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使直接幫凌恒解答了疑問,“他是孤魂野鬼,她是食尸鬼,他二人一虛一實,伴隨冥王左右,這些年來也算是有功無過吧?!?br/>
“什么?”凌恒不敢相信冥使的話,但又不得不相信了冥使的話。
葉儒康現(xiàn)在平靜些,但一想到夜姬竟然是冥王,他還是難掩心中的激動,“凌偵探,冥使大人說的沒錯。我們是在一百年前與冥王偶然相遇的,自此就一直跟在她身邊。只是想不到她的身份原來是高高在上的冥王,冥王如此低調(diào),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冥使及時糾正道:“冥王陛下不是低調(diào),她是失憶了,她根本不記得自己是誰?!?br/>
糾正了葉儒康的話,冥使語氣嚴肅的問道:“你們是怎么跟陛下相遇的?你們見到她的時候,她是什么樣子的?”
席秋云回答道:“是我先遇到冥王陛下的。當時我正在一片墓地里翻找尸體,冥王她就忽然出現(xiàn)了。我還以為她是個普通的女人,想要襲擊她,結(jié)果卻被她制服了。我當時只知道她是個力量強大的不知是人是妖的東西,我深知自己不是她的對手,所以就屈服于她了?!?br/>
葉儒康這時接著說道:“之后她們兩個又遇到了我,冥王救了差點被無良道士打得魂飛魄散的我,從此我也一直跟在冥王身邊了?!?br/>
凌恒神色凝重的點點頭,又問道:“冥王在這一百年中就沒有提過她自己的事情嗎?”
席秋云肯定的說道:“除了跟你的瓜葛,她從來沒有提過自己的事情?!?br/>
聽到席秋云這樣說,凌恒心里不由得翻涌上一陣苦楚,他隱藏了心里的情緒,指著墻上他們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問道:“葉八月和夜姬到底是什么關系?”
葉儒康冷靜的解釋著:“葉八月是冥王為了隱藏身份的偽裝,不過葉八月出現(xiàn)的太久了,她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意識,有時候會忘記自己是誰,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什么?那這么說的話,葉八月和夜姬算是兩個不同的人了?”凌恒想到這,倒吸了口涼氣。
葉儒康擺擺手,“葉八月還不算是個完全獨立的人格,只是......算了,聽了你們所說的,冥王恐怕也不再需要葉八月這個偽裝了?!?br/>
凌恒不由自主的開始擔心起夜姬,“可是她如果不再繼續(xù)用葉八月這個偽裝,她豈不是就完全暴露了身份了嗎?她是前任冥王,冥界現(xiàn)任的冥王一直在找她呢,你們知道她如果被現(xiàn)任冥王找到會有什么后果嗎?”
“夜姬她是前任冥王?難道說現(xiàn)任冥王想找到她然后把她給......”席秋云不敢再說下去,捂住了嘴一臉驚恐。
冥使這時憂心的說道:“夜姬為了救他早就暴露了身份,現(xiàn)在她不知正躲在何處,也不知現(xiàn)任冥王有沒有追蹤到她,我們這些曾經(jīng)擁護夜姬的人也所剩無幾了,夜姬現(xiàn)在的處境十分危險,咱們要盡快找到她?!?br/>
凌恒提出了一直以來的質(zhì)疑,“現(xiàn)任冥王畢竟是她的哥哥,真的會把她置于死地嗎?”
冥使嘲諷的說道:“哥哥又如何?從古至今為了爭奪帝位,都肉相殘的故事你聽得還少嗎?”
“現(xiàn)任冥王是夜姬的哥哥?”
葉儒康和席秋云都被驚到了。
不過葉儒康馬上就表起了忠心,“我們跟隨在冥王身邊這么久,她一直對我們不薄,否則我們也不能在世間停留到現(xiàn)在。我們自然會全力保護冥王,不會讓她有任何危險!”
席秋云也鄭重的說道:“沒錯,若不是冥王的庇護,我也早就被驅(qū)魔人殺死了,二位請盡管吩咐,我們必定會竭盡全力護冥王周全!”
冥使低沉的聲音從濃重的黑氣中幽幽傳來,“我相信你們,不過陛下她現(xiàn)在到底藏身于何處卻是個問題,如果所有人都找不到她還好,萬一現(xiàn)任冥王的手下先發(fā)現(xiàn)了她就糟了。”
凌恒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fā),冥使看了看他,對他說道:“怎么,你還在認為冥王陛下是你的仇人嗎?你現(xiàn)在莫不如暫時放下所有仇恨,跟我們一起全心全力先找到冥王陛下,然后等陛下恢復記憶再問問她你父母和族人的事情?!?br/>
凌恒隱去了眼中的寒光,無奈道:“目前我也只有這一個選擇了?!?br/>
葉儒康不解的問道:“冥王怎么會是凌偵探的仇人?這是怎么回事?”
“這件事跟你們無關,不勞煩你們操心?!绷韬憷淅涞恼f完就向門口走去。
葉儒康和席秋云尷尬的對視了下,冥使立刻叫住了凌恒,“你要去哪?”
凌恒頭也不回的說道:“去找夜姬,你們的冥王陛下?!?br/>
“你要去哪找她?”冥使不解。
“不知道。但是我不想跟你們一起行動,咱們各走各的路,如果有了她的消息再互相告知?!绷韬悴幌朐倥c跟夜姬有關的人相處,他想呼吸些新鮮空氣,接觸些陽氣。
凌恒來到的大街上,一排排的路燈都亮起來了,看著形色匆忙的行人,凌恒想起了葉八月監(jiān)視黎茉的那晚,路燈下的葉八月纖弱孤單,他在暗處看了她一會才來到了她身邊。
當葉八月抬起都看向他時,望著葉八月純凈無邪的雙眼,凌恒心里產(chǎn)生了一股沖動,但他還是忍住了想把葉八月?lián)碓趹牙锏臎_動,淡然的坐在了葉八月身邊。
“葉八月,夜姬......”
凌恒已有些分不清他對她們的感情,她們是一個人,卻又是兩個人,不停的撕扯著凌恒的情感。
凌恒站在路燈下失了神,不知過了多久才回過神,眼中竟有些酸澀的感覺。
“不管你在哪,我相信我都能找到你?!绷韬阃CR股哉Z著,身影很快也融入到了夜色中。
夜姬的出現(xiàn)震動了冥界,但冥王表現(xiàn)出來的并不是害怕或者憤怒。
冥王召集了所有冥界官兵,用一副心疼擔憂的神色說道:“本王的妹妹自從一百年前從無故出走到現(xiàn)在,本王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她。冥界不可一日無主,當初本王也是因為實在找不到她才被迫登上了冥王之位,好維護住冥界的秩序安穩(wěn)。本王太思念她了,若再不找到她,本王也要積郁成疾了。好在今日本王得到確切的消息,影衛(wèi)已經(jīng)找到了她的行蹤,所以從現(xiàn)在起,冥界上下都要齊心協(xié)力尋找她,當然,不管你們誰,只要把本王的妹妹完好的帶到本王面前,找到她的人本王都重重有賞!”
冥王迫切尋找夜姬的心情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沒有人在意他對夜姬這番假惺惺的關心,擁護他的人都知道,只要能把夜姬帶到冥王面前,就可以立下大功。
夜姬的處境愈發(fā)的危險了,不自從她從凌恒那離開后,便再沒有人知道她藏身于何處,她仿佛完全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凌恒回到星河市召集了莫小雅、玉盤心、藍大師,告訴他們目前最緊要的事就是找到夜姬。
然而幾天過去了,不管是冥界,冥使還是凌恒等人,沒有一方的人能尋找到夜姬的蹤跡。
而且不僅是夜姬,凌恒竟然也不知所蹤了。
代替了凌恒被定罪的真兇火生被關押在了監(jiān)獄中等待行刑,邢江因為破獲了這起重大連環(huán)殺人案而被嘉獎,但他手中還有一起懸案沒有任何進展,那就是出租車司機被殺案。
邢江愁眉苦臉的翻看著卷宗,不由得又把疑點放在了凌恒和葉八月身上,可懷疑歸懷疑,他還是找不出任何能確切指認他們兩個的線索。
為了盡早破獲這起懸案,邢江還不得不求助于凌恒。
“怎么不接電話呢?難道他在忙著?”邢江給凌恒打了好幾遍電話,都是無人接聽。
他沒辦法只能給莫小雅打去電話,莫小雅的手機也是無人接聽。
“真是奇怪了,都在忙?”邢江只好再撥通了葉八月的電話,哪知葉八月的電話直接就是關機的狀態(tài)。
邢江掐滅了煙頭,親自去了事務所,迎接他的卻是緊鎖的大門。
“什么情況?偵探事務所關門了?”
邢江不可思議的圍著事務所轉(zhuǎn)了幾圈,發(fā)現(xiàn)無夜偵探事務所的匾額被藤蔓覆蓋的更多了,這棟本就透著古舊陰森的紅棕色小洋樓,此刻更增添了幾分詭異荒涼。
“不會吧?他們難道不跟我打聲招呼就走了?到底是關門大吉了還是搬家了,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就全體失蹤了?”邢江站在門口抽了兩根煙,確切的判斷出無夜偵探事務所真的不是暫時關門,而是不再營業(yè)了后,即刻向玉饈館趕去。
穿著灰色長袍的面具男迎接了邢江,告訴他玉盤心出了遠門,不知何時才能回來,玉饈館也暫停營業(yè)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幾個難道是犯了什么大案集體跑路了?”
邢江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馬不停蹄的來到了葉八月和莫小雅的家,兩個人的家也是大門緊閉。
為了一探究竟,邢江又不辭辛苦的來到了葉八月在天倉市的家,這里同樣也是無人應答,沒有人知道葉八月的父母去了哪里。
邢江難以置信的擰起了眉,拍著腦門愕然的自語道:“我不會是在做夢吧?他們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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