肩頭,像是看他,又像是透過他在看其他的東西,“不管是你的,還是其他人的?!?br/>
余水給他的符可以護住他幾天。讓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幾天之內(nèi)不能再對他下手。
但是在這期間宋國慶動手要殺人或者傷人的話,符咒的力量就會減弱,還會被那些鬼的怨氣反噬。到時候除非余水貼身護著,不然什么符都沒有用。
余水不想麻煩,所以這個宋國慶最好是修身養(yǎng)性幾天!
宋國慶神色一凜,那雙都快被肥肉擠成一條線的眼睛瞇著:“好?!?br/>
之后的幾天,余水沒有再看見宋國慶,也沒有看見蘭戰(zhàn)舟。
就連丁一偉都很少出現(xiàn)。
她也樂得自在,在y市的郊區(qū)走了走,想要試試看地瞳還能看見些什么。
y市周圍好幾座綿延的大山,空氣也比城市里的要舒服很多。
余水走在山路上,周圍還時不時的走過幾個上山來玩的年輕人。
尋了一處安靜的地方,余水盤腿坐下,黑色的瞳孔里紅光一閃而過,但很快又恢復了漆黑如墨的原本顏色。
余水目光所及之處,幾團各色的氣息浮浮沉沉。
灰色的在最下,中間的氣息是昏黃的,最上面是白色,白的透明,但隱隱透著光。
余水忍不住的起身往前走了幾步,氣息是隨著山川走勢而動,越往里面走,白色的越多,灰色的越少。
最后氣息在一處山坳的位置顯現(xiàn)出然的白色,像是一團云霧在其中翻涌,襯得周圍的山石樹木也宛若仙境一般。
余水仔細瞧了瞧那邊,背靠整座大山,面前一條長河蜿蜒而過。依山傍水,面相又極佳。作為陽宅,必定是大富大貴,若是作為陰宅,雖不能發(fā)揮出它最大的靈氣,卻也能庇佑后人。
“沒想到,你還有地瞳!”
一串鈴鐺聲響起,上次見過的那個漂亮女人從一塊大石頭上跳下來,身后被這一個大竹簍,里面還放著一把老舊的鐮刀。
“我還以為你們這些修道術(shù)的就只會練看鬼看妖?!?br/>
女人笑瞇瞇走到余水的面前,穿的是苗族的傳統(tǒng)服飾,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盈盈水蛇腰,說的便是這個女人了。
“丫頭,我再提醒你最后一次。宋國慶的事情你不要管?!?br/>
余水轉(zhuǎn)過身來和那女人面對面,個子比起對面的女人還是要矮那么幾分,氣勢卻不比她低:“收人錢財替人消災。而且,我只管那塊石頭。”
只要石頭的事情解決了,余水收了錢就會走。
宋國慶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那你也可以收我的,現(xiàn)在就離開。”
女人不依不撓。
余水依然是輕笑,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規(guī)矩,先來后到!我不想和你為敵,你讓我好好做完生意,那宋國慶的死活和我沒有關(guān)系?!?br/>
就算沒有眼前這個蠱女收拾他,也還有蘭戰(zhàn)舟的人。
余水一點也不擔心那個宋國慶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