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平山下的松林里還有未化的積雪,林鈺捧了一把在手中捂化成水,又扯了衣衫內(nèi)里柔軟的料子,沾著給晚鏡擦著脖子上和手上的傷。
晚鏡脖子上的刀傷不深,很快就凝了血痂,倒是手上被樹枝擦的有些嚴(yán)重,又寬又深的一道口子。林鈺拿著布想擦又不敢下手,心疼地直皺眉。
晚鏡坐在松軟的地上靜靜地看著他,忽然間將手抽回來,從樹下抓起一把雪緊緊地攥在了手里。
林鈺抽了口氣,趕忙把晚鏡的手拉回來,責(zé)怪道:“不疼啊你!”
“疼。”晚鏡點了點頭。
“疼你還這么干?!绷肘暟阉?br/>
《蓮燈》198. 月下窺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