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擋在吞天虎面前的葛圣人和德易圣人,賈佳圣人的憤怒更加磅礴。
“你們什么意思?”賈佳圣人看著葛圣人和德易圣人咬牙道。
東夷聯(lián)軍此時全都閉嘴不言,就連情緒都不敢多流露出半分,畢竟此事已經(jīng)牽扯到葛圣人和德易圣人,圣人之間的矛盾哪是他們可以摻和的?
同時,他們心中對吞天虎越發(fā)好奇,這個異族到底有什么不同,竟然能被葛圣人和德易圣人如此維護(hù)?
……
面對賈佳圣人的質(zhì)問,葛圣人輕輕嘆了口氣,“賈佳道友,我們還要依靠吞天虎獲取混沌之氣,你沒必要如此。”
賈佳圣人冷聲,“他罵我!”
葛圣人道,“你何必跟他一般見識?!?br/>
賈佳圣人聲音更冷,周圍空氣凍結(jié),寒霜白光,飄飄揚揚,“你確信要為了一個下賤的異族與我為敵?”
“你下賤!你全家都下賤!”賈佳圣人話音剛落,吞天虎就忍不住咆哮道,反正已經(jīng)得罪賈佳圣人,那他為何還要忍氣吞聲?
吞天虎的怒罵讓現(xiàn)場為之一靜,就連賈佳圣人都被罵懵了,他沒想到這個時候吞天虎還敢如此。
葛圣人和德易圣人心中一顫,有些哀怨地看向吞天虎。
吞天虎露出一個無辜的眼神,嘟囔道,“我這是正當(dāng)防衛(wèi)?!?br/>
葛圣人和德易圣人對視一眼,頭疼不已,他們覺得此事已經(jīng)無法善了,賈佳圣人怎么可能受這種氣?
果不其然,賈佳圣人紅著眼睛沖著葛圣人和德易圣人怒道,“讓開!否則我們做一場!”
葛圣人和德易圣人臉上愁苦,這都什么事……
頓了頓,德易圣人開口,“賈佳道友,這吞天虎來頭不小,我看你們還是各退一步吧?!?br/>
“各退一步?”賈佳圣人不屑,“他也配?”
“對對對,你最配,畢竟你祖?zhèn)髋滂€匙的嘛,配的一臉?!蓖烫旎o情吐槽道。
賈佳圣人冷冷地瞥了吞天虎一眼,然后對葛圣人和德易圣人道,“你們也都看的分明,這哪是我不退?是他得寸進(jìn)尺。”
葛圣人和德易圣人無言。
賈佳圣人道,“放心,我不會殺死他的,但我一定會給他留一個終生難忘地教訓(xùn)?!?br/>
“賈佳道友……”葛圣人還想再勸。
賈佳圣人打斷他,“我最后再問一邊,你們讓開還是不讓?!”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賈佳圣人身上能量洶涌,就如同開閘的洪流,一下子澎湃而出,周圍空間被激蕩的風(fēng)云變幻,整個東夷聯(lián)軍都感知到巨大的壓迫,呼吸不暢,忍不住想匍匐在地,這下眾人都知道,賈佳圣人是動了真怒。
不過想想也是,堂堂圣人,竟被一個異族接二連三地侮辱,換作誰,誰也不能忍。
葛圣人和德易圣人沒有第一時間回應(yīng)賈佳圣人的話,而是對著吞天虎神情復(fù)雜道,“真不服個軟嗎?”
吞天虎梗著脖子道,“我又沒有錯,為何要服軟?”
“唉……”葛圣人和德易圣人同時嘆了一口氣,然后讓開位置,顯然,他們并不想因為吞天虎而與賈佳圣人為敵。
見葛圣人和德易圣人讓開,賈佳圣人輕松了一口氣,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也不想與葛圣人和德易圣人短兵相接。
賈佳圣人沖著葛圣人和德易圣人微微頷首,然后眼中射出的熾熱光芒直擊吞天虎,仿佛要把吞天虎射殺一般。
“這下誰也救不得你?!辟Z佳圣人沖著吞天虎冷冷道。
說著,賈佳圣人就要出手。
但還未等他出手,南蠻聯(lián)軍大營忽然升騰起一股澎湃的力量,只見一道身影如神祇般浮現(xiàn),這道身影并非人族,四蹄獸首,全身被鱗甲覆蓋,其鱗甲呈赤血紅色,有兇煞的氣息蔓延。
“賈佳雜毛,沒想到你也有今日,被一個你口中的下賤異族逼迫到如此地步,哈哈!”那身影開口,好似龍吟動九天,巨大的音波疊加撞擊,形成一層又一層的云彩。
“何首,你今日要做一場嗎?”賈佳圣人開口,氣勢強(qiáng)盛,天地間隱約有雷聲滾滾。
何首?吞天虎側(cè)耳傾聽,很快,從東夷聯(lián)軍嘴中獲得想要的消息,被賈佳成為何首的家伙是南蠻聯(lián)軍的圣人,其本體為舒晴族,也就是說,他是異族!
吞天虎不由得多看了何首兩眼,同時對南蠻充滿了好奇,南蠻竟然用一異族圣人為統(tǒng)帥,難道南蠻的道跟和安的道相似?
但之前并未聽說南蠻有此道啊。
吞天虎決定好好觀察觀察。
但還未等他深入,就聽到何首沖著他道,“小子,可愿加入我們南蠻聯(lián)軍?加入南蠻聯(lián)軍,你就是我的人,我罩著你!”
當(dāng)著東夷聯(lián)軍的面,何首如此揮動鋤頭挖人,讓賈佳圣人憤怒不已,雖然他不喜吞天虎,但卻不能忍受何首如此!
賈佳圣人當(dāng)即揮出一拳,一個巨大的拳頭帶著驚天的戰(zhàn)意打穿蒼穹,瞬間便來到何首圣人跟前,掀起的氣浪颶風(fēng)直接把何首圣人包裹吞噬。
但下一刻,風(fēng)平浪靜,何首圣人重新露出身形,他沒有理會賈佳圣人,而是看著吞天虎,“怎么樣?加入南蠻聯(lián)軍,就不用再受賈佳雜毛的氣,來我們南蠻聯(lián)軍,我將你直接放到異族營,營中全都是異族,你們一定能相處地愉快。”
“異族營?”吞天虎忍不住開口。
“吞天虎!”見吞天虎似乎有心動的跡象,賈佳圣人忍不住咆哮道。
吞天虎不耐地擺了擺手,“說話這么大聲做什么?我又沒聾!”
“你!”賈佳圣人大怒。
但吞天虎已經(jīng)不理會他,而是看著何首圣人道,“不知圣人可能跟我講講異族營?”
“自無不可?!焙问资ト祟h首。
這時的賈佳圣人怒不可遏,他沖著葛圣人和德易圣人道,“你們就這樣看著嗎?動手啊!”
葛圣人和德易圣人一個恍惚,擋在了吞天虎和何首圣人之間,打斷了他們的對視。
“吞天虎,不要忘了我們的交易?!备鹗ト税櫭伎粗烫旎ⅰ?br/>
吞天虎哂笑,“喲呵,你們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啊?!?br/>
葛圣人眉頭皺得更加厲害。
吞天虎繼續(xù)道,“我只是與你們達(dá)成合作,沒說賣身給你們吧?況且,你們能完成約定嗎?”
“你什么意思?”葛圣人問道。
吞天虎淡淡道,“獲取混沌之氣,我要拿走一份,這件事你們跟其他人說了嗎?”
聽吞天虎如此說,葛圣人下意識覺得不好。
“什么?葛圣人,吞天虎說得是真的嗎?”果然,賈佳圣人皺著眉頭道。
其他東夷聯(lián)軍的窺圣道也跟著喧囂,“圣人,混沌之氣如何能給一個異族?!”
“就是!決不能把如此寶物給異族!”
“不行!絕對不行!”
……
面對這些喧囂,吞天虎表現(xiàn)的很平靜,他嘴角噙著笑看著葛圣人和德易圣人,等著兩位圣人的回應(yīng)。
葛圣人和德易圣人此時一臉為難。
“怎么,你們真的答應(yīng)了他?”見葛圣人和德易圣人沒有第一時間否認(rèn),賈佳圣人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說著,他看向吞天虎,冷聲道,“我不管他們答應(yīng)你了什么,但在我這都不做數(shù)?;煦缰畾獠皇悄氵@種身份能覬覦的東西?!?br/>
吞天虎沒有理會賈佳圣人,而是看著葛圣人和德易圣人,“兩位圣人,若是如此的話,咱們的合作就此終止,咱們一拍兩散,天涯兩寬。”
葛圣人和德易圣人當(dāng)即就有些急,他們之前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可能就這樣放手,于是他們連忙對著賈佳圣人道,“賈佳道友,我們現(xiàn)在還要依靠吞天虎,你這樣做是想把他推到南蠻聯(lián)軍那邊嗎?”
賈佳圣人渾不在意道,“有我在,你們以為他跑得掉?”
葛圣人急了,“他怎么跑不到?!我已經(jīng)告訴你吞天虎來頭不小,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來頭?難道他背后還有圣人不成?”賈佳圣人嗤笑道。
葛圣人大聲道,“就是有圣人!所以你不能把事情做那么絕!”
賈佳圣人一愣,狐疑地看著吞天虎,“他背后真有圣人?”
葛圣人重重頷首。
“我不信。”賈佳圣人最終道。
這次輪到葛圣人一愣,“為什么不信?”
賈佳圣人道,“我剛剛已經(jīng)探查過他全身,他身上沒有任何印記,屬完全自由之身,若是他背后真有圣人,怎么可能不在他身上留有手段?”
葛圣人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按照正常邏輯來說,的確該如此。
“喂,老頭,你知道叫生而自由嗎?”就在葛圣人不知該如何分說的時候,吞天虎撇著嘴對賈佳圣人道。
語氣中有些許的嘲諷意味。
賈佳圣人自然不了解什么叫生而自由,他只知道眼前這個該死的異族在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
于是,賈佳圣人虎著臉對葛圣人和德易圣人道,“你們莫要被這廝誆騙,拿下他!到時在他身上種下禁制,不由他不去獲取混沌之氣?!?br/>
葛圣人被賈佳圣人氣的跺腳,欺騙個屁,和安多名圣人中,還有一名是他們幫助催發(fā)的呢!
“既然你們不愿動手,那我來!”說著賈佳圣人竟然在與何首圣人的對峙中,分出一道分身,對著吞天虎出手。
葛圣人和德易圣人沒有絲毫遲疑,便護(hù)在吞天虎跟前,之前,他們之所以默認(rèn)了賈佳圣人的出手,當(dāng)時他們想著讓賈佳圣人教訓(xùn)教訓(xùn)吞天虎也好。
但現(xiàn)在賈佳圣人明顯是要下狠手,要給吞天虎下什么禁制,老天爺,你咋恁能啊,你知道和安城有幾尊圣人嗎?你就敢這樣對待吞天虎?
“讓開!”看著擋在吞天虎面前的葛圣人和德易圣人,賈佳圣人大怒。
但這次葛圣人和德易圣人說什么也不讓,顯然要硬扛到底。
這下賈佳圣人進(jìn)退維谷。
“哈哈!哈哈!好一出內(nèi)斗的大戲!”南蠻聯(lián)軍何首圣人放聲大笑,“有趣!有趣!真的有趣!”
不過何首圣人并沒有笑多久,就見葛圣人和德易圣人各自彰顯法相,針對與他。
葛圣人和德易圣人表示的態(tài)度很清楚,那就是若是何首圣人想借機(jī)做些什么,那他們絕對不允許。
何首圣人看著劍拔弩張的葛圣人和德易圣人,笑了笑,沒有說什么,只是在那看著葛圣人、德易圣人還有賈佳圣人的對峙。
見何首圣人偃旗息鼓,賈佳圣人與葛圣人和德易圣人的矛盾瞬間尖銳起來,賈佳圣人瞪著葛圣人和德易圣人,咬牙切齒,“你們到底讓還是不讓?”
葛圣人和德易圣人異口同聲,“不讓!”
賈佳圣人額頭青筋都一根根裸露,整個人的呼吸如同風(fēng)箱一般,呼哧呼哧,他沒想到葛圣人和德易圣人竟然這么不給他面子。
難道說這吞天虎真有天大后臺?他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但很快逝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賈佳圣人絕對不愿相信吞天虎背后有強(qiáng)大的勢力支撐,而這個勢力又沒有給吞天虎下任何禁制,這意味著什么?
賈佳圣人不愿相信,也不愿深思。
見葛圣人和德易圣人寸步不讓,賈佳圣人變得很是急躁,片刻后,他眼眸突然一紅,狠狠地看著葛圣人和德易圣人,“這是你們逼我的!”
說著,賈佳圣人身上氣勢沖霄,氣沉丹田,“恒云圣人,你就這樣看著嗎?”
賈佳圣人的話直接崩碎天云,掀起的排浪一陣又一陣,洶涌無邊。
葛圣人和德易圣人臉色同時一緊。
恒云圣人!
東夷聯(lián)軍自然不止賈佳一尊圣人,恒云平時也鎮(zhèn)守大營,只是不管俗物,但卻沒有人敢小覷他,因為恒云的修為比賈佳還要強(qiáng)。
若是恒云出面,他們還真不一定能保住吞天虎。
“轟!”就在葛圣人和德易圣人心中思索的時候,天地間忽然響起一聲巨響,原本就破碎的虛空徹底崩壞,緊跟著一道巨大的身影頂天立地,仿佛比山岳還要高,其身上所散發(fā)的氣勢萬里如虎,唯我獨尊!
“見過恒云圣人!”
“恒云圣人萬安!”
……
東夷聯(lián)軍士卒還有一眾窺圣道都恭敬地對著恒云圣人見禮。
恒云圣人眸光銳利,沒有理會眾人,而是鎖定被葛圣人和德易圣人護(hù)住的吞天虎,“跪下!”
葛圣人和德易圣人面色一變,叫道,“恒云!”
恒云原本就銳利的眸光更加迫人,葛圣人和德易圣人竟感到皮膚生痛,他們心中大驚,這恒云圣人好像離大道又近了一步。
“吞天虎,要不你服個軟吧?”感知著恒云的強(qiáng)勢,葛圣人想了想跟吞天虎傳音道,“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br/>
吞天虎拒絕,“不,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一味的服軟只會讓人覺得我軟弱可欺?!?br/>
“你想怎么樣?”葛圣人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吞天虎沖著葛圣人笑了笑,然后回視著恒云圣人的眼眸,一字一頓道,“你算是什么東西?也敢讓我下跪?”
此言一出,萬籟寂靜。
葛圣人和德易圣人心中哀嘆,完犢子。
他們很有默契地遠(yuǎn)離吞天虎。
片刻后,最先響徹這片天地的聲音竟然是何首圣人,他大笑,“吞天虎,我現(xiàn)在越來越喜歡了,東夷聯(lián)軍已經(jīng)容不下你,還是來我們南蠻聯(lián)軍吧!”
隨著何首圣人的話,現(xiàn)場就像是被打開了某個按鍵,無數(shù)聲音洶涌而來,“吞天虎,你狂妄!竟然敢對圣人如此說話!”
“吞天虎,你好大的膽子!”
……
東夷聯(lián)軍的一群人對著吞天虎是破口大罵。
吞天虎一直表現(xiàn)的很淡然,因為他覺得東夷聯(lián)軍的大罵實在太沒有水平,在和安就連小學(xué)生都比他們罵的好。
見吞天虎一副不痛不癢甚至還略帶鄙夷的神色,眾人更加惱怒,有些性子急的竟然直接對吞天虎出手。
第一個出手是一名身穿紫色盔甲的武者,只見他全身紫光繚繞,眸中的明亮就像是懸掛在九天的神日,要焚燒一切。
他對著吞天虎轟出一拳,只見地動山搖,恐怖攝人,所散發(fā)的威勢讓無數(shù)東夷聯(lián)軍士卒汗毛倒豎,只覺得有一頭遠(yuǎn)古兇獸對他們出手。
“黑欒窺圣道!”有人叫出這名武者的名字。
黑欒窺圣道,出身武川閣,一手破岳拳鎮(zhèn)壓萬里,戰(zhàn)力超絕,兇名赫赫。
“這該死的吞天虎死定了!”
“黑欒大人出手,自然無往不利!”
“哼!一個小小的異族竟然敢在圣人面前大言炎炎,真是不知道‘敬畏’兩字,讓黑欒大人教教他如何做一個下賤異族!”
“說得不錯!”
……
在眾多轟然的議論聲中,黑欒的攻擊落到吞天虎跟前,面對黑欒的攻擊,吞天虎露出一抹不屑的目光,只見他大口猛張,瞬間就如同磨盤之大,漆黑的顏色吞噬一切光源,其周圍直接成為完全的黑洞空間。
觀戰(zhàn)的眾人大多只覺得眼前一黑,等恢復(fù)視覺后,就見吞天虎用手掐著黑欒的脖子,眼中寒光泛濫,殺機(jī)凜然。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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