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夏瑾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周易,直到看到都快八點了,心里不禁有些擔心他出了什么狀況,不由得掏出手機又打了幾次電話,卻都一直是無人接聽狀。
想了想,又怕是周易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便又發(fā)了條消息過去:“周易?你到酒店了嗎?”
結果過了一會周易那邊卻是回了條消息:“在忙,今晚就不來了?!?br/>
“怎么了?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
那邊卻是沒有再回復了,看來是真的很忙的樣子。
“哎,還想和他說句生日快樂的。”夏瑾有些失望地嘆了一口氣,卻還是發(fā)了一條生日祝福短信過去。
依舊沒有回應。
夏瑾又嘆了一口氣,休息了一會后心里那種遺憾和郁悶這才好了些,這才招了招手對著服務員道:“今天的晚餐取消吧,蛋糕……蛋糕你們分著吃了吧?!?br/>
“好的。”
等著服務員操作完這些,這才來和夏瑾再次核對了一下賬單。
做完這一切,夏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直接拿著手提包便向著酒店門口走去,卻不想正準備攔個出租車的時候,一輛熟悉的邁巴赫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夏瑾微微皺了皺眉,卻也并不上前,反而往旁邊讓了讓,可那車也跟著她的方向挪了挪。
“夏瑾?!?br/>
就在夏瑾準備大步離開的時候,車門卻是忽然打開,陸桓直接就追了過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你等等。”
“陸少,還請自重?!?br/>
陸桓卻是不理會夏瑾的話,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松手眼前這個人就會馬上離開:“我聽說了遺囑的事情,我可以……”
“不需要?!?br/>
“那你需要誰?”
“總之不會是你?!毕蔫隙ǖ?。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今天的口氣會這么沖,只是在聽到陸桓知道這遺囑的一剎那她心里有一股無名火瞬間就被點燃了,這份遺囑很保密,要怎樣的探查和監(jiān)視才能讓他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知道這一切?
也許是討厭陸桓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擾自己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生活,也許是——害怕再像五年前那樣因為一個協(xié)議而湊在一起彼此折磨,她現在真的一點都不想和陸桓來談這份遺囑的事情。
“那么是誰?周易么?”陸桓的語氣里也帶上了一絲冷意。
“關你什么事?”
“夏瑾,你對我公平一點。你不能因為我一次的錯誤就判我死刑。”
“公平?你以前對我就公平了嗎?既然如此,你又憑什么要求我對你公平呢?陸桓,我不想跟你吵架,放手?!?br/>
“那就吵架吧?!标懟肝罩氖钟志o了幾分,沒有分毫要放手的意思:“你要生氣也好,有怨氣也好,甚至想要動手打人都可以,我絕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br/>
“你無賴!”
“對?!标懟妇尤桓纱嗑统姓J了。
“你……”夏瑾氣的臉都紅了,想也沒想猛地就踩了陸桓一腳。
陸桓眉頭一皺,顯然有些吃痛,但卻還是執(zhí)著地不愿意放手:“發(fā)泄吧,不要再心情不好了。”
“!”夏瑾一驚,下意識地抬起頭來看向了陸桓的眼睛。
陸桓的表情竟是格外的認真:“你剛剛從酒店走出來的時候,皺著眉頭,如果和我吵架能讓你發(fā)泄一下,那么來吵吧?!?br/>
你聽過有人用著深情的語氣喊你來吵架的嗎?
夏瑾一時間心情頗為復雜,竟是半天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滴滴。”
而就在這時,又有一輛車行駛了過來。
夏瑾下意識地看過去,卻發(fā)現那車也很眼熟,直到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了謝辭的面龐。
“小瑾,怎么了?”
“我……”
謝辭望了一眼夏瑾被陸桓抓著的手,瞬間反應了過來:“上車?!?br/>
“嗯?”
謝辭卻沒有再理會夏瑾,而是看向謝辭道:“陸少,我們談談?!?br/>
陸桓深深地看了謝辭一眼,卻見謝辭的神情十分認真,而夏瑾因為剛剛生氣眼角已經有些發(fā)紅,仿佛下一刻就會哭出來一般,他終是不忍心,慢慢松開了手。
“哥?”
“上車?!?br/>
謝辭說著,自己打開車門走了下來,夏瑾心里雖然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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