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海濱小島,但是莊園建筑白色的墻體,打理的干凈又整潔,看不出一點海風侵蝕的痕跡。
巨大的室外泳池邊上,躺椅上坐著一個壯碩的中年男人。
男人的腰間圍著一塊浴巾,露出雙臂和滿背的花紋,全是世界頂級紋身大師的作品。
他十分舒適的躺在躺椅上,周圍站著不少守衛(wèi),手里都是荷槍實彈的裝備,一看就是戒備森嚴。
幾位身著比基尼的美女圍在男人的身邊,她們分工明確,有人給男人進行著按摩,還有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妹子站在一旁,小心的剝著葡萄的皮。
然后投喂到中年男人的嘴里,當然,投喂工具就是她的櫻桃小口。
中年男人明顯非常享受這種左擁右抱的感覺,他一臉的陶醉,正在享受的時候,忽然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男人聽到手機聲音,朝著幾個女人揮揮手。
幾個比基尼美女非常乖巧,立刻放下手里的東西,快步朝著別墅里走去。
直到確定附近只剩下他自己的時候,他才按下了電話的接通鍵。
“哥,怎么了?”
中年男人說完話,陷入了一片沉默,認真的聽著電話那頭的訴說。
片刻過后,中年男人猛的拍案而起,他額頭上青筋爆起,打聲的怒喝道:
“什么,竟然還有這種事?!”
電話那頭似乎又說了什么,中年男人逐漸變得冷靜下來,他陰沉著一張臉,對著電話沉聲說道:
“行,我知道了!”
說完,他的臉色猛然一變,聲音如同地獄中的惡鬼一般猙獰陰寒:
“你們就等著吧,他的產(chǎn)業(yè)以后都是咱們鄭家的!
正好也給那些其他人立個榜樣,得罪了我鄭家,這就是下場!”
說話的男人,正是鄭興武。
鄭興武的脾氣非常暴躁,電話才一掛斷,就已經(jīng)將衛(wèi)星電話摔的粉碎。
他坐在躺椅上,不過片刻功夫,就已經(jīng)壓住了心頭的怒火。
“去,把人給我叫過來?!?br/>
手下很快就來到了莊園里,鄭興武快速的安排了下去:
“我要你們立刻發(fā)布懸賞任務(wù),順便安排我們自己人出手,盡快拿下那小子的人頭?!?br/>
只要一想到居然有人敢打他們鄭家的主意,鄭興武的心頭頓時燃起滔滔巨火。
當然了,光是發(fā)布懸賞任務(wù)還不夠,還要做一些其他的布置。
到底是做了多年兵團的人,鄭興武雖然脾氣暴躁,但是智商還算在線。
很快,一道道天羅地網(wǎng)已經(jīng)布置下去。
“哼哼,我就不相信那個小子的命能有這么大!”
鄭興武冷笑著,他朝著手下擺擺手,眾人立刻退出了莊園,也是趕緊去布置行動了。
第二天。
一大早的時候,葉淵和幾位姐姐便早早的起了床。
洗漱一番后換好了衣服,幾人在餐廳里簡單的吃了早餐。
葉詩穿著熱褲搭配蕾絲襯衫,頭發(fā)梳成了利落的高馬尾,看起來十分青春洋溢。
吃下最后一口三明治,葉詩抬起頭看向三姐,口齒不清的問道:
“三姐,你和店里都打好招呼了吧?”
葉韻聞言點點臻首,她咽下口中的食物,才開口囑咐了葉詩幾句。
“好嘞,我都記住了,那我這就出發(fā)了!”
葉詩漂亮的眸子里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她和幾位姐姐以及葉淵告了別,隨后便是興致沖沖拿著字走了。
幾人看著葉詩風風火火的背影,心中也是一陣無奈。
葉韻已經(jīng)吃完東西,她拿起團扇搖了搖,撇撇嘴感嘆道:
“這個八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改掉這個性子?!?br/>
這時候其他人也吃完了早餐,在葉韻的招呼下,眾人一起朝著商業(yè)街的方向趕去。
而另一邊的葉詩,這時候已經(jīng)趕到了茶苑之中。
葉詩剛到這里,就有服務(wù)員端著香茗迎了上來,十分有禮貌的問道:
“您好,您就是葉詩小姐吧?葉店長要我和您交接。”
服務(wù)員非常干練能干,不過是片刻的功夫,就已經(jīng)把店面的情況介紹了一遍。
一些需要交接的數(shù)據(jù),也早就打印了出來,交到葉詩的手上。
“好的謝謝,你真的好能干啊?!?br/>
葉詩看著手里的資料,笑瞇瞇的夸獎道。
對面的服務(wù)員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淡淡一笑,取出了一張茶葉宣傳單遞到葉詩的手上:
“您可以看看這個,這樣對于現(xiàn)在熱銷的茶葉,也會有一個大概了解?!?br/>
“好,我知道了?!?br/>
葉詩道過謝后,坐在那里看了一會茶苑的資料,隨即便找來了兩個服務(wù)生,將字掛了起來。
看著掛好的字畫,葉詩滿意的撣了撣手,接下來,就可以等著識貨的人自己上門了!
葉詩對于葉淵的字十分有信心,她安心的坐下來,開始品茗香茶。
香茶一入口,清香的滋味頓時令葉詩眼前一亮。
過了一會,茶苑外面便有幾個老者和中年人走了過來。
幾位老者走在偏前一點的位置,為首的老者穿著整齊的中山裝,身上的儒雅氣息比起旁邊幾人來,更甚一些。
后面的中年人則是亦步亦趨的跟著,看起來應(yīng)該是結(jié)伴而來。
一邊向前走著,后面的中年人快步走上前來,對著為首的老人一躬身,十分恭敬的說道:
“會長,劉總之前托我和您求一幅字。”
為首的老者只是淡淡的看了中年男人一眼,雙手背在身后,語氣淡淡的說道:
“之后吧?!?br/>
這樣的話,基本上就等同于是婉拒了。
中年男人聽到會長的話,他連忙開口補上了一句:
“劉總和我說了不止一次,他就是想要您的字拿來收藏的。
劉總說了,家里面要是能有一幅華東字畫協(xié)會會長的字畫,那也是一種榮耀不是?”
中年男人夸夸其談,在他看來這是在給會長漲面子,卻不知道已經(jīng)惹得老者有些不太樂意。
到了人家的這個層次,錢財和榮耀已經(jīng)不重要,反而更注重精神層面的提升。
這樣為了面子來求字,老者自然更加不屑。
旁邊的老者看著會長的面色不虞,連忙開口接話道:
“先等著吧,最近咱們協(xié)會有不少事情,都需要會長親自處理呢。
求字的事情通通放一放!”
其他的老者也看出來情況,紛紛笑著開口說道:
“那可是咱們會長,怎么可能讓人這么輕易的求去字?”
“到了會長這個層次,贈字恐怕就要看緣分了!看來咱們還有的和會長學習呢!”
“既然是出來放松一下的,咱們就不說這些市儈的事情,平白影響心情!咱們今天好好喝茶!”
中年男人這時候終于意識到他說錯了話,立刻求救似的看向會長身旁的一位老者。
老者淡然一笑,對著眾人岔開了話題,十分自然:
“說起喝茶來,就不能不提一提面前的這家茶苑了。今天帶你們過來就是讓大家看一看,這家茶苑可是不一般呢!
可不是我老頭子賣關(guān)子,這里不單單是茶苑不一般,更主要的就是這里的店長!”
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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