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石不喜歡英雄救美的老套故事,除非是為了泡妞,而那個過程應該是自己導演的,比如流氓啊、情節(jié)啊、道具啊,諸如此類。今晚這故事就非常令人不舒服,當他透過窗玻璃看到兩輛車時就更不舒服了。
電話也打了進來,為鐘家太子。再過了一會兒,二輛掛著省府和市府車牌的車開了進來,鐘副省長的秘書和市政法委書記下了車,歐陽局長和趕來的分局局長、派出所所長在門口
鐵石并不恐懼什么,在渡過了一世之后,事實上,在上一世他也沒有畏懼什么,任何人和事務(wù)都沒有令他恐懼,結(jié)果他把命丟了,他現(xiàn)在確信是某個有力階層的反擊,導致他被殺,而他過奈何橋時,黃婆忘了給他喝湯,甚至有可能老天爺作弄他,把他扔錯了投胎點,跑到了平行宇宙。
所以,要謹慎,他更熱愛活著,愉快的活著。
當然與人斗其樂無窮,太祖爺早就說了。
與一個副省級斗,而且還是常委班子里的成員,有點得不償失,這讓他決定把謝家小妹要弄到床上去滾一滾。不過這點齷齪的心思,一閃而過,還是瞧瞧對方的實力如何吧,謝家似乎也有來頭。
歐陽臉色發(fā)青,因為政法委書記正在訓他。謝家老頭不知什么時候跑了出去,在后面站著聽。鐵石站在窗口看著。
過了一會兒,謝家老頭說:“好大的威風?!?br/>
秘書和政法委書記轉(zhuǎn)過頭,都不露聲色。鐵石喝一聲彩,這才是場面人。他覺得應該學京劇里的曹操,仰頭大笑三聲才行。
謝老爺子走過去問:“你們就是這么秉公辦事的嗎?不良子弟當街調(diào)戲婦女,持械挑釁滋事,兩位政府大員出面撈人?!?br/>
兩人看歐陽,歐陽心里長嘆,這就是一場風波啊,搞大了就是大事,搞小了也未必沒有影響,他介紹說:“鐘秘書--鐘副省長找了個本家做秘書,韓書記,這是平北軍區(qū)的謝將軍。”
兩人臉色變了變,一瞬間靜默,過了一會兒,韓書記打圓場:“看來是一場誤會,謝將軍您看怎么處理。”
謝老爺子哼了一聲:“怎么處理是司法的事,我管不著?!?br/>
韓書記與鐘秘書迅速的交換了一下眼色,韓秘書說:“那我們聽一下過程吧。”
幾個人走了進樓,到了另一個屋子里。鐵石轉(zhuǎn)頭問兩個女孩:“你們家老爺子出門不帶警衛(wèi)員嗎?”謝家女孩說:“爺爺?shù)木l(wèi)員也是本地人,這次過來,爺爺特地放假讓他去看家里人了。我們也沒想到有事啊?!?br/>
鐵石想了想說:”這事最好就是不了了之。“兩小妞鄙視的看著他:”憑什么???你怕啊?我們不怕。”
鐵石摸摸鼻子說:“是,我怕,我這里有公司,搞起來,不知道會有多麻煩。你們可以拍拍屁股跑了,我們肯定會被人盯上的?!?br/>
倆小妞想想,安慰說:'鐵先生,這事是您幫我們,我們幫你善后。”
鐵石心知這倆妞不了解人間疾苦,就算對方息事寧人,事后一追蹤自己公司,各種麻煩都會出現(xiàn)。他仰頭看著屋角,眼光開始變得陰冷,必須要一勞永逸的解決此事。當他臉放下來時,眼神又變得平靜,開始和倆妞閑聊:“你們出身名門,怎么去學演藝了?'
倆人大吃一驚:”啊,這你也看得出來啊?!?br/>
鐵石微笑:”你們氣質(zhì)出色,帶著文藝腔啊?!?br/>
謝家小妞不干了:”你這是夸人啊,還是損人啊。什么是文藝腔啊?!?br/>
'夸人啊,這是好話啊,我都曾經(jīng)想去考帝都電影學院,沒機會啊?!?br/>
歐陽婷婷打量他一下:“你也算長的挺帥,不過你這樣的車載斗量啊,比較難吧?!?br/>
“是,是,現(xiàn)在都喜歡娘炮,我這種會打架的怎么進得去?我本來是想考導演系的。“
”嘿,什么是娘炮,多難聽啊。你考導演系?行不行啊。“
倆小妞覺得鐵石話不好聽,開始不管這是什么場合抬起杠來。旁邊一個老警察勞神老做的抽煙,一聲不吭。結(jié)果倆妞開始掉頭攻擊他:”民警同志,你能不能不抽煙,沒看到有女士在場?“
得,老警察瞅瞅倆妞,好嘞,你們來頭大,咱得罪不起。鐵石笑,拍拍老警察肩膀,說:”老哥,借根煙,我陪您走廊抽去?!?br/>
警察挺喜歡這男孩的爽朗,看得出也是有身份的,雖然只是普通的牛仔服,摸出煙來,遞了一根,兩人站在走廊抽煙聊天。警察姓劉,鐵石叫他劉哥。
老劉說:”小伙子,你這閑事管得不好啊,雙方來頭都大,你要是能抽身是最好了。否則,剛才聽你說,有公司在這里?以后麻煩很大啊,這家人樹大根深,你惹不起?!?br/>
”嗯嗯,劉哥,您給我支支招,怎么能抽身?”
“剛才在酒店,你可以抽身的,當時你只要置身事外,找個借口走,絕不會有人攔你?,F(xiàn)在就麻煩一點,看他們怎么談了,要是談的好,不再追究。就沒事了。剛才你還沒做筆錄,沒有記錄,就不會查到你?!?br/>
鐵石很感激這老警察,底層警察看的黑暗多,最苦的也是這幫基層警察,處事也都圓滑。他立即明白自己待會兒是不應該再做筆錄或者留下任何記錄,甚至不能對這倆妞提及自己真正的身份。
那邊雙方在談,鐘秘書打圓場,話里話外意思是并沒有任何人有傷害,反而是鐘家兒子被揍了兩次,有了教訓就算了。韓書記剛才走在后面已經(jīng)示意歐陽息事寧人,不會忘了他的好處,意思他讓他圓場。歐陽也的確不想事情鬧得太大,說了幾句圓場的話,謝家老爺子并非不通世務(wù),知道歐陽可能會受影響,最終還是算了。
于是吩咐放了鐘家兒子,上了韓秘書車,其余的混混則頂缸處理。謝家老爺子和倆小妞坐上車,鐵石做到副駕駛位置,瞥見那邊車里憎恨的目光,他沖著鐘家兒子點點頭,微笑了一下,刺出犬牙來,眼神變得陰冷無比。鐘家秘書看到了,心里突然一哆嗦,回頭看看鐘家太子,吩咐司機開車。
世間的仇,往往來的莫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