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呢,今兒這右眼皮怎么跳個不停,原來是我們家的災(zāi)星回來了,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到回來了,你當(dāng)這家是避難所呢啊?!?br/>
顧敏的脾氣果真有增無減,慕靜柔暗暗想著,低頭不吱聲。
“別以為不吱聲就沒事了,告訴你,像你這種下賤的人不配呆在這個家里,滾,你給我滾出去——”
顧敏說著,甩了手里的東西,就要來打靜柔。
“媽,你不要這樣。”慕靳修見形勢不對,忙上前勸阻,攔著顧敏。
“靳修,你還要不要臉,她做出這種事,你還護(hù)著她,放開,別攔著我,”
“夠了——”
慕云恒一聲暴喝,顧敏立時住了嘴。
“我說過,兩年前的事誰也不準(zhǔn)提,你,好好記著?!蹦皆坪懔鑵柕囊谎蹝呷?,顧敏不由往后退了退。
在這個家里,慕云恒是絕對的主宰,沒有人敢違背他的意思,便是囂張跋扈的顧敏也不得不臣服在他的威嚴(yán)之下。
“是我讓靜柔回來的,一家人當(dāng)然要住在一起?!?br/>
慕云恒說著,伸手指了指慕靜柔,“跟我來?!?br/>
書房,冰冷暗沉一如兩年前。
慕靜柔低著頭,視線落在鞋尖前暗紅的地板上。
“靳寒去了s市?!?br/>
這是一句肯定的陳述句,而非問句,慕靜柔知道她毋須回答。
果然,慕云恒低沉的聲音很快響起,“兩年前,我和他有個約定。他答應(yīng)出國讀書,作為交換條件,我答應(yīng)他在他回來之前不提你的婚事。”
原來她的婚姻大事不過是他們作為交換的籌碼,慕靜柔不由心中苦笑,她倒不知,原來她還有這價值?!
慕云恒顯然也是習(xí)慣了她的沉默,自顧自接著說道:“你或許不知道,靳寒他對你存了別樣的心思?!?br/>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會讓她嫁給慕靳修!
慕靜柔心中凄楚一片,“慕叔叔,讓我離開慕家吧?!?br/>
她累了,也厭倦了被人主宰的日子,只想好好的過她自己的人生。
慕云恒一愣,似是沒有料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而后,他搖搖頭,堅定說道:“這里就是你的家,我不會同意讓你走。”
“為什么,慕叔叔,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問,當(dāng)初為什么選中我,孤兒院明明有那么多乖巧可愛的小女孩,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