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竄身影飄過,走廊上的人全部下餃子一樣跌落在樓下。
“一群找死的東西,我若想殺死你們輕而易舉!再惹我!我就隨了你們的愿,踏平梧桐小鎮(zhèn)!”
嗜血冰冷的嗓音響徹整個梧桐小鎮(zhèn),不在旅館圍觀的人們個個停下手中的動作,疑惑的望向天空。
旅館二樓,立足于那異常囂張的人不見了笑容,君臨天下的氣勢讓下面的人敢怒不敢言,紛紛閉緊了嘴巴。
各個痛苦哀嚎的人都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招惹這個看似無害實則厲害無比的小姑娘了。
這么厲害的身手,指不定是哪個大世家的小姐。
他們心中驚懼萬分,生怕這個小姐喊自家的軍隊過來踏平梧桐小鎮(zhèn)。
世道亂極,頗有財產(chǎn)和威望的大世家基本上都豢養(yǎng)了私人軍隊,比如沈家、馬家等。
他們想不到,言絮說的踏平梧桐小鎮(zhèn),根本無須旁人,她一人足矣。
若是知道這個,給他們一千個膽子也不敢挑釁言絮,而是乖乖的退到一邊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
嚴小康推開砸落在他身上的人,垂著眸咬牙切齒,怨毒的視線掃了一眼二樓上云淡風輕的少女。
咬牙離開了。
沒想到她那么厲害,報仇的事情得從長計議,眼珠子轉(zhuǎn)了幾圈,讓外面守著的人喊醫(yī)生過來。
而他則是親自去醫(yī)館看手臂。
阿紫在門口等著丈夫,見丈夫好端端的出去,又打著藥膏回來,嚇得語無倫次,“怎么了?這,這是怎么了?啊?要了我的命啊。”
女兒剛亡,丈夫又受傷,她難過的喘不上氣,仿佛要窒息。
淚水流了下來,阿紫心中梗住,在聽完丈夫的話后,泛紅的眼眶露出厲色,流光溢彩。
站起身跑到她特意封閉的一間屋子里,拿出一個骨灰盒,小心翼翼楚楚可憐的哭泣。
“阿康,我我,其實我是……陰鬼人,二十多年不能懷孕是因為養(yǎng)陰鬼破壞了體內(nèi)氣運,我想給你生個孩子,所以把陰鬼封起來了?!?br/>
一邊哭一邊抹眼淚,說不出的嬌柔,“我的小茹……苦命的小茹,她是我的孩子啊,我不能看她死的不明不白,你用正常的手段不能給她報仇,就用我的手段來?!?br/>
嚴小康面色僵硬,視線放在那個透出森森鬼氣的盒子,捏緊手心不寒而栗。
他居然不知道同床共枕的妻子是他最厭惡的陰鬼人,一想到她的手沾滿鮮血,他便惡心想吐。
阿紫慣是察言觀色,見到他害怕驚懼的神色,垂下眼眸,聲線顫抖,“我知道你害怕陰鬼人,只要為我的小茹報仇,你便是害怕也無所謂。”
傷心欲絕地跌坐在地上,潸然淚下嬌媚動人。
她雖然年近四十,卻依然保持著美麗容顏,有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嚴小康本來害怕的心在看見她哭的那么可憐,忍不住起了憐憫,斂眉用完好的手臂扶起她。
“阿紫,是我對不起你,我們唯一的女兒死了,我卻報不了仇。”
”阿康,不怪你,都怪那個害她死的人,我會讓她血債血償?shù)摹!?br/>
阿紫嬌羞的伏在嚴小康的懷里,心底為自己沒有看錯男人而高興。
卻不知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嚴小康的眼底翻滾著詭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