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娃不簡單啊?!?br/>
豬爺感應(yīng)到小魔仙的神情,略微一笑,道:“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什么?”小魔仙一臉無辜的樣子,道:“你真的是一頭豬嗎?金色的豬倒是少見!”
“女娃子!你信不信,換做豬爺巔峰的時候,你這么說話,豬爺非打你的屁股不可!”豬爺立馬不干了。
“有本事你來呀。”小魔仙咯咯一笑。
“哼哼哼!”豬爺目光一掃,便覺得小魔仙身上很是危險,如今他付出一次底牌救走了花如玉和韓吟月兩人,身受重傷,正需要調(diào)養(yǎng)呢,惹不得。
“小魔仙,他叫豬爺,不是豬?!币追矝]有心情跟他們二者開什么玩笑,道:“恭敬點。”
“哦?!毙∧呻y得聽話,乖乖應(yīng)承。
易凡倒是驚訝的望了一眼小魔仙,什么時候小魔仙這么聽話了?
“帶他去秘境?!币追岔樖謱㈨殢洿踩〕鰜?,交給豬爺?shù)溃骸袄锩嬗袔讉€都是我患難之交。前去秘境,在哪里重建宗門?!?br/>
“好?!必i爺點頭。
隨即,豬爺意識到了不對,道:“不對,你不一起過去嗎?諸多聯(lián)盟屠戮北玄宗這個仇不能不報。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等不了那么久!只爭朝夕!”易凡道。
言罷易凡駕馭金蓮血遁,朝著遠處飛去。
“喂,等等我啊?!毙∧闪ⅠR追上去。
“別添亂!”易凡吼道。
“哼!報仇和殺戮,聽起來就興奮?!毙∧珊俸僖恍?,緊跟了上去。
待二人離去,豬爺若有所思。
“這些年不見,法體雙修都踏入了混元境,飛遁之際,有元神波動,混元境的神修。還有那小魔仙,嘿嘿……通靈仙氣呢……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豬爺想了想,當即四肢跑動起來,直奔北云山脈的秘境之地。
哪里有血惡詛咒,不是誰都能碰觸的,唯獨他天生仙體,方能帶人進入其中。
……
遁光貼著海面掠過,掀起狂暴海浪,形成一條巨大的白色痕跡。
呼嘯一聲,天邊一道血金光芒一閃即逝。
傭兵聯(lián)盟。
傭兵聯(lián)盟的宗主方中正從入定之中驚醒過來。
自從三年前,得到大機緣大造化,渡過混元劫難,踏入混元境初期,整整十多萬年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不好的預(yù)感了。
上次出現(xiàn)這種預(yù)感,是他被十多個領(lǐng)域境后期巔峰的刺客在邊緣禁地之中布置打禁制偷襲,幸虧他的師尊及時趕到,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他心臟狂跳,眼皮不停抖動,不論他默念多少次靜心咒,也無法寧心靜神。
滴滴滴……
禁地之中的洞府水滴從上方跌落,清脆可聞。
“呼!”
方中正猛地站起來,雙目不知不覺間變得赤紅。
“總感覺有什么不對!”方中正急不可耐的扯掉了衣服,光著膀子,似乎這樣才舒服一些。
身為傭兵聯(lián)盟的主人,如此不顧形象,可見其武道意志都在晃動了。
“方師弟,為何你如此不安?”
迎面走來一個貌美女子,一襲月白衣服,氣質(zhì)清新動人,混元境中期的修為,更是讓人心驚。
“木師姐?!狈街姓卸Y,道:“有什么事直接飛信傳音便是,何必親自走一趟?!?br/>
“你忘了,今日是傭兵聯(lián)盟新老宗主交替的日子。你如今進入混元境,也鞏固了修為,是時候退位讓賢,一心一意修煉了?!蹦咀有郎裆氐溃骸氨痹碌顐鱽硐?,全州戒嚴,貌似也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估計要迎來一場劫難?!?br/>
“難道是外界入侵?”方中正心中稍定,或許是天元界要迎來劫難,所以才心神不安吧。
“方師弟,你怎么了?你修煉的功法最是根基雄厚,武道意志也穩(wěn)固,緣何這般惶恐?”木子欣道。
“不對!即便是外界入侵,也不會給我這種強烈的感覺!我感覺大禍臨頭了!”方中正驚呼道。
“嗤!”木子欣掩嘴笑道:“方師弟,或許是你進入混元境,境界有些不穩(wěn)固,導致心神不寧。能有什么大禍?即便是那外界入侵,上面有巡天殿和北月州的北月殿頂著,怕是沒這么快輪到我們?”
木子欣有些不耐煩的催促,方中正也只能按壓住心中的不安,兩人前往傭兵廣場。
傭兵聯(lián)盟勢力雄厚,眾多領(lǐng)域境、朝元境、蛻凡境以及先天境武者早已經(jīng)等待,密密麻麻,整個廣場,足足數(shù)十萬武者,鬧哄哄一堂!
這還只是有資格前來廣場的武者,整個傭兵聯(lián)盟武者數(shù)量何止數(shù)百萬?!
反正今日的傭兵聯(lián)盟人山人海。
傭兵聯(lián)盟新老宗主交替,是整個混亂海域的大事兒,即便是北月海域和妖神海域的各大勢力都派遣各自的代表前來。
由于是宗主交替,各大勢力幾乎都是宗主親至,只有少數(shù)幾個大勢力才是副宗主過來。
除此之外,上席十個位置,每一個位置都坐著一個武者,都是混元境,最中間的位置則是一個混元境后期高手,白發(fā)飄飄,鶴發(fā)童顏。
木子欣領(lǐng)著方中正過來,便坐在第十一個位置上,而方中正上前,道:“本座僥幸踏入混元境,今日退位讓賢,有請梁文遠上臺!”
眾多武者歡呼,當然傭兵聯(lián)盟之中那些競爭宗主的混元境后期巔峰武者,那些各個部堂的堂主神色復雜。
梁文遠原本只是戰(zhàn)堂的副堂主,但只從死了兒子之后,不知為何,實力大進。
多年前,他更是動用了底牌,發(fā)現(xiàn)了北玄宗的隱秘以及破掉了北玄宗的種種手段,并且發(fā)動合縱連橫之術(shù),聯(lián)合各大聯(lián)盟,一起端了北玄宗!
而他更是捷足先登,先后取得了北玄宗的地下龍脈外加一座五行秘境。
其余人只能分一杯羹。
臨走之前,他更是慫恿各大聯(lián)盟屠戮北玄宗眾多被陣法壓制的武者,以儆效尤。
如今,梁文遠越發(fā)的深不可測了。
數(shù)月前,他連敗傭兵聯(lián)盟各大堂的堂主,成為這一屆宗主的候選人。
梁文遠朝著四方恭敬行禮,踏上玉臺,先是朝著方中正行禮,隨即正準備說一番謙虛而客套的話之際,一道宛若洪呂大鐘的聲音,隔著萬里之遙,傳遞過來。
“宗主交替就不必了,因為,所有人都要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