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鼎上方的藥力如尋到歸家之路的螞蟻,瘋狂鉆入寧鴻那放在藥鼎上方的右手上,右手在恐怖藥力涌入之下,越發(fā)晶瑩神亦。
噗!鼓脹的右手上有一血線噴薄,血液中帶著淡紅色的藥力,恐怖裂感通過神經(jīng)傳入大腦,俊俏的小臉因痛苦而猙獰,豆大汗珠滾滾落下。
寧鴻連忙縮回了右手,不敢有一絲一耗的猶豫與停留,太恐怖了,只是片刻,他的手就承受不住那恐怖的藥力,并且,這只是溢出的藥力而已??!
“小子,古之大能,生死間磨礪己身,沒有舍生取義,一往無前的勇氣,哪來的萬馬平川,無敵天地。”天藥最終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古來無數(shù)大能,都有著莫大的勇氣,化不可能為可能,而這藥液,雖然恐怖,但是,出自寧家藏書閣中,自然不會真正的害了后世子弟。
一道堅韌的眸光在寧鴻眼中閃動,一掃心中的猶豫。
是啊,我怎么會猶豫了,不變強,怎么去救我的家人,不變強,怎么去守護他們。
將儲物袋都放到了瓊水殿內(nèi),不再猶豫,屏息縱身躍入了藥鼎中,還未落藥,身上的衣物直接在恐怖的藥力下粉碎,他的軀體有鮮紅的血液流動,化為血人。
落入藥鼎中,藥液沖擊而來,似乎是無窮無盡的大錘子擊打在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忍不住咯血。
他毫不猶豫的將猿靈祖經(jīng)的要訣運轉(zhuǎn),一層薄薄的金膜覆蓋在他身體之上,那恐怖的藥液壓迫沖擊之力也隨著消失,剩下的,只有溫暖和舒適,他揚起了嘴角:“果然有效,古人不欺我?。 ?br/>
猿靈祖經(jīng)運轉(zhuǎn),赤紅如巖漿的藥液不斷被吸收,化為溫潤的力量流入寧鴻體內(nèi),分散于每一個細胞之內(nèi),軀體變得紅潤,氣血在澎湃,他閉上眼睛,陷入了玄奧的境地。
在他開始吸收藥液的半個月后,卡到大道神石中的混元水珠一端釘在了大道神石的最邊緣,就在這時,混沌石燒火棍停了下來,有點點灰蒙蒙留在大道神石一小塊表皮上,隨后·飛到了寧鴻頭頂上,垂落下點點灰蒙蒙的靈氣。
那些靈氣落在寧鴻體表上,他那些龜裂的肌膚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愈合。
此時的寧鴻陷入那奇妙的境地中,沒有感受到,就算運轉(zhuǎn)猿靈祖經(jīng),時間一長,也無法阻止那恐怖藥力在不斷撕裂他的肉身,不過,這一切都在灰蒙蒙的靈氣下抹去。對此,天藥也松了一口氣,期間她也使用了力量,卻無法抵抗住那恐怖藥力對寧鴻身軀的摧殘。
與此同時,有一行紅幗傭兵公會的人來到了離國的紅幗傭兵支會中,無聲無息,沒有驚動太多人。
“曼小姐,回來這破地方干嘛,您只要和那位大人說一聲,紅幗傭兵公會的分會長也是觸手可及,何必屈尊來這里當這個小小的支會會長呢!” 鴻筱崇嘴里不解的問道,看著這內(nèi)部坐著的一群只有聚靈境的傭兵,滿臉鄙夷。
奧茨利忍不了他的眼神,就要發(fā)作,被邊上的人死死按著,不說鴻筱崇的身份,就單單他的實力,也到達了百靈境,不是他可以得罪的。
上一次,鴻筱崇和曼莎莉一同進了第三禁地,第三禁地的爆炸只有他和曼莎莉活了下來,曼莎莉是因為有那位大能的保護后手,鴻筱崇背后之人手段不及那位大能,但身份依舊可怕,有強大的保命手段。
“呵,螻蟻,”鴻筱崇嘲諷的瞥了奧茨利一樣,沒有放在心上,他可懶得和螻蟻計較。
“曼小姐,五個月后,那位大人就要迎娶您了,到時候,不要忘了給我們美言上幾句,”韓東羽笑著說道。
“賜你一死可好,”曼莎莉冷冰冰的說道,韓東羽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曼小姐,這個笑話可不好笑?!睂Υ寺蛞矝]有再說話。
他之前和曼莎莉很不對付,常常與其作對,但是,曼莎莉知道奈何不了此人,此人是那位大人派來的,也是紅幗傭兵公會中一位大能的子嗣。
這兩個人,美名其曰的說是來保護她,其實,她知道,是那位大人派來監(jiān)視她的,防止她逃走,讓她心中憤怒卻也無奈。
這幾個月,昱玉域中,神獸十六峰出現(xiàn)后,很快就成為了昱玉域諸多天才的歷練之地,此時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但是,越是往山上,人越少,其中有一座山峰上,散發(fā)出恐怖威壓,沒有人能夠攀登。
而之所以如此多人,也是因為這座山脈,此前,這十六座山脈出現(xiàn)時,也有人來探究,只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漸漸的,人也少了。
但是,就在兩個月之前一個寂寂無名的小修士登臨一座獸峰峰頂,下來之后,修為弱于程興海三個小境界,卻和他打成了平手,最后揚長而去。
程興??墒菗碛邪氩浇^品天靈,在聚靈境時,乃是昱玉域門面上最強的聚靈境高手,自從踏入百靈境后,同境界也從沒有敗績,更何況,他現(xiàn)在可是紫金百靈的高手,竟然赤銅百靈境的打成平手,讓他臉色有些難看,冷哼一聲追了上去。
而就是那小修士下來一個時辰后,那座獸峰產(chǎn)生了恐怖威壓,所有人都不能再攀登,就連大能都無法踏入山峰一步。
最后,有消息得到,他在山頂上,被大法力跟換了天靈,乃是承天天靈,壓得程興海的半步絕品天靈根本施展不出威能,處處受阻。
這一震撼人心的消息一出,無數(shù)勢力坐不住了,甚至有大能出手,有圣地圣宗圣主甚至太上長老發(fā)出申明,愿意收其為徒,至于最后,他到底有沒有接受,若是接受了,又是哪個圣地,所有人都不得而知。
時間飛快流逝,如夢幻泡影破裂,眨眼之間,寧鴻浸泡在其中足足被藥液淬煉了七七四十九天。
藥鼎內(nèi)最后一絲精華被寧鴻吸收,整個鼎內(nèi)液面開始沸騰,寧鴻體內(nèi)骨骼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有寶光自他體內(nèi)綻放,如嫡仙盤坐,剎那間,隨著他身軀一陣,外層的老皮化為齏粉飛散,他的體內(nèi),有一種魔猿發(fā)出低沉厲嘯,音波蕩漾,空間褶皺扭曲。
只是幾個呼吸后,那雙眼眸睜開,金燦燦,亮晶晶,如天上最璀璨的明星,射出兩道光芒,將諸天大地照耀,似要射穿萬古,破碎天地。
“啊~~~”寧鴻從鼎中站起身子來,久坐之后舒展身體,全身骨骼發(fā)出噼里啪啦如炒豆子般的聲響,只是微微擺動身軀,那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堪比寶器的藥鼎撕碎,鼎碎片四射而去,廢棄藥液四濺。
在寧鴻背后,那神亦的寶光被一雙金色的雙掌撕裂,一只與寧鴻差不多高,通體如黃金澆筑的猿猴突兀出現(xiàn),寶光被那只黃金猿猴撕碎,隨后那猿猴沒入寧鴻身軀中,與他何為一體,他的肌膚上覆蓋有一層金膜,沒入體內(nèi),寧鴻血氣澎湃,戰(zhàn)意高漲,無與倫比澎湃的力量如開閘的洪水,奔涌在他四肢百骸,他大吼一聲,猛地出拳。
咚,恐怖的氣爆聲響徹四野,他再次揮拳,咚咚咚……
拳頭擊打在空氣上,如巨人擂鼓,天雷鼓動,讓人心頭狂震,讓天藥都看得頭皮發(fā)麻,這肉身力量實在太可拍了,這也越發(fā)讓她想要知道寧鴻的祖上到底是誰,竟然留有這部絕世煉體秘術(shù)。
金膜從寧鴻身上褪去,雖然力量衰減了一些,但是,依舊可怕至極,他的肉身此刻堅固無比,靈器劍傷砍在他手臂上,發(fā)出金屬碰撞的鏗鏘聲,點點火花飛濺,都只是砸出一條淺痕而已,此時的他,猶如人形兇器,恐怖至極。
“這……實在是太美妙了,這肉身,太恐怖了,只是猿靈祖體小成而已,不對,這只是大猿體中成而已,離真正的猿靈祖體,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這……太恐怖了吧?!?br/>
連他自己都有點心驚,不知道以這副肉身配合天煉佛血,能夠打出多么恐怖的力量,只是,現(xiàn)在沒有對手,無法歷練,無法感知。
“小子,你害不害臊,還不穿衣服?!碧焖幪嵝眩瑢庿欉@才想到自己的衣服在之前就全部破碎了,不由老臉一紅,連忙穿上衣服,并且將放在瓊水殿中的儲物袋拿回,掛在了腰間。
懸浮在他頭頂?shù)幕煦缡涑鲆坏罏豕猓蛟诹嘶煸樯线?,混元水珠直接突破大道神石的束縛,圍著混沌石轉(zhuǎn)了四圈,變得圓潤起來,沒入混沌石的一端那坑坑洼洼的凹槽之中。
得到了混元水珠之后,混沌石再次長長了一點,焦黑也有一絲褪去,表面也變得光滑了一些,另一端,鑲嵌了兩顆混元珠,只剩下三個槽位空缺。
隨著混元水珠的嵌入,同一時間,寧鴻就感覺到他能夠使用水屬性靈氣,周圍帶著濃郁水之力的靈氣隨著混元水珠一起沒入他體內(nèi),他的修為不斷飆升,砰的一聲突破了紫金百靈,紫光百靈劫落下,肉身輕輕一震,紫光直接消亡,劫罰直接被震散,猶如兒戲。
“此次收獲太大了,”寧鴻大笑,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別提有多么高興。
水屬性靈氣,對他來說,重要程度較之土屬性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和弱魚締結(jié)契約,身懷弱魚的天賦神通——天賜水鱗,這可是一門保命神技,本來如果沒有水屬性靈氣,只能抵擋超過自己五個小境界的高手,只是原來的一小部分威能,此時,有了水屬性靈氣后,威能大大提升,雖然不如弱魚那般能夠抵擋十個小境界的高度,但也達到了恐怖的九個小境界,而且還是無視等級的絕對防御,這一神通,讓他的生存能力大大提升。
寧鴻也不知道這珠子叫什么名字,但是得到后,雖然混沌石燒火棍發(fā)生了變化,但是,依舊無法催動,宛若凡物,猶如廢物天靈,只是不知道若是能夠集齊另外三顆,到時候混沌石燒火棍能不能展現(xiàn)出它的威能,很是期待啊!
嘆了口氣,他搖了搖頭,自己能夠收集到兩個,也是運氣了,這兩個,一個是在天藥的腳邊,一個被封印在至強守護的大道神石里面,所在的地方對于一般人來說,都算是極為棘手,莫不想,其他珠子會不會落在那深淵大澤之中,落在無上神物巢穴之中,或是埋在圣地祖墳之中……這些都有可能,想想就讓人頭疼。
寧鴻苦笑,是自己現(xiàn)在太弱的原因吧,邁動腳步,來到山頂邊緣,眺望遠處,云卷云舒,俯視而下,看著秀麗多嬌的山河,眼中一道冷芒閃動:“山川秀麗多嬌,只是,不管你在哪里,敢抓我父親,爺爺還有族人,我一定會將你揪出來,我想這一天,不會太晚?!?br/>
他沉默了一會,閉上了眼睛,你們到底在哪,鴻兒不孝,沒有打聽到消息,只希望你們都還安好。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