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稀奇的,是那些死人身上密密麻麻的,粘的好像是金子一樣的鱗片。
我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下意識就去問李叔和師傅,果然,沒人回答。
孟宇顫顫巍巍的,又開始動彈了,我有些害怕這家伙突然醒過來,就離得遠(yuǎn)了一點。
老五跟定住一樣,直直的盯著那些鱗片,似乎在哪見過,居然沖了過去,手按住墻面,渾身都在哆嗦,可能是激動的。
我心想,他還拉著我呢,自己還不是沖上去!真他娘的不要臉!
想起這事,就想唾他一口,可還沒來得及,師傅和李叔這邊已經(jīng)停止了動作。
只見師傅將巨大的硬幣拿出去后,那些透明的墻面瞬間恢復(fù)如常,就跟海市蜃樓一樣,感覺都是假的。
老五還沒從愣神中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那邊墻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樣子,全是壁畫之后,終于放開了手,手上似乎沾了什么粘液,綠色的還在往下淌。
打開光亮照過去,老五有些心煩意亂,一把打掉了老子的手電筒。
“真是不識好人心!”
我罵罵咧咧的說道:“老子過去,是為了把你拎回去,怕你一不小心觸碰到了什么東西,比如說毒素之類的,到時候死了,這隊伍不就又少了一個人?”
“明白你是不想看到有人死,不過還是關(guān)心一下躺著的那個家伙吧!”老五毫不客氣道。
知道老五諷刺的是孟宇。
關(guān)于他,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莫名其妙的就中了幻術(shù),也不知道是自己不小心碰了哪里,還是空氣中留存著什么東西,被吸入了。
如果真是后者的話,那為什么剩下的人沒事呢?
師傅和李叔不用說,他們厲害著呢!
這時候,忽然想到一件事,就就是我服用過師傅的那個解毒藥丸。
那東西確實有去除低等級幻術(shù)的作用。
至于老五,他詭計多端的,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當(dāng)然他肯定會給自己留保障。
這邊等師傅他們整頓完畢,我將孟宇扶了起來,從師傅那里要了個解毒藥丸,給他服下。
過了不多大一會兒,孟宇重新睜開眼睛。
當(dāng)然,我還是有些后怕的,所以特意提醒老五把鐵鍬離的遠(yuǎn)了一些,免得這家伙到時候醒來,再給我來一鐵鍬,到時候老子不幸歸西,找誰算賬去?
“總算醒了,你個殺人兇手!
李叔特意的說了這么一句,孟宇揉揉腦袋,似乎還沒有從之前的事中反應(yīng)過來,說道。
“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殺誰了?”
“沒有,只是你差點就成殺人兇手了!”
我指著李叔的腦袋說道:“這一鐵鍬下去,也幸虧是他的腦殼硬,不然到時候被你敲開瓢了,等出去也不用好好活著了,直接進(jìn)局子吧。”
見孟宇沒有從懵逼中反應(yīng)過來,我直接把先前的事情給他陳述了一遍。
孟宇搖了搖頭,還一臉的不相信。
“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呢?當(dāng)時……好吧,確實沒有什么印象了。”
“別以為他娘的裝瘋賣傻就能過這一關(guān),告訴你,這一鐵鍬,老子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