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大不了,你死!第(1/2)頁
曲南一做事情,很享受過程。面對這個死人,他決定借題發(fā)揮,大做文章。
管家忙問:“曲大人,這人是……?”
曲南一道:“她沒說自己是誰。”轉(zhuǎn)而缺道,“這是誰的屋子,此人自然是誰?!?br/>
福管家回道:“這是竹瀝的房間。”
曲南一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地上那具死尸,用眼睛丈量了一下她的身高,十分遺憾地發(fā)現(xiàn),這個人真的就是竹瀝,而非白草。
曲南一幽幽道:“此人是竹瀝?!?br/>
福管家又問:“她在臨死前,可說了什么?”
曲南一挑眉看向福管家。
福管家陪了個笑臉,道:“這丫頭畢竟是小姐身邊得用的,出了這種事兒,老奴還需給小姐一個交代?!?br/>
曲南一冷笑,突然喝道:“交代?!本官還需要她給本官一個交代!”
福管家被曲南一吼得有些發(fā)愣。他探頭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石頭塊,感覺滿腦袋都是漿糊。這花云渡比較大,且因為最近手頭緊,將一些無用的人都打發(fā)走來。這樣一來,管理上自然有些松散?;ㄔ贫衫锍鰜磉@么大的事兒,他竟然不知道,也實(shí)在是難辭其咎。
曲南一不管管家如何想,一甩衣袖,出了竹瀝的房間。他心中氣不順,決定就此發(fā)揮,收拾了百草!
令人意外的是,花如顏的房門被打開,她竟臉覆面紗,撫著頭,一步三搖地走了出來。
她看見曲南一時,喜不自禁,忙撲上去,扯著他的袖子問:“南一,你怎來了?”
曲南一看花如顏的目光有些詭異,看似在笑,卻冷得嚇人。
花如顏驚得松開手,倒退一步,問:“南一,你為何……為何如此看我?”
曲南一突然大喝一聲,道:“竹瀝死前已經(jīng)交代,是你殺她滅口!你還想狡辯?!花如顏,你謀劃了一盤好棋??!”
花如顏目露震驚之色,大聲否認(rèn)道:“什么?!竹瀝死了?!怎么會……怎么會……”
曲南一指了指旁邊的屋子。
花如顏立刻奔過去看了一眼,立刻轉(zhuǎn)過身,捂著嘴,忍著嘔吐之意,含淚道:“不是我,不是我?!?br/>
曲南一步步逼近,問:“不是你,是誰?”那狠厲的模樣,仿佛花如顏就是真兇。實(shí)則,他才是罪魁禍?zhǔn)住?br/>
看事情,還是要看全面的。若別人不知道,單從現(xiàn)在來看,定會以為花如顏在演戲,或者認(rèn)為竹瀝在以死誣陷人,誰能想到,這一切不過是曲南一的把戲?
退一步,再看。若不知,竹瀝等人搶劫賑災(zāi)款,害得受災(zāi)百姓食不果腹,曲南一這般設(shè)計殺人,心思是何其歹毒?
實(shí)則,曲南一這番算計,既是為了胡顏殺百草,亦是為了追回賑災(zāi)金,讓流離失所的百姓們在嚴(yán)冬來臨之前,有個容身之所,有碗熱粥裹腹。
好與壞,是非曲直,都不過是別人嘴里的一場笑話罷了。多少歷史被斷章取義,扭去了事實(shí)?
戲里戲外的人,都在看戲。不過,只有洞悉全部經(jīng)過的人,才能計較出孰對孰錯,卻也不敢斷言是與非。窺落葉而知秋?呵……未必。
面對曲南一的質(zhì)問,花如顏哽咽道:“南一,竹瀝確實(shí)不是我的殺。 我若殺她,何苦在這里搞出這么大的動靜?”
曲南一繼續(xù)逼問:“那你且說說,你為何在這里?而福管家,又稱你不在?”轉(zhuǎn)頭,看向福管家,“如此謊話連篇,為得是什么?難道不是為了制造出一種假象,讓人死無對證?!呵……”
福管家老臉一紅,道:“回大人,老奴……老奴……”
花如顏直接接話道:“此事不怪福管家,是我讓他不要對任何人提起我的行蹤。我回來,不過是想取些銀兩?!表庖粍C,露出恨意,咬牙道,“那白子戚實(shí)在是個小人,原本答應(yīng)我,會為我診治臉。如今,又非要讓我拿出十萬兩給他。我……我上哪里能籌到十萬兩?!干脆就回了花云渡,拿些首飾,看看可以典當(dāng)出多少,送去給那貪得無厭之人。我在屋里查看著自己的細(xì)軟,突然聽到轟地一聲,整個人便是一暈,摔倒在地。爬起來,打開門,看見了南一。”
曲南一認(rèn)真聽這,聽完后卻發(fā)出一聲嗤笑。
花如顏的臉色變了變,含淚道:“怎么,你不信?”
曲南一道:“如顏,你還想說些什么?真當(dāng)我是幼童,可以讓你隨意哄騙?如顏啊,你到底意欲何為,你覺得還有演下去的必要嗎?”
花如顏心中咯噔一下,感覺曲南一好像知道了什么。
曲南一又問:“你的另一位婢女,白草呢?”
第四百八十五章:大不了,你死!第(1/2)頁,點(diǎn)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