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課程,由于楊誠的“二進宮”,加上楊誠跟藍無依的打鬧之下,很快的就過去了,望著放學離開學校的人群,楊誠跟藍無依在教學樓的陽臺上仿佛不約而同的想出了一個計劃。
很顯然,兩人很是擔心大剛,因為兩人對其都不是特別的了解,對于中午那一會的交流,卻是把他們兩個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了他,兩人心中都不免擔心著一些東西。一是對于大剛知之甚少,害怕大剛會把中午所聽到的東西告訴其他的人,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誰知道這蕓蕓眾生之中,又有多少未知的超能存在呢?
再者卻是擔心大剛的安危,因為他畢竟只是一個未覺醒的超能者,這類東西對于他的沖擊性可想而知,于是兩人不約而同的都跟著大剛離開了學校,但是眼前的大剛卻渾然不知自己已經(jīng)給尾隨了好長一段距離。
看著周邊的建筑高度逐漸的變矮,楊誠藍無依兩人尾隨著大剛已經(jīng)來到了申市的外圍。這是跟楊誠家差不多的環(huán)境。因為同屬申市的城中村一帶。楊誠看著周邊環(huán)境,不免驚訝道,“原來我們學校還有跟我一樣命運的人,我都開始后悔為什么以前我要如此自卑了!”
“命運是靠自己去掌握的,過去的永遠都只是過去,未來還長,別氣餒別放棄,未來指不定誰輝煌!”藍無依此時專注的盯著眼前的大剛,一邊回應楊誠的話語。
“也是,未來還長,指不定誰輝煌!”楊誠的眼瞳中頓時出現(xiàn)了一絲外人無法看出的自信,“看來大剛應該是到家了?!?br/>
大剛從學校到家這樣一段距離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后面的兩個跟屁蟲,這也難怪,畢竟這兩個都是超能者。
“奶奶,我回來了!”未見人進屋,卻聞其聲,大剛的奶奶此時拄著拐杖從黑暗的里屋戰(zhàn)戰(zhàn)巍巍的走了出來,很顯然,大剛的奶奶或許是因為年邁或許是因為早年的病疾早已看不見事物。
“剛子,今天回來有點晚,是不是在學校又犯錯了,給老師罰留校了?”大剛奶奶一臉和藹的輕聲責問道,雖然其雙眼早已失去了本有的功能,但卻一點都不影響其情感的表達,一絲濃郁的慈祥展示無疑。
“沒有啦,奶奶,我一向都是這個時候回來的啊?!贝髣傄贿厰v扶著奶奶進去里屋,拉開了屋里的鎢絲燈泡,頓時一股黃昏之意襲來?!澳棠?,你餓了吧?我這就去給你做飯吃。你先聽下晚間新聞聯(lián)播,我這就去給你開電視哦?!闭f完,大剛打開了自家的電視,里面隨即傳來了新聞聯(lián)播的聲音,大剛奶奶此時安靜的坐在床邊聽著孫子給自己帶來的這一絲熱鬧感。盡管這些已經(jīng)重復了無數(shù)遍,但老人此時的內心依舊還是無比的欣慰。
畢竟自己一個人收留這個孩子已經(jīng)16年了,又當?shù)之攱層忠袚棠痰慕巧先舜藭r也感覺到一絲無力,特別是自己在4年前因為青光眼沒條件醫(yī)治導致失明之后,生活的重擔就全部都交給了這個本應該享受自己照顧的孩子身上。的虧大剛從小就聽話懂事,雖然在學校有點調皮搗蛋,但是在生活上,儼然是一家之主。
聽著大剛屋里的動靜,藍無依跟楊誠兩人都安靜了,再沒有了之前的吵鬧。楊誠此時的心理泛起了一絲同病相憐的感覺,畢竟大剛的處境跟之前的自己是多么的相似。
“我們回去吧,我想我爸我媽了。他們今天應該從醫(yī)院回來了!”楊誠此時壓低聲音對藍無依說道,似乎生怕自己說話的聲音會打擾到老人樂享的那一絲寧靜安詳。
要是之前的藍無依,在聽到楊誠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肯定會戲耍楊誠一番,但是此時在目睹眼前這一系列的事情發(fā)生之后,藍無依此時也顯得無比的沉默,可能此時此刻,藍無依也開始想念自己那些身處天堂的至親之人。
回去的路上,兩人無語,看著藍無依此時的表情,楊誠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也不知道該去做些什么,畢竟對于過去的遺憾,沒有人有能力去說或者去做出什么去彌補,即使有,也是枉然。
看著自己那破舊的小房子中散發(fā)出微弱的燈光,楊誠對著走在自己面前的藍無依輕聲說道,“別再沉湎過往,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的爸媽就是你的爸媽,只要你不嫌棄,所有我有的,都會是你的,所有我沒有的,也都將會是你的!”
藍無依停下了原本正在行走的腳步,隨即翻轉身子,看著自己身后的楊誠,這個比自己年紀小,超能覺醒比自己晚得多的男生,但是此時卻有了一種可以給自己依靠的感覺。
頓時有一種濕潤的感覺涌上眼眶,等著楊誠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她一把抱住了楊誠的后背,比楊誠高半個頭的藍無依此時把自己的臉頰深埋在楊誠的后背,獨自承擔了所有一切的她,在此刻再也堅持不住,任由自己的淚水沾濕了楊誠后背。
月亮此時也躲了起來,漫天的繁星此時也跟隨著月亮的腳步蓋上了白花花的被子,似乎他們也開始想念遠方的家人了,是否月亮它也有一個不可觸及的思念?是否繁星它們也有著一個不可割舍的存在?
城中村的夜晚,寧靜的讓人感覺身處大山深處一般,雜草深處的蟲鳴似乎在吟唱著這個夜幕籠罩下的所有的思家的人兒的心聲。
“別哭了好吧,家就在前面,可口的飯菜已經(jīng)擺上了飯桌,得快點回去了,不然爸媽該著急了,你說是吧?”楊誠在藍無依肆意的發(fā)泄自己的情感之后,用自己最溫柔的聲線對其進行安慰,旋即轉過身,用自己的雙手捧起了深埋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張令人驚艷的臉龐,為其拭去眼角的淚花。
牽著藍無依的手,楊誠推開了家門,迎面而來的是楊媽的飯菜香,其中,還夾雜著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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